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天星印和五行靈嬰
「道友這話是沒錯,可現在逆星盟和星宮的人都在找老夫,就連六道那廝都在找老夫。
老夫也不想整天東躲西藏,所以就來投靠道友。」玄骨解釋道。
「當年道友不辭而別,倒是讓在下難受一段時間,可如今道友遇到危險了,這才來投靠我,未免有些不合適吧?
道友想來知道錦上添花跟雪中送炭的區別吧?」李不凡」淡淡說道。
玄骨聽聞,沉吟了一會兒,「道友之言倒是沒錯。不過老夫也是真心投靠,否則也不會主動上門。」
「你當年也是一島之主,更是元嬰中期,會甘心屈於人下?」李不凡」好奇問道。
「自然是有些不甘心,但如今亂星海的局勢,老夫也沒太多的選擇。
這樣吧,老夫以天境散人傳承和為道友效力兩百年來換取一個暫時的棲身之所。
兩百年時間是當年老夫答應你的,畢竟你也讓老夫報了大仇,還留老夫一命,老夫變履行諾言。
只是兩百年之後,老夫若是離去,道友不能阻攔。」玄骨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強求,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李不凡」倒是不覺得有什麼。
多一個元嬰戰力也不錯。
要是早些年,他還有些擔心對方不受控制。
如今倒是沒這個擔憂。
要對方真的心生異心,他倒是不介意超度對方。
鬼修本就不受天道所容,並不是對方留點分魂就能一直活下去。
要是這樣,人家黃泉鬼母也不至於被困一個玄鬼令牌很多年了。
玄骨當年被困那個地方數百年,元嬰修為最後還不是降成了結丹,只是通過鬼修方式來苟活而已。
要是其真的跟人鬥法,被人滅殺,即便是留了點分魂,也不見得就能重修回來。
亂星海這個地方,就沒幾個適合鬼修的地方。
最合適的估計還是陰冥之地。
雖說玄骨奪舍了,可如今多年過去,都還未恢復元嬰修為,就能看出一些問題。
「這是天境散人的傳承。我得到的並不全,另一部分被韓立那小子拿走了。
當時是老夫和他一起得到的。」玄骨解釋道。
李不凡」自然知道此事,也不驚訝,而是接過那玉簡認真看了起來,沒一會兒便放在一旁。
「你不滿意嗎?」玄骨見狀,連忙問道,「那可是元嬰後期的傳承。」
「也就那樣吧。並無多出彩的地方,只不過是一門金系功法而已,倒是可以收錄到功法堂。」李不凡」淡淡說道,「你說的不全,是指的那八門金光鏡的煉製方法?」
玄骨點了點頭,「對,那煉製之法被韓立那小子拿走了。
也不知道他跑什麼地方去了,但應該沒有被妙鶴抓走。
他應該是從老夫逆徒極炫手中得到了補天丹,否則以他的靈根,不可能修煉這麼快。」
「無妨,世人都有各自的機緣,倒也不用強求。」李不凡」如今對於補天丹倒是沒有多大的興趣,自然不會去找韓老魔麻煩。
既然玄骨都主動來頭,李不凡」自然就收下了。
於是鎮海宮就多了一位蕭長老。
之所以讓其擔任長老,是其本身就具備一定的元嬰戰力。
加上有了穩定的修煉之地,對方肯定能快速恢復元嬰修為,提前給其長老身份,也算是表明自己的大度。
至於其洞府,就定在了雷空島,距離近,也方便盯著對方。
「這個老鬼,還跟我留了一手,這天星印怎麼看著像是一件仿製通天靈寶?」
鎮海秘境內,看著手中玉簡,李不凡有些意外。
他剛才,通過分身,在外面的洞府簽了一個到。
結果就簽到了一種叫作天星印的法寶煉製之法。
根據系統的介紹。
天星印是幾千年前星宮的鎮宮之寶,傳聞十分厲害,不過後面似乎就消失不見了。
不見了的原因也簡單,估計是早就毀了。
玄骨得到這煉製之法也能理解。
畢竟天境散人當年殺了星宮之主,肯定得到了星宮之主身上的儲物袋,有這星宮至寶的煉製之法倒也能理解。
「銀月,你認識這天星印嗎?
