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就會費盡心思讓你喜歡我,兩情相悅,心甘情願。🎉👑 6➈รⓗ𝔲ˣ.CoⓂ 🍬🍓
——陸敬國
陸敬國到了首都之後一直住在軍區,某天出來買東西,看到一個小偷當街搶了一個大姨的包。
現在真的很混亂,在首都這種地方都會發生這種事情,陸敬國抬腿追了上去。
那小偷也不知道是不是偷東西的次數多了,跑得特別快,陸敬國離得又遠,只能奮力拉近距離。
大姨也跟在後面追,一邊追一邊嚎,「前面的那個搶了我的包,那個天殺的搶了我的包——」
小偷沒想到會碰到一個多管閒事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離他越來越近,只能咬著牙往前跑。
直到他看見前面的巷子,臉上露出喜意。
只要進了這條錯綜複雜的小巷,以他的熟悉程度,這個男人絕對抓不到他。
他嘴角剛笑容滿面,腳上就被絆了一下,瞬間摔出三米遠,門牙磕掉了一顆,嘴上都是血。
陸敬國迅速向前反扣住他的手,小偷疼的眼淚直掉。
「誰絆了我!」小偷口齒不清,悲愴的扭頭。
在他兩米多遠的地方站了一個安靜的姑娘,大眼睛,柳葉眉,長發披在肩上,帶著一股文學氣。
見小偷看過來,那姑娘還淡定的拍了拍裙子,她聲音軟糯儂語,「你偷東西想要逃跑,我絆倒你並沒有錯。」
陸敬國扭過頭愣了愣,黑瞳漸漸發深,不自覺的上下掃了掃小姑娘,眉頭輕輕動了一下,他將小偷押起來,走到小姑娘旁邊,一臉正氣,「我要帶他去整局,你也是證人,能跟我去一趟嗎?」
小姑娘想了想,隨即點了點頭。
兩個人見義勇為,工作人員詢問信息,陸敬國意料之中的知道了姑娘的名字,工作單位。
孔雅。
很好聽。
臨走時,陸敬國掃了一眼孔雅手上拿著的書,問:「你在看設計書?」
「嗯,我很喜歡看。」
「是嗎?我記得現在國外的設計書更多,其中有一本叫《線條》。」
「你知道這本書。」孔雅小臉隱隱激動。
陸敬國不動聲色的靠近她一點,低聲,「我有這本書。」
「可以借給我看看嗎?我看完就還給你。」孔雅平日裡不太會主動,但她偏偏是個書痴。
關於書的事情她可以三顧茅廬。
陸敬國薄唇往上抬了抬,「我最近有點忙,等有時間就借給你,不過,我的時間太亂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把你的家庭住址給我,我到時候把書給你送過去。」
「對了,我叫陸敬國,你可以相信我,我是一個軍人。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陸敬國身材高大,他上過戰場,又常年訓練,身上有一股正氣,但是他眉間桀驁不馴,帶著一絲野性,總覺得這人不好惹。
不是那種壞的不好惹,而是知道惹不起的那種不好惹。
這樣一個人,又是軍人,孔雅沒有一點防備他的念頭。
主要是他有孤本。
孔雅自己也有背景,她根本不怕,坦然的將家庭住址給了陸敬國。
陸敬國接過紙條,指尖相碰,他的手指粗糲滾燙。
直到此刻,孔雅才發現他們兩個人的距離有些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好像感覺到了
陸敬國身上散發的熱度。
孔雅臉上瞬間有些燒。
而陸敬國看了看紙條,瞳孔動了動。
這個地方……原來是他的女兒。
回到軍營,陸敬國進了上司的辦公室,他直接坐在了孔師長對面,手指輕輕的碰了碰桌子。
「像什麼話?」孔師長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陸敬國立刻站起來,行了個禮,然後繼續坐下。
孔師長:「……」
陸敬國突然小臂放在桌子上,往前傾身,沉聲,「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好像是上一年混亂的時候,你告訴我只要守住了231領地,就把你的女兒嫁給我,沒錯吧?」
孔師長愣住了,然後道:「你不是不答應嗎?」
