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學習巫術
裝甲車發動，向著老宅的方向駛去。
盧克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協會的工廠被端掉，技術人員被策反，這只是一個開始。
那個神秘的范海辛，還有他背後的組織，才是真正的大麻煩。
還有希望鎮那些覺醒了力量的孩子。
她們是未來的戰力，但也是需要小心處理的定時炸彈。
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多了。
當裝甲車停在老宅門口時，盧克推開車門。
他看到，老宅旁邊的空地上，已經出現了一些奇特的建築雛形。
一些扭曲的石牆拔地而起，幾根細長的石柱歪歪斜斜的立著。
女孩們正站在那片空地上，她們伸著手，閉著眼睛。
嘉莉懸浮在半空中，她的周圍環繞著飛舞的石塊和泥土。
弗朗普外祖母拄著拐杖，在女孩們中間來回走動。
「集中精神！你們的憤怒不是用來砸核桃的！」
「艾瑪，控制住！不要讓那塊石頭飛到天上去！」
「尤倫卡，很好，再高一點，讓那堵牆再高一點！」
哈里曼校長和簡森老師則在一旁，緊張的看著這一切，時不時地給那些看起來快要失控的女孩提供一些建議。
盧克看著這幅場景，沒有過去打擾。
他走進老宅。
客廳里，德古拉正和戈麥斯坐在沙發上下棋。
星期三和梅菲斯則在旁邊觀戰。
看到盧克回來，戈麥斯抬起頭。
「我的朋友，你看起來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只是一個開始。」盧克走到壁爐邊，給自己倒了杯水，「那些孩子怎麼樣？」
「一些很有天賦的學徒。」德古拉移動了一下自己的棋子，頭也不抬的說，「弗朗普的教導方式很復古，但很有效。」
盧克喝了口水，看向窗外。
陽光下，一塊巨大的石頭搖搖晃晃的升起，然後又重重的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女孩們的尖叫聲和弗朗普的訓斥聲隱約傳來。
戈麥斯走了過來，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們的進步很快，憤怒是最好的燃料。」
盧克看著那些孩子，她們的力量在增長。
「霍華德說，協會的運輸隊兩個月後會到那個工廠。
2
戈麥斯轉動著手裡的杯子。
「那就是我們和他們全面開戰的信號。」
「兩個月。」
盧克重複了一遍這個時間。
他看向窗外，尤倫卡正死死盯著一塊巨石，她的臉因為用力而漲紅，汗水從額頭滑落。
巨石在離地半米的地方劇烈顫抖，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
「憤怒！你的仇恨！把它變成你的樓梯！踩著它往上爬！」
弗朗普外祖母的拐杖重重點在地上。
尤倫卡的眼睛裡布滿血絲，她發出一聲尖叫。
巨石猛的向上竄了一米，然後穩穩的停在了空中。
盧克看著這一幕，看著那純粹由情緒和意志扭曲現實的力量。
他想起了自己的靈能。
那也是一種意志的體現。
「」戈麥斯，我的靈力，你覺得它能做到這些嗎？」
戈麥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欣賞著尤倫卡的傑作。
「你的力量？我的朋友，你的力量簡直是破壞的藝術。精準，高效，致命。但創造？
我從未見過你嘗試。」
「是時候試試了。」
盧克放下水杯，轉身向外走去。
他穿過草坪，走到弗朗普外祖母的身邊。
老女巫正滿意的看著尤倫卡，沒回頭。
「有事？」
「我想學這個。」
盧克指了指那些懸浮的石頭和正在生長的牆壁。
弗朗普外祖母終於轉過頭，她上下打量著盧克。
客廳的窗邊，德古拉放下了手裡的棋子，第一次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戈麥斯也端著杯子，饒有興致的看著。
弗朗普的拐杖在草地上點了點。
「學什麼？學著像個小女孩一樣發脾氣？」
「學著如何使用力量，而不是單純地把它射出去。」
弗朗普外祖母的臉上出現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你學過巫毒，對吧？」
盧克點頭。
「在水晶湖的時候，學過一點。」
「巫毒術。」
弗朗普外祖母的聲音裡帶著不屑。
「那是給那些意志薄弱，魔力稀疏的人準備的玩具。」
「他們的力量太弱，無法直接影響現實，所以他們需要媒介。需要娃娃，需要粉末，需要動物的骨頭。他們通過改造那些有靈性的材料，來撬動現實世界。」
她用拐杖指了指盧克。
「但你不一樣。」
「你的身體裡，流淌著龐大的能量。我能感覺到，它像是沒有堤壩的洪水。」
「你不需要那些輔助材料。你的意志本身，就是最好的媒介。」
弗朗普外祖母的話讓周圍正在練習的女孩們都停了下來，她們好奇的看著盧克。
嘉莉也從半空中緩緩落下，站在一旁。
「巫毒術是和世界做交易。」
弗朗普外祖母靠近盧克。
「而一個真正的巫師，能夠驅使自身所有的力量。」
「你只是缺少一本語法書。」
盧克看著她。
「你有嗎？」
弗朗普外祖母沒有回答，她轉身，一病一拐的走回老宅。
盧克跟在她身後。
客廳里，德古拉和戈麥斯已經站了起來。
弗朗普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到一個角落，那裡放著一個從家裡拿來的老舊木箱。
她在裡面翻找著。
最後，她拿出一本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書。
書的封面是黑色的皮革，已經磨損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上面沒有任何文字或圖案。
「給。」
她把書扔給盧克。
「這裡面是一些最基礎的法術。一些感知，一些操控，一些塑形。」
「別來問我那些愚蠢的問題，比如咒語怎麼念，手勢怎麼擺。」
「一個真正的巫師，咒語和手勢只是為了幫助自己集中精神。當你足夠強大時，一個念頭就夠了。」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
「等等。」
盧克叫住她。
「還有什麼事？我的學徒們還在等我。」
「這本書，安全嗎？」
盧克問。
弗朗普外祖母停下腳步，她回頭看著盧克，又看了看他手裡的書。
「你害怕了？」
「我只是想知道，它會不會讓我變成別的東西。」
弗朗普外祖母發出一陣沙啞的怪笑。
「孩子，魔法本身是中性的。它是一把刀，你可以用它來切菜，也可以用它來殺人。
「這本書只會教你怎麼握住這把刀。至於你要用它來做什麼，那是你自己的事。」
「如果你連自己的意志都控制不住，被書里的力量反噬，那只能說明你是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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