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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以勢壓之,以劍服之!

2026-09-13 08:54:37 作者: 這個讀者好帥
  第160章 以勢壓之,以劍服之!

  金色劍光破空,其勢如虹,撕裂層雲,在天際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熾烈痕跡。

  李道一那充滿威懾意味的浩然劍意,如同在平靜深潭中投入了一塊巨石,瞬間在整個天劍宗範圍內激起了滔天巨浪。

  劍意所過之處,靈氣翻湧,鳥獸驚惶,無數修士心神為之所奪。

  「好生恐怖的劍意!」

  「是李師叔!李師叔這是要做什麼?莫非北斗星宗的人又來了?」

  

  「不像,看那劍光軌跡,分明是直奔主峰天劍峰而去。」

  「今日似乎是那個新晉真傳弟子顧長生的晉升大典?」

  「原來如此,李師叔這是在為他徒弟壯聲勢。」

  「不,這哪裡是壯聲勢,分明是警告與宣示。」

  「誅邪劍李道一,果然還是那個李道一,這霸道的性子,從未改變。」

  「嘖嘖,這下可有好戲看了。那些心中不服的內門師兄們,怕是得重新掂量掂量了。」

  「哼,不過是仗著師威罷了。一個區區鍊氣四層、五靈根的小子,何德何能,居此高

  位。」

  「噓!小聲些!你不要命了?這話若被李師叔聽去,憑他那脾氣,你這身修為還要不要了?」

  各處靈峰,洞府內外,只要是感受到這股沖天劍意的修士,無不議論紛紛,神色各異。

  而顧長生身處煌煌劍光之中,反而神色平靜。

  四周是無堅不摧的凜冽劍意,下方是無數道或明或暗,交織著複雜情緒投射而來的目光。

  最初的些許愕然過後,他心中湧起一絲暖意。

  他明白師尊這看似張揚霸道的舉動,實則是一種最有效的庇護。

  以李道一在天劍宗的赫赫威名與強絕實力,這般毫無保留地展示護短決心,足以震懾絕大多數心懷不軌、意圖在儀式前後使絆子的人。

  這是在用最蠻橫的方式,替他清掃前路,將可能存在的明槍暗箭,暫時擋在了身外。


  只不過師尊這護短的方式,還真是夠直接的。

  但感覺還不壞。

  顧長生心中暗嘆,嘴角卻不由地微微上揚。

  劍光破空,速度遠超尋常遁光。

  不過片刻功夫,宛如一柄巨劍倒插大地的天劍峰主峰,便已近在眼前,巍峨無比,壓迫感撲面而來。

  峰頂之上,一片錯落有致的殿宇沐浴在清晨金色的陽光中,琉璃瓦反射著炫目的光彩,飛檐斗拱間透著古老與莊嚴。

  其中一座大殿,殿門高闊,匾額之上,「真傳殿」三個以凌厲劍意鐫刻的古樸大字,即便相隔甚遠,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肅穆與威嚴。

  此刻,真傳殿前以白玉鋪就的寬闊廣場上,已然人影幢幢。

  有氣息如淵似海的金丹長老,和身穿各色真傳道袍的真傳弟子,亦有眾多眼神中帶著複雜情緒的築基期內門弟子。

  還有一些身著執事服飾的弟子穿梭其間,維持秩序。

  對於這場打破常規的真傳晉升儀式,宗門上下都很重視,許多人早已接到諭令,提前到來等候。

  當那道挾帶著無匹劍意的金色劍光,以蠻橫的姿態,自天際朝著廣場中央悍然墜落時,廣場上原本的些許嘈雜聲,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下意識屏息,抬頭仰望那股撲面而來的霸道凌厲劍意。

  修為稍弱的內門弟子臉色發白,體內靈力運轉都出現了瞬間的滯澀,甚至有人不受控制地微微後退了半步,眼中充滿了驚懼。

  「李師弟,收起劍意。此乃真傳殿前,成何體統!」一聲帶著威嚴的沉喝,自真傳殿大門處響起。

  掌門王玄劍立在殿門之前,一身玄黑色繡有星辰劍紋的掌門道袍,面容沉靜,看向落下的劍光,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這顯然是李道一知道有長老不同意,直接給下馬威來了。

  王玄劍身側,還立著幾位氣息同樣深不可測的金丹長老,其中便有天青真人。

  此刻天青真人正一手捋著鬍鬚,一手背在身後,眼神古怪地望著天空,臉上似笑非笑o


  方才旁邊有人金丹長老嘰嘰歪歪,說鍊氣期晉升真傳弟子不合規矩,現在全閉嘴了。

  天青真人想著自己要是收顧長生為徒,要不要把護宗大陣開啟,壯壯聲勢。

  就在金色劍光即將觸及光潔如鏡的廣場時,異變陡生。

  煊赫熾烈的劍光,如同長鯨吸水般,驟然向內一斂,令人心悸的恐怖劍意,在瞬息之間盡數倒卷而回,沒入李道一體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光芒散去,李道一與顧長生二人的身影,顯現在眾人面前,仿佛他們本就站在那裡。

