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王姐將針筒收起來,只用吸管簡單扎破李家勝的手指,取了點兒血準備的帶回去。
「前列腺問題,在這恐怕不大方便檢查;回頭等回過了,我幫你安排一下體檢,看看到底是生理性,還是心理問題。」
「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男人嘛,到了一定年齡多多少少會有的。」
「可能是工作壓力大,再加上過去訓練過度,身體都有可能會亮紅燈。」
「多喝熱水,注意休息,不要熬夜......」
叮囑完,王姐邊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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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又留下一個惋惜的眼神。
她覺得,這件事回去以後有必要告訴肖薰兒,是她錯怪對方了。
人家哪裡是主動願意去辜負,分明是因為有難言之隱,所以才主動選擇退出,不去耽誤佳人。
俞念安離開時,也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果然,跟秦風玩兒在一塊的,都沒有一個省油的燈,思維一個比一個天馬行空。
負責安保工作的柳大維敬了個禮,便關上門離開了;門縫關上之前,他的臉上也帶著一點兒同情。
作為男人,他自然是最能理解男人的,最能知曉「秦風」內心的苦楚。
年紀輕輕,功成名就,還沒生兒育女,就在這方面出現問題,這絕對是一生之痛......
房門關上,屋子裡又只剩下了李家勝和祁猛兩個人。
李家勝笑嘻嘻的說:「怎麼樣,我反應夠快吧?不然那一管子上來,直接能給我抽貧血了。」
祁猛一臉同情的看著他:「我覺得,等風哥回來以後;知道你乾的這破事兒,能給他打到貧血。」
「那沒辦法。」
李家勝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他先不地道的,明知道這裡有坑,也不跟我說一聲,弄得我嗓子眼兒都快被戳爛了。」
祁猛搖頭:「李家勝,你糊塗啊,風哥向來有仇必報;你這麼一弄,風哥名聲被敗壞了,回頭你還怎麼進步,怎麼往上升?」
「......」
李家勝突然就不嘻嘻了。
「那我說都說完了,能咋辦?」
「總不能當眾脫了褲子,驗明正身吧?」
祁猛咂咂嘴:「反正你自求多福吧,風哥這人小心眼的,你敗壞他的名聲,他回來以後准饒不了你。」
「是嗎?」李家勝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錄音播放功能,裡頭頓時傳來祁猛的聲音。
「風哥這人小心眼的......」
「你媽了個雞!!!」
祁猛頓時怒目圓睜,直接衝到沙發上來掐他脖子。
李家勝也是不甘示弱:「誰讓你剛不幫我解圍,我就是要拉你下水;風不責眾,要死一起死,反我得拉你當墊背!」
二人誰也沒料到,客廳窗簾有一道縫隙;外面一座高樓上,正有人用高倍望遠鏡緊緊注視著這裡。
儘管,視野有限,剛剛的畫面也是一閃而過;但,光是靠著腦補,就能夠腦補出現場發生了什麼。
監視者放下望遠鏡,露出十分嫌棄又怪異的表情,甚至用手在胸前比比劃劃,用當地語言說了句「主請原諒我」這樣的話。
與此同時,監視者耳麥里傳來聲音,是安排他過來這裡的人打來的電話。
「目前情況怎麼樣,秦將軍是不是真的身體不適,我們安排的那兩個女人他接受了嗎?」
「額......」
監視者再度拿起望遠鏡,卻發現那邊的帘子的縫隙已經被徹底遮蓋住。
「怎麼不說話?」
「長官,據我觀察,目標確實是生病了;一下飛機就被安排進了酒店休息,還有專業的醫療團隊為他測量體溫,做檢查。」
監視者說:「樓下的人,先前觀察注意到醫護人員下樓時的表情神態,不像是作假;不過應該也不是太嚴重,可能幾天就能恢復如初。」
那頭的人皺眉:「這麼說,他們用的是自己方面的醫療團隊?」
「對,是維和部隊營區里,國際醫療救助的醫生。」
「我們安排的人呢?」
「被攆出來了。」
「這個秦,不近女色?」
「是的。」
監視者的話,讓電話後頭的人卻不以為意。
「說不定,只是時機不合適;畢竟這些人,總是喜歡嘴上說一套,背後做一套。」
「權利,金錢,美色,就沒有人不沾邊,更何況他還這麼多年輕;怎麼可能抵擋住,國際超模的誘惑?」
「長官,我幾乎可以百分百確定,他真的不近女色。」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監視者將到的消息,如實講述,聽的電話那頭一片沉默,大受震撼。
過了許久,那邊也傳來了一聲「請主原諒」這樣的話語,然後才重新開口。
「所以,我們的方向錯了,沒能投其所好對症下藥,是這個意思嗎?」
「目前看來,是這樣,可能還需要進一步確認。」
「既然如此,那就緩一緩吧;女模特不感興趣,男模特或許能行,你那邊繼續盯著,有什麼情況立即通知我。」
「是的,長官。」
通訊掛斷,監視者吐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
感覺這世道真是亂七八糟的,原以為炎國是一個傳統保守的國度。
現在看來,真正保守的或許只有自己這幫人。
......
另一頭的長官在掛斷電話後,緊跟著便驅車來到位於奎亞那的一處府邸。
並在得到許可後,成功來到會客廳里,見到了一個黑棕色皮膚,厚嘴唇的中年人。
「長官好。」
「坐吧。」
如果炎國大使館的人在這,怕是一眼就能認出,這個中年人正是他們之前一直想要見,卻每次都被各種理由擋在外面當地國防總參。
奧馬爾坐下後,看著來人:「說說吧,你們的調查進展吧?」
「是。」
男人立即匯報關於「秦風」抵達後的種種情況。
奧馬爾很是意外,顯然是沒料到對方竟然還有這方面的愛好。
但這些無關痛癢,他最關注的問題,還是對方是否真的生病,以及此行目的。
男人說:「據我推測,與長官您之前猜測情況一致,對方在這個時候來到維內瑞拉,並非是為了什麼所謂的國際交流,大概率是奔著這邊的事情來的。」
「另外,我們還調查到,這位秦將軍與滿雄志都是炎黃重裝飾的高層首長,一個師師長,一個是正委。」
「這兩天或許不會有什麼動作,但過兩天身體稍微好轉一些,怕是就要來找您了。」
奧馬爾呵呵笑了:「只要他們願意幫我們平息這的分鐘,隨時隨地都可以離開。」
「只怕,他們不願意啊?」
「他們必須願意,也只能願意,否則我們可無法確保機場附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