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風關了門,還上了鎖。
洛基傭兵團的四人互相對視,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戲謔的笑了。
因為秦風的提醒,並不是十分誇張,人高馬大的那種肌肉男。
再加上, 秦風雖然做了易容,但依舊保留了亞洲人的特徵。
而在國際社會,白,黑,黃三種膚色里,亞洲人給人的印象通常都是最弱小,最好欺負的那一類。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敢去肆無忌憚嘲笑托馬斯.吳的一大原因,傭兵圈子裡的亞洲面孔本就不多,尤其優秀的那一類就更少了。
「秦腔窮,秦腔窮!」
有個中東面孔的傢伙,用手扯著太陽穴,把眼睛拉成兩條線,還在不斷的挑釁侮辱秦風二人。
托馬斯.吳也是忍他們很久了,之前在戰場上碰到,就想給他們全弄死。
要不是人太多,實在沒機會,這些傢伙早就被他突突了。
沒想到冤家路窄就算了,居然還敢當面追著侮辱?
「秦,那兩個交給你,這兩個我來對付。」
「兩個怎麼夠?」
「什麼意思?」
秦風沖他殘忍的笑笑:「都是我的!」
秦風走到那桌,隔壁桌吃飯的見此情形,趕緊端著餐盤躲到吧檯後頭去。
這會兒還不到吃飯點,所以餐廳里人並不算多,吧檯後頭的老闆也是不敢吱聲,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報警。
但想到,這裡的警察即便是來了也沒啥用,說不準還要敲詐自己一筆,這可比修繕參觀貴多了,於是便主動放棄了這個念頭。
只是祈求,不要弄壞自己的桌椅板凳,不要造成太大的損失就好。
四個人里,大哥扮相領頭的男人端著酒杯,笑眯眯的看著他:「小子,不要以為有托馬斯撐腰,就能跟我們叫板;在我們面前,他就是個剛入行的小雛鳥。」
秦風沒想到,傭兵圈子裡也有這麼嚴重的鄙視鏈。
一線的瞧不起二三線的,入行早的,瞧不上入行晚的。
有組織的傭兵瞧不上閒散的個人傭兵,個人傭兵又看不上非洲國家十美元二十美元就願意賣命的黑叔叔。
秦風只有兩個字:「道歉。」
「?」
四個洛基傭兵團的人,全部噗呲噗呲的哈哈大笑,好像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笑話一樣。
「不是,兄弟,你羊蛋吃多吃傻了吧?」
「道歉?居然敢讓我們凱撒傭兵團的人道歉。」
「行啊,問問我的槍子兒,答不答應!」
話沒說完,其中一人便拔出腰間格洛克手槍。
槍口還沒對準秦風的腦袋,便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他的手已經斷了。
手槍跟著斷裂的胳膊一起垂落下去,像是橡皮泥一樣,疼的這傢伙頓時發出劇烈慘叫。
見此一幕其他三人也都震驚到了,秦風出手動作太快,快到他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同伴的手就已經斷了。
距離秦風最近的那人罵了一聲,抄起桌上酒杯就朝著秦風腦袋砸去;他抬手時候,秦風的拳頭就已經砸在了他的喉嚨上。
接著袖口一抖,一把餐刀像是變魔術一般出現在了手中,狠狠的將一名敵人的左手釘在桌面上。
最後那人也想拔槍,被他抓著頭髮,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著桌面餐盤裡滾燙的烤牛排撞去。
「啊啊啊啊!」
滋滋冒油的聲音從這個傢伙嘴裡發出。
烤牛扒底下用的是滾燙的鐵盤,這傢伙的臉此刻與鐵盤親密接觸,散發出淡淡的焦糊味,還混雜著一點兒黑胡椒醬的味道。
幾乎只是眨眼的工夫,四個洛基傭兵團的人全部喪失戰鬥力,酒吧老闆躲在吧檯後頭看著這一幕,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他趕緊掏出秦風二人先前付的款,讓服務生一會把錢還給人家;這就是個祖宗,哪能收他的錢?
服務生也是嚇得兩腿發軟,哪裡敢去?
雖然這個地區偶爾也有搶劫殺人的事情發生。
也是很多僱傭兵最喜歡逗留,短居的地方。
但親眼看見一個人在轉瞬間就「秒殺」四個,還是十分震撼。
托馬斯.吳在那兒也看傻了,顯然是有些始料未及;他對秦風的印象,還停留在幾年前的國際賽事裡。
那時的秦風雖然也挺厲害,但絕對沒有現在這麼恐怖,畢竟對面也不是什麼善茬,都是在死人堆里摸爬滾打出來的。
即便是托馬斯.吳自己對上,都得十分小心的應對,稍不留神就可能會被下黑手偷襲。
但秦風卻在眨眼間,就赤手空拳的讓對面四個喪失戰鬥力;甚至於,只要他稍微狠一點兒,這四個人已經是四個屍體了。
「道歉。」
秦風將一把叉子,對準為首那人的眼睛。
胳膊被硬生生折斷,幾乎沒讓他疼暈過去。
但比起肉體的疼痛,心靈的震撼還是最讓人無法接受的,怎麼會有人實力恐怖到這樣的地步?
「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是洛基傭兵團的,如果是同行的話,希望看在我們老大的份上......啊!」
一把餐叉,就這麼被秦風面無表情的懟進了他的眼睛裡。
緊跟著,秦風就抄起啤酒杯,朝著左側餘光掃到,想要偷襲的那個傢伙臉上砸去。
用酒杯底座斜四十五度,玻璃杯不容易碎裂,每一下都砸在那個傢伙的嘴巴上,直到打的他臉上血肉模糊,牙齒全部脫落,鼻樑也不見蹤影才停下。
如此殘忍的一幕,讓吧檯後頭圍觀的餐廳老闆都嚇得一哆嗦,可秦風卻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放鬆和釋放。
果然,腦力勞動從事多了,就想從事一些,不用動腦子的簡單體力勞動。
秦風停手,那個滿臉是血的傢伙已經奄奄一息。
他扯了一塊桌布擦擦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萬寶路。
叼了一根在嘴上,用火機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舒服的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道歉。」
「對,對不起......」
還能開口的洛基傭兵,嚇得趕緊求饒道歉。
秦風衝著門口扭了扭脖子:「沖我朋友也道歉。」
「對,對不起,火,火車。」
「誰是蓋?」
「我,我是,我們都是...」
「怎麼說?」
秦風扭過頭,看向門口的馬斯.吳。
回過神的托馬斯.吳眼神逐漸變得狠厲起來:「我聽過一句老話,叫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秦風咧嘴笑了笑,撿起地上那把格洛克手槍,衝著死人連續開槍;依舊是兩槍胸口一槍頭,閻王看了直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