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得怎麼樣?」
「非常,非常的愉快~」
維內瑞拉當地,軍方高層辦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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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高級將領正坐在座位上喝咖啡。
白胖小鬍子推門走進來後,很是優雅的踮著腳尖,轉了個圈。
高級將領看他這副高興模樣,笑了一聲:「看來,找你果然是找對了?」
白胖小鬍子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當做絲帶;然後旋轉,跳躍,我閉著眼,塵囂看不見,你沉醉了沒~
最後,一個華麗麗的落幕姿勢,坐在位置上,十分傲嬌的昂著頭:「你看吧,關鍵時候還得人家出馬,換了其他人來啊,怕是都談不了這麼順利。」
高級將領笑呵呵的詢問:「那,說說看吧,具體談的如何?」
白胖小鬍子一點兒都不客氣的端起他剛泡好的咖啡,又丟了兩塊方糖進去,淺淺的喝了一口。
「我呢,用了點小花招;上來,先說要採購他們滾輪船里的那些武器裝備,然後被拒絕了,但他會回去跟他們上級說明我們的需求。」
「這一季度的國防武器採購上,或許能夠買到一些,常規外貿武器清單里沒有的好東西。」
高級將領哈哈一笑:「這招以退為進,用的確實不錯,還有呢?」
「還有,我提到了,您邀請他來我們部隊,觀看我們士兵訓練和演習情況,他藉此機會引到了滿雄志的身上。」
「哦?」
高級將領露出詫異表情:「看來,這位秦將軍果然不是,單純抱著國際軍事交流目的來的,而是奔著隔壁飛機滯留的那件事。」
「他是怎麼說的,是不是希望請我們出面,當說客?」
「還是說,希望我們能強硬介入,幫助他們的飛機能夠順利起飛?」
白胖小鬍子又喝了一口咖啡,搖搖手指連說幾個「no」。
「都不是,長官,你一個都沒猜對;這位秦將軍,雖然年輕,但閱歷可不少,內心城府深著呢。」
「說來聽聽。」
「起初,我也以為他會讓我們出面,幫著溝通協調;卻沒想到,他提出的條件只是,希望我們能開放權限,讓飛機能夠降落到咱們這補給,就跟停靠在港口的滾輪船一樣。」
高級將領眉頭一挑:「然後呢?」
白胖小鬍子接著說道:「然後,就沒了。」
「不過,他找了個非常不錯的由頭;說滿雄志和滯留在那邊的各級指揮官,都是非常優秀的軍事指揮員。」
「如果,接下來的軍事交流訪問,能夠由他們一起參與,那對於我們部隊戰士的進步,以及國防力量的提升,會有很大幫助。」
「事實上,我知道咱們的部隊裡正在實施合成化編組,但效果始終差了那麼點兒意思。」
「作為早在七八十年代就建交的友好國度,如果能夠得到更加專業的指點,確實大有裨益。」
「更何況,滿雄志本就是炎國最早的全軍磨刀石,其率領的專業藍軍更是合成化單位的標杆。」
「而這位秦將軍,雖然年輕,但也絕對是一匹軍中黑馬;不到三十歲,就成為炎國第一師,炎黃重裝合成師的師長。」
「所以,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不論是對於我們的合成化部隊組建,國防力量提升,還是與炎國的友好邦交,都有非常重要的正面意義。」
白胖小鬍子一連串的話語,聽得高級將領神采奕奕。
因為這裡頭的每一句,都精準擊中了他們當下痛點。
目前,國際局勢波詭雲譎,各個地方都燒起了戰火。
作為南美洲的一個巴掌大的小國家,想要平安渡劫,想要不受到戰火波及,能做的只有不斷強大自身,來抵消外界風險。
所以,這次的國際友好交流區別於以往,對於當地的軍備力量發展至關重要。
高級將領陷入沉思,似乎在權衡一些利弊,想著要不要主動介入隔壁事端。
白胖小鬍子繼續說道:「另外,人家還答應,增加我們今後高級官員前往炎國軍事學府學習深造的名額。」
高級將領聽聞此言,也明白秦風那邊絕對是真心實意,是正兒八經的想要展開深度合作交流,而不是嘴上說說的那種。
他當即也不再猶豫,而是主動拍板:「既然人家這麼有誠意,那我們也得盡一盡力才行。」
他看向白胖小鬍子說道:「你準備準備,動身前往奎亞那;以我們軍方的名義,與當地開展協商溝通,只要可以開放空域,讓滯留的炎國飛機起飛,什麼條件都可以提。」
白胖小鬍子點頭:「來的路上,我也是這麼想的;炎國這麼多年給咱們援建了這麼多基礎設施,項目,提供了大量幫助。」
「我們也理應在關鍵時候,出一份力,幫一把。」
「炎國的崛起幾乎是不可阻擋的,抱著大腿,我們也能發展的更好。」
「說的不錯。」
高級將領嗯了一聲:「對了,你確定,這位秦將軍的取向,是......」
白胖小鬍子搖搖頭:「我感覺,不太像;我撓他手心,他一點兒反應也沒有,說不出來是直男,還是說不是直男,可能還得深入觀察一下。」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
「不過,他倒是真的蠻帥的,嘿嘿;很少能有亞洲人的模樣,長在我都審美點上。」
......
與此同時,秦風等人已經動身,準備驅車前往奎亞那,解決飛機滯留問題。
路上,途經蘇利南,這裡同樣也是一個被戰亂,幫派,毒品等問題嚴重波及的地區。
秦風收回紛雜目光,回頭問向副駕駛的祁猛:「把手伸出來。」
「啊?」
「我說,把手伸出來,跟我握個手。」
「哦哦哦。」
祁猛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把手伸出來跟秦風握在一起。
秦風用手指撓了撓他的手心,祁猛瞪大眼睛,趕緊把手抽回來:「風哥,你這是做什麼,我一直拿你當兄弟!」
秦風皺起眉頭:「所以,你也覺得,兩個大男人握手,撓手心很不正常?」
「不只是男人,一男一女握手撓手心,也很不正常!」
「哦,是嗎?」
「怎麼了?」
秦風把先前跟對方談判,結束時握手,被對面那白胖小鬍子撓手心的事兒說了出來。
「我不太明白,他撓我手心是什麼意思?我看著,不像直男嗎?」
李家勝開車的手突然哆嗦了一下,心虛的看了眼後視鏡,一邊擦汗一邊說。
「壓著,壓著石頭了。」
「沒事。」
祁猛拍拍他,笑眯眯的說:「下輩子穩一點兒就行了。」
李家勝冷汗直流,跟下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