是什麼通天靈寶的仿製品?」李不凡直接叫來銀月。
如今的銀月雖說記憶只有一部分,但有些東西還是記得。
銀月直接拿起玉簡看了看,眉頭微皺,隨即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公子,這天星印似乎跟一種叫星辰印的通天靈寶有些像。」
「星辰印?」
「對,就是星辰印。不過其在通天靈寶中排在中下,也算是不俗,好像是一個叫星辰宮的鎮宮之寶。
更多的,銀月就不記得了。」銀月搖了搖頭,顯然記憶不全還是有些影響。
「星辰印?星辰宮?
跟亂星海的星宮又有什麼關聯?」李不凡眉頭微皺。
看來星宮在靈界果然存在勢力。
原著並未提及,或許是已經覆滅,也或許是衰落,也有可能名聲不顯。
畢竟人界跟靈界有很多定義都不同。
不過正常情況下,在靈界想要擁有一件真正的通天靈寶,至少也得是煉虛修為,一般可能是合體。
就算是合體修為,這麼多年過去,說不定隕落在某次天劫也不一定。
「主人,這天星印所需材料似乎不容易收集,難怪沒聽說過如今的星宮有這種至寶。」銀月所有所思。
李不凡也看了一下,煉製天星印最重要的一種材料叫星辰沙。
這等材料據說是天外隕石上面才有的珍惜材料,在亂星海找到的確不容易。
真來一些天外隕石,都不一定能找到,說不定落在某處深海之中。
但他可以肯定,星宮肯定有仿製通天靈寶,但估計在雙聖手中。
畢竟鎮海宮都有仿製通天靈寶,星宮不可能沒有。
「倒是可以借鑑一下,看能否煉製出其它仿製靈寶。
這個天境散人倒是有些意思,僅憑八門金光鏡都能擊殺一名星宮之主。
可惜,最終還是坐化在偏僻之地。」李不凡搖了搖頭,並不打算去深究天境散人怎麼死的。
「以公子如今的身家,怕是不比那些化神修士差。
尤其是那回陽水,一旦煉製出來,怕是化神修士都會眼饞吧。」銀月莞爾笑道。
「差不多,能延長四分之一的壽元,對於化神修士來說,至少是五六百年的壽命。
說不定化神修士都會打上門來強搶。」李不凡笑著道。
「等公子晉級元嬰後期,就算是面對化神修士,打不過也能逃走,倒是不懼他們。」
「話是如此,但能不惹他們,就不惹。」
對於玄骨的藏私心和天星印的煉製之法,李不凡並未放在心上。
尤其是前者。
藏點私心也是人之常情。
而且以玄骨的手段,想要煉製出天星印也是痴心妄想。
大晉葉家費盡心思也才煉製出一件只能發揮原品兩成的平山印,不考慮法寶使用壽命,也只能發揮三成。
這還是大晉第一世家之稱的葉家。
玄骨就算是煉製,連材料都不見得能收集齊。
甚至他還擔心拿出此煉製之法,會惹來更多的麻煩。
所以李不凡即便是知道此事,也沒在意。
他在意的是溫天仁的行蹤。
按照玄骨所說,這位溫少主似乎是在找鬼霧。
當然,玄骨並不知道對方是要找鬼霧,但李不凡從玄骨說的那些特徵,便猜到了那位溫少主的目的。
對方怕是也打算逃離六道極聖的掌控。
在對方看來,既然李不凡和溫夫人都可以從鬼霧中出來,後者甚至還擺脫了六道的控制,那麼他也能做到。
而且玄骨還在說六道在暗中尋找前者。
李不凡大致也能猜到一些,對方顯然是在為後面爆發的決戰做準備。
「公子,這五行靈嬰倒是有些不錯。
雖說會讓融合此靈嬰的結丹修士失去真正結嬰的機會,但結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有多少結丹修士終身困在結丹期。
若是能在結丹期就擁有元嬰初期的修為,想來很多結丹修士都會願意的。」銀月看著前方五個顏色不一的元嬰,摸著下巴,所有所思。
那五個顏色不一的元嬰便是五行靈嬰。
這是李不凡從御靈宗那個慕蘭奸細谷雙蒲那裡得到的煉製之法,然後經過多年的嘗試和努力,如今已經快把五行靈嬰煉製出來。
