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騰在去悅色酒吧前,測試了他新獲得的超能力。
可能是實力更高的緣故,他開啟的儲物空間要稍微大一點,大概五十立方米的樣子。
至於開啟儲物空間花費的時間,跟費師一樣是十秒左右。
「開啟儲物空間需要十秒,實力提升之後,儲物空間僅會變得越來越大,這純純是個廢物超能力啊。」
高騰咂了下嘴,覺醒這種超能力,想變得比別人更強,只能靠強化劑了。
花費大量錢財將肉身強度堆上去,再苦練格鬥術,倒也能成為實力強勁的超能力者。
只是,這不僅需要強大的財力支撐,還需要堅韌不拔的毅力,以及永不動搖的信念,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雖然這個超能力很廢,但是對我來說挺有用,可以說來的正是時候。」
高騰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有了儲物空間,他再不用在敵人的地盤上,提心弔膽吸取元氣了。
以後可以把屍體塞進儲物空間,找個安全的地方慢慢淬鍊肉身。
「很好。」
高騰心情愉悅地打了個響指。
他把地上的骨灰掃進馬桶,又拾起費師的衣服扔進樓下的垃圾桶,隨後坐車去了悅色酒吧。
雖然才八點多鐘,夜生活尚未真正開始,但是酒吧門口的停車位,已被各種車輛占據得滿滿當當。
衣著靚麗的年輕女孩來來往往,筆直白皙的美腿晃得人眼花繚亂。
「這才是生活啊。」
高騰深深感嘆。
前世他哪有機會經歷這場面,每天就像是在泥沼中掙扎,光是活著就耗盡了全部力氣。
「如果這是夢,那我希望自己一覺不醒,幻術的世界有什麼不好?」
高騰自嘲地搖搖頭,抬腿走進悅色酒吧。
推門而入的瞬間,裡面的音樂聲突然像是被放大了數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高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有點不習慣這樣的吵鬧。
他環顧四周,舞池裡人影攢動,男男女女正忘我地扭動身體。
吧檯邊坐著數名衣著時尚的男女,大多獨自一人,安靜地品著玻璃杯里的酒,與周圍的熱鬧格格不入。
卡座那邊光線幽暗,幾群人散坐在各處,笑語與碰杯聲不時響起,個個都玩得不亦樂乎。
高騰想了一下,走向吧檯訂了一處卡座,又點了一瓶價值8888的昂貴酒水。
反正無論花多少錢,他都會再拿回來,必須得享受一把揮金如土的感覺!
而點了貴的酒水,服務員的態度頓時變得大不一樣。
她親自領著高騰去了卡座,不僅幫忙開酒倒酒,還貼心地送了一盤果盤。
高騰坐在絲絨沙發里,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口,本能地皺起了眉頭。
這八千八百八十八的酒,喝起來也就那麼回事,還不如可樂雪碧好喝。
「早知道不來這麼早了。」
高騰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看著舞池裡扭動的身姿。
他應該睡到凌晨兩點再來悅色酒吧,坐著乾等幾個小時實在有些難熬。
「帥哥,你一個人嗎?」
就在高騰發呆時,一名妝容濃艷的女人走了過來,非常自來熟地坐在了他的身旁。
她翹起二郎腿,高跟鞋半脫未脫地掛在腳上,看高騰的眼神透著一種挑逗。
高騰挑了下眉,他有點小看自己的魅力了。
像他這種帥氣又帶點可愛的男生,在很多人眼裡那是純純的天菜,恨不得立刻就脫光衣服往他身上撲。
就比如眼前這個女人,他毫不懷疑幾杯酒喝下去,兩人就能去酒店纏綿了。
【姓名:孟瀟】
【等階:無】
【超能力:無】
【危險程度:極低】
高騰習慣性地看了一眼女人的屬性面板,非常遺憾地開口道:「可惜,我沒有肢體再生這個超能力,所以你就別來搭訕我了。」
聞言,孟瀟甚是疑惑:「為什麼要肢體再生?」
高騰兩手一攤,非常直接地說道:「跟你有身體接觸,我怕自己得病。
要是能肢體再生,我砍斷身體還能再長出來,這樣就不會染病了。」
「你有病吧!」
孟瀟猛地站起來,一巴掌向高騰扇了過來。
可還沒碰到高騰的臉,便被抓住了手腕。
「酒吧里沒有鏡子嗎?過來搭訕也得先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子吧?你平時都這麼勇敢的嗎?」
連珠炮似的說完,孟瀟被甩了出去,摔倒在了地上。
她眼中流露出一絲怒火,卻又身單力薄不是高騰的對手,只能忍著屈辱爬了起來。
「你那麼愛乾淨來什麼酒吧?裝模作樣!」
孟瀟憤憤地說完,踉蹌著走了。
高騰聳了下肩,並沒把這女人的話往心裡去。
他身體後仰,將雙手枕在腦後,打起了哈欠。
可還沒安靜多久,又來了幾名滿身香氣的年輕女孩。
她們風格迥異,煞是惹眼,一位身著JK制服,白色絲襪裹著修長的美腿。
一位穿著白色吊帶短裙,纖細的肩帶仿佛隨時要崩斷,跳出一對惹人喜愛的玉兔。
一位一襲緊身包臀裙,勾勒出飽滿曲線,傲人身材一覽無遺。
還有一位身著亮片抹胸,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尤其裙子短到了極致,幾乎到了大腿根。
「帥哥,你怎麼一個人喝悶酒?我們陪你玩會兒啊?」
幾名女孩在高騰身旁坐了下來,不僅外貌出眾,聲音也都十分悅耳。
高騰忽然覺得不對勁了,就算他再怎麼有魅力,也不至於讓人前仆後繼吧?
顯然,這幾個女孩都在酒吧工作。
她們很可能不止是酒托那麼簡單,極有可能在推杯換盞下,偷偷在他的酒里下違禁品!
高騰想了一下,打個響指叫來服務員。
隨後,他指著桌上的酒道:「這種酒再來十瓶,等我喝完了再付帳,沒問題吧?」
雖然悅色酒吧是先付帳再上酒,但是看高騰這揮金如土的豪氣,服務員便同意他的要求。
反正高騰賴不掉太平幫的帳,要是敢不付錢,就等著斷手斷腳吧。
「帥哥,你是做什麼工作的?你好有錢啊。」
服務員走後,身穿jk的女孩非常自然地挽起了高騰的胳膊,整個身體幾乎倒在了他的懷裡。
「我什麼工作都不做,全靠借錢維持生活。
今天到這家借一點,明天到那家借一點,人人見了我,都尊稱一句臭要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