  李道一一身玄黑道袍,纖塵不染,面色冷峻如常,眼神平靜無波,仿佛方才那攪動風雲的人並非是他。

  他先是朝著殿門處的王玄劍微微頷首,聲音平穩,「掌門師弟。」

  隨後,他目光淡淡掃過王玄劍身旁的幾位金丹長老,也只是略一點頭示意。

  態度談不上多麼熱絡,卻自有一股源自絕對實力、不容置疑的睥脫氣度。

  而他身旁半步之後的顧長生,則在這一刻,成為了全場數百道目光匯聚的絕對焦點。

  一身嶄新的真傳弟子制式道袍,在晨光下流轉著內斂的光華,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如松。

  面容尚顯年輕,眉眼間卻已褪去了青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經過磨礪後的沉靜。

  面對如此多宗門高層、精英弟子的注視,他臉上無喜無悲,眼神平和清澈,只是微微垂眸,姿態恭敬卻不顯卑微,從容自若。

  「鍊氣四層?竟然分明真的只有鍊氣中期!」靠近前排,一位眼尖的內門弟子忍不住

  低聲驚呼,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愕然。

  雖然關於顧長生以鍊氣期晉升真傳的消息早已傳開,但傳聞終究是傳聞。



  不少外門的弟子修為都比顧長生高,更遑論全是築基期的內門弟子了。

  而現在,本該顧長生恭恭敬敬喊一聲「師兄」或「師姐」的他們,卻只能站在兩旁迎接顧長生的到來。

  「是他!顧長生。」

  「五靈根,鍊氣四層,真傳弟子,呵呵,真是開了眼了。」

  「李師叔為了他,不惜如此大張旗鼓,甚至親自護送,還真是煞費苦心,偏愛有加啊」

  o

  「噓!慎言!你忘了剛才那道劍意了?想找死別拖累我們。」

  低低的議論聲,如同暗流般在弟子人群中迅速蔓延開來。

  掌門王玄劍的目光在顧長生身上停留了片刻,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眼中掠過一抹讚許。

  心性確實難得,年紀輕輕,面對這般大場面,還有眾多高階修士的威壓與各異目光,竟能如此氣度沉凝,不卑不亢。

  單是這份定力,就已遠超許多修行多年的內門弟子,甚至一些真傳弟子也未必能及。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傳遍整個廣場。

  「李師弟,既然已至,便請攜弟子入殿吧。吉時將至,莫要誤了時辰。」

  李道一點頭,並未多言,只是側首對身後的顧長生淡淡道,「走,入殿。」

  顧長生微微頷首,邁開步伐,朝著那扇象徵著天劍宗無上榮耀與核心傳承的殿門走去0

  他的步伐並不快,卻異常沉穩。

  行走間,他目光平視前方,對兩側投來的種種目光視若無睹。

  顧盼之際,自有一股淵渟岳峙、脾睨四方的氣度,仿佛周圍的一切異樣目光,皆如浮雲,不值一顧。

  隨著他們前行,廣場上的人群如同被無形之手撥開的水流,自然而然地分出一條直通殿門的寬闊道路。

  顧長生能清晰地感知到有那麼幾道目光,格外銳利,透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他並未刻意轉動視線去搜尋這些目光的來源,只是憑藉著敏銳的神識感知,默默記下

  了那幾道不善視線傳來的大致方位與人影輪廓。

  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但日後或許有用。

  就在他即將踏上那通往殿門的九級台階時,一個略顯陰柔的聲音,忽然從右側內門弟子聚集的區域裡響起。

  聲音不高,卻因用了某種巧勁,清晰地傳入了廣場上絕大多數人的耳中,字句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嘲弄與質疑。

  「李師叔劍意通玄,威震八方,今日有幸得見師叔御劍長空之絕世風采,弟子深感欽佩,五體投地。」

  「只是弟子心中尚有一絲不解,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師叔這位新收的高徒,顧長生顧師弟,除了機緣巧合之下,僥倖破了【七絕問道劍陣】,得蒙師叔青眼相加之外,究竟還有何驚世駭俗的過人之處,竟能打破我天劍宗立派以來的千年成規,以區區鍊氣之身,越級擢升真傳?」

  「弟子愚鈍,見識淺薄,實在好奇得緊,還望師叔不吝解惑,也好讓我等旁觀之人,能夠心服口服。」

  此言一出,原本就因李道一降臨而顯得異常安靜的廣場,氣氛驟然一變。

  許多弟子臉上露出驚愕之色,隨即迅速轉變為看好戲的興奮與隱隱的期待。

  誰這麼大膽?