「……」陸敬國眉頭動了動,他食指敲了兩下桌子,狹長的鳳眸眯了眯,「我當時不答應是怕耽誤我媳婦兒繼續嫁人,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活得好好的,怎麼能讓我未來媳婦兒嫁給其他人?」
「等等,你這個臭小子看上我女兒了?」
「不是你把她給我的嗎?」
「……你不是沒答應嗎?」
「……」
孔師長高傲的哼了哼,「你現在答應也晚了,得小雅自己同意才行,我可不能擅自做主。」
陸敬國薄唇往上抬了抬,「我知道,但是你要幫幫我,對了,我前些日子見你找了一本書,把它給我吧,讓我送。」
「那是老子要送給我女兒的。」
「我知道,反正都是送給小雅,我送你送都一樣。」
「……」
陸敬國為了讓孔雅相信自己真的很忙,準備一周之後再去找她。
可沒想到三天後孔雅自己來了,恰好陳玉也要進軍區。
陳玉從小被嬌慣的囂張跋扈,她對著門衛氣急敗壞,「我為什麼不能進去?我爸爸在裡面,我找他有急事,你們竟然敢攔我。」
「這裡有規定,你們沒有請示誰都不能進。」
孔雅這次是被孔師長叫過來的,但是孔師長有急事走了,並沒有來得及和她說。
以至於她現在被攔在門外。
陳玉氣得肺都要炸了,「請示請示,天這麼熱,我要在這裡等多長時間?你敢不聽我,你信不信我投訴你!」
「你想投訴誰?」陸敬國長腿從不遠處走過來。
陸敬國穿了一身軍裝,面色冷峻,他板正嚴肅的走過來,他長得很高,站在兩個人面前。
陳玉看著陸敬國,覺得這人特別凶,又特別好看,竟然剎住了話。
門衛瞬間站起來行了個禮。
陸敬國冷聲問:「怎麼回事?」
「這個人非要闖軍處。」
「那就帶下去好好查一查。」
「是!」
陳玉氣壞了,「你叫什麼名字?你竟然敢查我,我爸爸是陳強,你竟然敢這麼對我,你等著吧,我一定不放過你!」
陸敬國皺了皺眉。
陳強,和孔師長一個職位
,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
他加重聲音,「把她帶下去!」
陳玉轉而憤怒的指著孔雅,「你憑什麼把我帶下去?她呢,孔雅跟我一起來的。」
「她是來找我的。」陸敬國扭頭看著孔雅,「對吧?」
孔雅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陸敬國,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想了想又站在了陸敬國旁邊。
女孩嫻靜嬌俏,男人高大頎長,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平日裡凌厲的黑瞳竟然沾了幾分笑。
陳玉看著這一幕頭頂冒煙。
她剛才就有點看上這個男人,沒想到他轉頭就和孔雅擠眉弄眼。
「走吧。」陸敬國低聲。
孔雅跟在他旁邊。
操場上有不少兵訓練,看到陸敬國旁邊跟了個女人,個個睜大了眼。
陸敬國把孔雅送進了休息室,休息室里有一扇窗戶,正好能看到下面的操場。
陸敬國走出去,他點了幾個兵,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綠色的背心,結實有力的手臂以及寬闊的肩一覽無餘。
「訓練那麼久,比一比。」陸敬國隨便找了個藉口。
「吼,吼!」四周的兵尖叫。
陸敬國沒有那些花招式,他打架的時候都是運用以前的實戰經歷,下手又狠又快。
身上流暢的肌肉給了他足夠的爆發力,大動作的時候,腰部的腹肌隱隱露出來,男性荷爾蒙引爆全場。
孔雅站在窗戶邊,本來想看看這些人是怎麼訓練的,最後注意力竟然完全放在了陸敬國身上。
她覺得四周的空氣有些熱,不自在的撇開眼,然後迅速關上窗戶。
陸敬國看到窗戶關了,也不想比了,跟這些人打架沒意思,還不如訓練。
「你們還是不行,繼續練。」陸敬國垂眸,修長的手指散漫的繫上了扣子。
他今天也算是讓他未來媳婦兒見過他的優點之一,不算白費。
孔師長回來,孔雅走進他的辦公室,她安靜的坐在他對面,「爸,我可能不能參加你們部隊的舞會了,肖大哥從國外回來了,我明天晚上要去接他。」