「我已經讓汪堂主在宮中尋找願意接受的結丹修士,等挑選出來就可以修煉秘術,到時候再舉行融合儀式。」李不凡淡淡說道。
這些年,他除了煉化太陽精火,也在煉製五行靈嬰,還有其它事情。
可以說是一心多用,也包括修煉。
當然有身外化身和銀月幫助,否則僅靠他一個人,還是有些勉強。
。。。
「夫君,我打算去報名堂主說的那個計劃。」
鎮海城附近一座大山上的寬闊洞府之中,看到夫君徐凱歸來,作為鎮海宮執事的胡燕寧突然對徐凱說道。
胡燕寧就是當年妙音門為了拉攏徐凱,而給後者找的道侶。
徐凱聽聞一愣,大吃一驚,「燕寧,那個計劃沒有想像中那麼完美的。」
作為鎮海宮執法堂堂主,他自然知道不少秘密。
在多年前,宮中就在挑選結丹修士。
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主修功法的各兩人。
最開始,大家並不知道是做什麼,但前不久鎮海宮給符合條件的結丹執事告知了此計劃的大致內容。
就是可以通過秘術,可以在結丹期擁有元嬰期的修為。
消息傳開,在鎮海宮內部高層中引起了轟動。
不過也專門強調了,此計劃只針對雙靈根及以下靈根的執事,甚至建議雙靈根執事也可以不參加。
雖說沒說具體原因,但此種秘術想來也有弊端,所以不少人都在猶豫。
可功法堂那邊說了,需在一個月內確定,過時不候。
胡燕寧聽到丈夫的話,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妾身知道。妾身去找了老門主。
此秘術可以讓結丹修士擁有元嬰修為,但沒有元嬰修士的壽命,而且此生也無法真正結嬰。」
「燕寧,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參加?」徐凱眉頭微皺。
「夫君,以妾身的情況,此生恐怕也沒有結嬰的機會。
何不去試試這個辦法。
可以擁有幾百年元嬰修為,也算不錯。」胡燕寧認真說道。
其結丹已有五十多年,如今依然只是結丹初期修為。
其資質也不是多差,是三靈根。
而且其比徐凱還小不少,如今也才兩百歲左右。
但當年她因為修煉了雙修功法,成全了徐凱,後面還生了一雙兒女,根源也受損。
所以她的修為即便是過了幾十年,也沒有看到突破結丹中期的希望。
就算是靠著資源修煉到了結丹中後期,那起碼也要一兩百年,到時候結嬰也是一個坎。
三靈根結嬰本就不易,而且她能否得到結嬰資源都還一說。
與其去博一個希望渺茫的未來,不如去試試這個機會。
以她的年齡,至少能活差不多三百年,也不錯了。
聽到道侶的話,徐凱也有些愧疚地把對方抱在懷中,「燕寧,這些年是有些虧待你了0
等此事之後,我就辭去執法堂主一職,專心修煉突破。」
他如今距離結丹後期已經很快了,到時候可以去換一份突破瓶頸的丹藥,突破結丹後期。
他如今差不多三百歲,結嬰還是有很大希望的。
而且宮主也答應他會給其一份結嬰靈物。
「嗯!夫君你也沒必要過於著急,以你的修為以及跟宮主的關係,想來是有機會在四百歲前衝擊結嬰的。」胡燕寧認真說道。
「燕寧,我們好久沒一起雙修了,不如今天試試?」徐凱壞笑著說道。
「夫君,都老夫老妻了。」
「那又何妨?我的燕寧不還是跟當年一樣貌美如花?」
說著徐凱就抱著道侶直接走向洞府深處。
而在此時,鎮海宮各個結丹執事洞府中,都在為那件事而糾結不已。
有些人不甘心,又有些人則是怕選不上。
畢竟這事關乎道途,誰也不敢輕易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