  竟敢在李道一剛剛以那般霸道的劍意宣告「此子我護」之後,當眾發難?

  雖然這番話表面上說得客客氣氣,但任誰都聽得出來,這是在質疑顧長生德不配位,是靠運氣和師長偏袒才得到真傳之位。

  完是將顧長生和李道一都架在了火上。

  王玄劍眉頭微蹙,心中暗嘆。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他知道顧長生的晉升必然會引起反彈,只是沒想到,第一個跳出來的,會是這個背景不淺、平日也算懂得審時度勢的劉元青。

  看來劉元青對真傳之位不是一般的渴望,敢在這個關鍵時刻冒險一搏。

  不過劉元青背後肯定有人,不然不敢這麼大膽。

  王玄劍目光掃過一位鬚髮皆白的金丹長老,微微搖頭。

  顧長生看向說話之人,身著錦袍,麵皮白淨,眼睛狹長,氣息已是築基後期。

  他聽到了旁邊弟子的議論聲。

  錦袍青年名為劉元青,出身於一個頗有勢力的修真世家,天賦尚可,在同輩中算是不俗。

  顧長生看得出劉元青平日在內門弟子中頗有聲望,行事也頗為高調,顯然是對真傳弟子之位懷有野心。

  李道一停下腳步,但沒有立刻轉身,甚至沒有側頭去看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是在他停步的瞬間,周身原本內斂的氣息仿佛驟然凝固,一股無形的寒意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離得近的一些弟子甚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劉元青見李道一併未立刻暴怒發作,只是停下腳步,心中不由定了定,甚至隱隱生出一絲得意。

  他以為李道一是顧忌今日場合特殊,眾目睽睽之下,不可能以勢壓人,尤其還是個小輩。

  他覺得自己抓住了機會,戳中了對方的軟肋。

  劉元青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迎著顧長生平靜的目光,故作姿態地拱了拱手,聲音愈發顯得「情真意切」。

  「顧師弟切勿誤會,師兄我絕無惡意,更非針對師弟個人。」

  「只是我等皆以為,真傳之位,非同小可,乃是我天劍宗傳承之基石,未來之棟樑,關乎宗門顏面與興衰。」

  「師弟若當真身負驚世之才,擁有我等難以企及的過人之處,何不當眾稍稍展露一二?」

  「一來。讓我等心服口服,消除心中疑惑。二來,也可讓師弟之聲名,藉此良機,真正響徹宗門。」

  「總不能一直仰仗李師叔之無上劍威,居於羽翼庇護之下吧?師弟以為然否?」

  這番話,比起之前更加露骨,也更加誅心!

  不僅質疑資格,更暗指他只是一個離不開師長庇護,自身並無真本事的「雛鳥」,直接扣上了一頂大帽子。

  廣場之上,此刻當真是針落可聞。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李道一和顧長生這對師徒身上。

  每個人都在等待著,看這位以強勢霸道著稱的誅邪劍,和他這位處於風口浪尖的徒弟,究竟會如何應對這有理有據的公然挑釁。

  王玄劍面色微沉,正欲開口,以掌門身份呵斥劉元青擾亂大典秩序。

  但他尚未出聲,前方的李道一,動了。

  他緩緩轉過了身,動作很慢,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沉重壓力。

  當他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落在劉元青身上時,後者臉上那精心維持的挑釁笑容,瞬間僵住。

  劉元青只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鋒銳之氣,如同無數根無形的細針,剎那間鎖定了自己周身要害與神魂。

  仿佛下一瞬,自己就會被萬劍穿心,形神俱滅!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後背瞬間一片冰涼。

  李道一開口,聲音平淡,「你叫什麼名字?」

  劉元青四肢冰涼,他強自鎮定,拱手行禮的動作都顯得有些僵硬變形。

  「回...回稟李師叔,弟子劉元青,乃內門金霄峰弟子。」

  「金霄峰?劉家的小子?」李道一略微回憶了一下,「你方才問,我徒弟有何過人之處?」

  「弟...弟子不敢。」

  劉元青在李道一越來越強的無形壓力下,氣勢已然萎靡了大半,先前的得意與挑釁早已不翼而飛,只剩下恐懼與後悔。

  他連忙辯解,「弟子只是...只是心中有些許疑惑,絕無質疑師叔與宗門決定之意。

  純粹是出於對顧師弟的關心,對真傳之位的敬重,方才多嘴一問,還請師叔明鑑。」

  「疑惑?」李道一嘴角微微扯動,「本座的徒弟,有何能耐,身負何種天賦,為何要向你證明?」

  他微微前傾了少許身體,目光如同兩柄淬鍊了千年的寒冰利劍,直刺劉元青神魂深處,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反問。