「你一個姑娘要矜持,大晚上去接他幹什麼?」孔師長看著手上的文件,冷聲,「你和肖文濤都八九年沒見了,你們小時候雖然一起玩耍,也算是青梅竹馬,但是你就能保證他不變嗎?」
孔雅疑惑,「爸爸,你……你和肖伯伯不是好朋友嗎?」
「正是因為是好朋友,所以我才知道他這些年的變化。小雅,小時候的依賴和喜歡是不一樣的,明天晚上的舞會你必須要參加。」
「……」孔雅低頭看著手上的書,吐槽,「你們這裡舉行的哪裡是舞會,明明是相親會,他們會跳舞嗎?」
孔師長咳了咳,「不會跳舞,聊天也行,你要是不去,其他姑娘也不去,小雅,你幫爸爸帶個頭。」
「……」孔雅無奈的點了點頭。
孔雅離開之後,陸敬國去孔師長辦公室說了陳玉的事情。
孔師長揉了揉眉心,「這個陳強行事越來越不行了,現在跟打仗的時候不一樣,他還是老一套獨斷專行,好日子過多了就開始張狂,看來需要整治了。」
「我會暗地
里搜集證據。」陸敬國很快黑瞳動了動,「我聽說明天有舞會。」
「……你個臭小子,放心吧,老子都給你安排好了,行不行就看你的了。」
「那你晚上幫我跟伯母說說好話。」
「……」
孔師長晚上換好睡衣爬上床,他看著正在梳妝鏡前塗塗抹抹的老婆,咳嗽了一聲,「明天小雅參加舞會……」
「我知道。」
「記得陸敬國嗎?」
孔母瞬間扭過頭,她眼睛動了動,「你是說陸敬國看上我們家小雅了?」
孔師長點了點頭。
「那小伙子不錯,我一看就知道,放心吧,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你怎麼知道他不錯?」孔師長有些不樂意。
孔母瞥了他一眼,「我活那麼多年了,能看不出來嗎?那個陸敬國心思縝密,像是個幹大事的,而且經常聽你說他在戰場上的事情。」
孔母挺滿意陸敬國當她女婿,第二天特地給孔雅好好打扮。
「媽,頭髮就不用卷了吧。」孔雅身體微微往後傾,不懂媽媽為什麼對她這件事情特別熱衷?
孔母直接上手,「你今天去也是代表你爸的門面,不好好打扮人家肯定說你不夠重視。」
孔雅:「……」
「耽誤我看書了。」孔雅拿起筆在書上圈了圈。
她這時想到了陸敬國,昨天忘了跟他要書了。
舞會還沒開始,陳玉就花枝招展的進來了。
她穿了一身大紅色的裙子,披著頭髮,描了眉畫了口紅,可能是技藝不精,妝化的有些假。
一出場,還是惹得幾個經常訓練,不經常接觸女生的老兵紅了臉。
陳玉更加得意了。
陸敬國準時到的,他上身穿了白襯衫,下身軍褲,身材挺拔,腿長肩寬,還帶著難以馴服的野性。
身後也緊跟了幾個男人,一對比,陸敬國顯得更加帥了。
到場的好幾個小姑娘被他吸引,有些性格開朗的已經上去問了,「你好,我叫郭紅珍,能不能認識一下?」
「我叫陸敬國。」陸敬國官方的回了一個笑,「不過不好意思,我已經有要等的人了。」
他給了小姑娘尊重,小姑娘只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打擾了。」
陳玉見陸敬國拒絕了好幾個女生,談了談下巴,晃動了一下紅裙走了過去。
「陸敬國,你還知道我嗎?我叫陳玉,昨天就是你無緣無故把我扣押,我還沒找你的麻煩呢,算了,給你個機會道歉。」陳玉高傲的伸出一隻手,「彎腰請我跳一支舞。」
陸敬國眉尖好笑的動了一下,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對不起,我對你沒意思。」
他的聲音低沉,但音量卻有些大,旁邊的好幾個女生都聽到了。
她們看著陳玉面如土色,暗地裡偷偷笑了笑。
「你!」陳玉憤怒的小聲,「陸敬國,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正說著,門外走進來一個女生。
她上身米白色的短袖,下身是淡色繡花長裙,脖頸纖長,漂亮的腳踝踩著素色高跟鞋,慢慢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