「嗯!這件事你做的很好,」左丞相說道,「你母親就是個禍害,你以後離她遠一點,對於她的吩咐也別當回事。§.•´¨'°÷•..×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因為沒有嫡子的原因,對於庶長子左丞相可是很看重的。
這以前就算了,但以後可不能讓庶長子事事聽從嫡母的話。
「爹,那武世子那邊……」丁子玉遲疑說道:
「武世子那邊不用去管,現在這個節骨眼,怎麼能讓武世子來我們府上。」左丞相說道,「好了,你趕緊去讀書吧!」
「再過幾個月你就要下場科考了,所以你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溫讀功課,而不是把精力放在其他事情上。」
「知道了,爹,那孩兒就先去書房了。」丁子玉行了個禮,就轉身退了出去。
「老爺,夫人想把武世子叫到我們府里來,到底是想幹嘛啊!」肖姨娘在丁子玉退出去後,端了杯茶遞給左丞相說道,「你說夫人也真是的,怎麼就不知道消停會呢?」
「明知道老爺現在情況很不樂觀,那宮裡來的兩個嬤嬤可是死死盯著我們左丞相府呢?」
「可是夫人倒好,大小姐惹出那麼大的事,她不勸著點就算了,還跟大小姐一起胡來。」
「要知道,大小姐現在可是大皇子的侍妾,哪能再隨便見外男啊!」
肖姨娘的意思是,想見武世子的人是大小姐。♗🍩 6❾𝐬hùⓧ.𝐜𝐎m 😂😺
左丞相臉色成功難看了下來。
其實不用肖姨娘說,左丞相也知道,妻子讓庶長子去把武世子叫到府里來,肯定是為了能讓大女兒單獨和武世子見面。
簡直異想天開。
難道妻子和大女兒認為,武世子有那個能力能讓皇上收回成命,讓大女兒可以不用頂著侍妾的身份進宮嗎?
「去通知一下,讓人把夫人的院子給鎖起來,別讓夫人從院子裡出來。」左丞相說道:
肖姨娘眼睛一亮:「老爺的意思是想給夫人禁足。」
「嗯!」左丞相喝了一口茶說道,「先給她禁足一段時間,等二小姐出嫁後再把她放出來,免得她禍婦又惹出什麼簍子出來。」
「還有,關於二小姐出嫁的嫁妝,你務必給我安排妥當,可別眼皮子淺,給我整出陽奉陰違的事來。」
「我告訴你,要是二小姐的嫁妝出現什麼差錯,那就休怪我無情。」
左丞相是寵肖姨娘沒錯,但要是肖姨娘敢給他壞事,那他處置起來可不會手軟。💋♩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
畢竟妾就是妾,再寵也就那個樣,怎麼可能真把妾放在心尖尖。
「老爺,你就放心吧!妾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肖姨娘嬌嗔說道:
肖姨娘還真不是那種眼皮子淺的人,她的兒子才兩歲,所以為了兒子,她都必須去爭。
管家權落到她手裡,那她自然不會讓老爺再把管家權給收回去。
…………………
「夫人不好了,肖姨娘派人把咱們的院子從外面鎖了起來,說是老爺要關夫人禁足。」
「什麼?」劉青曼從一椅子上站起來,又差點給倒了下來,「丁君宗,你還真是想趕盡殺絕啊!」
「為什麼,」丁念瑤惶恐說道,「娘,爹為什麼要給你禁足,他奪了你的管家權還不夠,為什麼還要禁你的足。」
「怎麼辦,怎麼辦,」丁念瑤六神無主起來,「爹現在把院子外面的門給鎖了起來,那我豈不是就沒辦法見靖哥哥了。」
「娘,你趕緊想想辦法啦!」話說著,丁念瑤想起了什麼就急忙道,「對了,大哥,咱們讓大哥想辦法,讓大哥帶著康靖來到後院。」
「只要大哥能把康靖帶到後院來,那我和康靖就有辦法相見。」
「念瑤啊!你怎麼到現在還不明白,你大哥就是個白眼狼呀!」劉青曼到底當了這麼多年的當家主母,一下就想明白怎麼回事,「丁子玉那個白眼狼,根本就沒想幫你。」
「他肯定是去找了你爹,把你要見武世子的事跟你爹說了,所以你爹才會忽然禁我的足。」
「娘真是後悔啊!早知道他丁子玉是個白眼狼,那我就應該早早除掉他才是。」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丁念瑤一臉絕望說道,「為什麼會這樣,大哥向來不是最疼我的嗎?」
「所以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難道說他就真那麼忍心,看著我只能給大皇子做侍妾。」
「娘,我到底該怎麼辦,」丁念瑤搖晃著母親的手臂,哭的好不崩潰,「我不要給大皇子當侍妾,你趕緊再給我想想辦法啦?」
劉青曼也哭了起來。
她現在能有什麼辦法,她這都已經被禁足了,所以她還能有什麼辦法。
與此同時,武親王府這邊。
康靖一回到武親王府,就馬上被武王妃給叫了過去。
「母妃,你喊兒子過來有什麼事。」
武王妃白了兒子一眼:「怎麼著,難道沒事就不能把你給喊過來。」
「哪能呢?」康靖連忙來到武王妃身邊哄道,「都怪兒子這張嘴,怎麼就這麼不會說話呢?」
「母妃,可千萬不要跟兒子置氣,不然兒子豈不是就要成了不孝子。」
「你啊!」武王妃用手指點了一下兒子的額頭,「就會跟我貧嘴。」
「對了,聽說你出門去狀元樓了,」武王妃話鋒一轉,「我記得你以前經常帶丁念瑤去狀元樓,這次該不會又去見丁念瑤了吧!」
「母妃真是料事如神,」康靖拍馬屁說道,「丁念瑤給我寫了信,約我去狀元樓見面。」
武王妃臉色成功難看了下來:「你還去見她那個賤女人幹嘛?她丁念瑤昨天在皇宮做下的醜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還去見她,難道就不怕髒了自己的眼。」
「靖兒,你老實跟我交代,你是不是對她丁念瑤還放不下,對她還余情未了吧。」
「怎麼可能呢?」康靖說道,「母妃,你就放心吧!我對丁念瑤早就已經死心了。」
「之所以還會去見她,只是想看看她那個女人醜惡的嘴臉,是不是還會更加無恥而已。」
「呵!」康靖嘲諷冷笑了一聲,「真是開了眼了,丁念瑤竟然異想天開想讓我替她去跟皇上求情,讓皇上收回成命,別讓她以侍妾的身份進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