  「你,算什麼東西?」

  話音未落,一股比之前降臨廣場時更加恐怖的劍意威壓,轟然朝著劉元青一人當頭壓下。

  「噗!!」

  劉元青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應,臉色剎那間慘白如金紙,胸口如遭重錘猛擊,悶哼一聲,鮮血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

  他腳下踉蹌,「蹬蹬蹬」連退三大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白玉地面上留下一個帶著裂痕的腳印。

  體內靈力如同沸水般劇烈翻騰、紊亂,丹田氣海震盪不休,竟是一瞬間受了不輕的內傷。

  他勉強站穩,身形卻已搖搖欲墜,望向李道一的眼神里充滿了無邊的驚懼,還有一絲

  難以置信的怨毒。

  他萬萬沒有想到,李道一竟然真的敢!

  在宗門重地真傳殿前,在掌門與多位金丹長老、數百弟子的眾目睽睽之下,毫無顧忌地直接以金丹期的恐怖威壓,對他一個築基後期的內門弟子進行如此毫不留情的碾壓。

  這不僅僅是教訓,這簡直是在用最粗暴的方式,踐踏他的尊嚴,粉碎他的一切依仗!

  「李師弟,住手!此乃真傳殿前,豈容肆意動武傷人?!」掌門王玄劍臉色一沉,聲音陡然提高。

  同時他大袖一揮,一股浩瀚如海的精純靈力沛然湧出,如同春風化雨,瞬間將李道一的恐怖劍意威壓化解。

  饒是如此,劉元青依舊覺得渾身骨頭仿佛散架了一般,劇痛鑽心,氣血翻騰不止,面色灰敗,幾乎要癱軟下去。

  王玄劍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劉元青言語冒失,當眾質疑,確有不當,依門規訓斥甚至稍作懲戒都無不可。

  但李道一這般直接以勢壓人,甚至動用劍意威壓傷及弟子根本的做法,實在過於霸道,有失金丹長老的身份,更顯得他這位掌門有些難以約束。

  他看向李道一,語氣多了幾分責備。

  「李師弟,元青縱然言語有失,自有門規戒律處置,你身為師叔,豈能如此以大欺小,不顧場合?」

  李道一聞言,收回目光,連看都懶得再看那面如死灰、被人攙扶著才勉強站立的劉元青一眼。

  他轉過身,淡淡瞥了一眼金霄峰的劉穆遠長老,見對方低垂眼眸,這才冷哼一聲。

  「掌門師弟,此等不識尊卑進退之輩,若不施以懲戒,日後豈非人人都敢對本座之徒妄加置喙,擾其清修,亂其道心?」

  他頓了頓,目光如冷電般再次掃過全場,尤其是在那些內門弟子前列,以及幾位面色各異的真傳弟子臉上刻意停留了一瞬。

  李道一的聲音並不如何響亮,卻如同金鐵交鳴,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本座今日便把話放在這裡。顧長生,是我李道一的親傳弟子。」

  「他有沒有資格站在這裡,成為真傳,本座說了算,宗門決議已定,輪不到任何人來質疑。」

  他的語氣陡然轉厲,如同出鞘的絕世凶劍,寒光四射。

  「誰若心中不服,可以!」

  「待今日儀式結束之後,隨時可來孤劍峰,尋我李道一論劍!」

  「不必找我徒弟,直接找本座!」

  「若有人能勝過我手中之劍,莫說質疑我徒弟,便是覺得本座不配為長老,要我這孤劍峰,也無不可。」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無數弟子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李道一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以金丹長老之尊,竟然為了維護徒弟,不惜說出這般決絕的話。

  這是何等的護短!又是何等自信和瘋狂!

  但李道一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心頭一寒,如墜冰窟。

  「但是!」

  他聲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雷霆炸響。

  「若是沒那個本事,沒那份膽量,就別在這裡嘰嘰歪歪,像個長舌婦一般暗地裡煽風點火,明面上陰陽怪氣。」

  「都給本座把嘴閉上!老老實實看著。」

  「誰再敢不分場合,不識尊卑,出言不遜,擾我徒兒心境,亂我宗門大典...」

  李道一猛地轉身,目光再次如利劍般刺向被攙扶著的劉元青。

  「休怪本座劍下無情!」

  「到時,莫說你這身修為,便是你背後那所謂的家族,本座也要問一問,是如何教導出這般不知禮數的子弟。」

  霸道!

  護短!

  蠻橫,毫不講理!

  這便是誅邪劍李道一,百年來,他的性格從未改變。

  面對質疑與挑釁,他的回應永遠最簡單,也最有效。

  以力破之,以勢壓之,以劍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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