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氣爽,維內瑞拉某機場內。
當地一名高級將領,正帶人在機場跑道旁等著。
身旁,是當地組織的歡迎隊伍,手上拿著歡迎的花朵。
不多時,一架飛機出現在視野中,很快便降落在了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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艙門打開後,一名肩扛將星的將領,便在幾個軍官的簇擁下走下飛機。
邊上,提前等候的炎國維和部隊士兵正在負責現場秩序安全。
隊長柳大維朝著那邊看過去,果然如傳說中的一張年輕俊俏。
儘管戴著口罩,但那股子獨屬於年輕人的風範,還是無法掩蓋。
當地部隊領導正在與來人友好握手,並用英文表示了關心與問候。
現場,能時不時的聽到幾聲咳嗽,以及噴嚏聲。
伴隨的,還有一句句當地版本的「願上帝保佑你」這樣的方言。
短暫的接觸過後,眾人便被安排進了一輛車,並在安保人員與炎國維和士兵的共同護送下,前往下榻酒店。
……
「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首長偶感風寒,活動就先推遲吧。」
「這兩天,我們就在酒店裡休憩,狀態稍微有所好轉,就立即告知你們。」
「再會。」
酒店套房門被祁猛關上。
坐在沙發上,戴著口罩,穿著軍裝,將自己打扮成秦風模樣的李家勝終於可以摘下口罩,大口吸氣。
李家勝像是重新回到水裡的魚一樣,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快速用手撫平胸口。
「我的媽呀,給額魂都嚇滅嘞。」
李家勝張口先是一句地地道道的老西山方言。
先前從飛機上下來,他手心腳心都在瘋狂冒汗。
過去的任務雖然兇險,但像今天這種重大場合,尤其還是代表地區級別的,屬實是沒有經歷過。
雖然,這裡只是南美洲的一個小國家,但這樣的工作還是讓他膽戰心驚,生怕露出點什麼破綻,被人發現了。
畢竟,他扮的就不是什麼保鏢,翻譯,或者隨行機組人員,而是一名實打實的年輕將軍。
「太尼瑪刺激了!」
李家勝甩了甩手上汗珠:「我剛跟對面將領握手,我都怕他會發現。」
「怎麼樣,我裝的還行兒吧,像不像風哥平時那種感覺?」
「我覺得我應該模仿了六七分,再加上妝造;我還特意給眼神裡帶了一點,殺伐果斷的感覺。」
祁猛不說話,只是一味地盯著他。
李家勝發現他在看自己,也從上到下的審視自己一遍,還用手在臉上摸了摸。
他生怕祁猛突然蹦出一句:兄弟,你好香啊!
「你看我做什麼?」
「我臉上有麻子?」
祁猛意味深長的說道:「兄弟……」
李家勝喉嚨咕咚一下:不是你好香,不是你好香!
接下來幾天,祁猛得跟他單獨相處,負責生活起居,還有對外接待。
這要是有什麼什麼不軌之心,李家勝拉屎都不敢掉以輕心。
祁猛看著他,認真的說:「兄弟,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李家勝鬆了口氣:「沒有啊?」
「那你起碼得告訴我,咱們來這到底是要幹什麼吧?」
「你不知道?」
李家勝詫異,他以為祁猛應該知道。
祁猛:「我應該知道。」
李家勝聳聳肩:「如果你不知道,那就不應該知道。」
「可是我覺得,憑這麼多年交情,我應該知道。」
「兄弟,在這不論交情,我是李將軍,你是祁小猛。」
「神特麼祁小猛,你又不是真將軍,你是個假的。」
「假不假的,軍銜現在被我扛在肩膀上。」
李家勝站起身,側著手:「我,就是秦風,或者說,人人都可以是秦風。」
「只要有夢想,誰都可以了不起。」
祁猛:「別跟我在這打馬虎眼,我想知道,這次我們的任務到底是什麼?」
李家勝回過頭:「你的任務,就是配合我隱藏我的身份;風哥說的意思是,該你知道的時候,你會知道,不該你知道的時候,你就假裝不知道。」
「就當做,你是跟他一起來參加國際交流活動,你就把我當成是他就行了。」
「老祁,你是個聰明人,肯定懂什麼意思,你還能把這點意思,弄成沒意思嗎?」
祁猛被一番話,直接干沉默了。
自從開智以後,他一直覺得自己能夠站在全局視角,去看待一些不一樣的問題。
覺得,自己的腦瓜子,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世界都在眼前變得清晰起來。
軍校期間,他狂啃國內外各種戰術,打法,戰略;不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下知地理,但在部隊基層指揮官里應該算是中等偏上的了。
可現如今,他突然發現與他關係最親近的好兄弟,竟然成了他最看不懂的人。
秦風就已經夠神秘了,李家勝也這麼神秘,上回被一群人帶到和建築里,保密文件差點兒沒給手簽斷了。
今回又是稀里糊塗的跟著「秦風」,代表部隊參加國際交流訪問,結果「秦風」還是李家勝假扮的。
饒是他再有頭腦,思維再敏捷,也完全理不清這裡頭的頭緒。
見他眉毛都快擰在一起了,李家勝笑笑說:「就當是一次正常的外出任務就行,不要想太多,想多了反而傷腦子。」
祁猛嘆了口氣,將亂七八糟的雜念甩出腦子:「行吧,該我知道的時候,請你一定要早點告訴。」
「這種感覺太傑寶難受了,全部蒙在鼓裡。」
「別回頭哪天,龍天野也神秘兮兮的出現在我面前,那我真的想一頭撞死算了。」
「哈哈哈哈,那不至於。」
李家勝笑笑:「他就是個小屁孩,別想來沾邊。」
祁猛問:「我有個猜想,你不說話,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你說?」
「我們這一次,不是奔著國際交流來的,而是為了滿正委?」
「恭喜你,你答對了。」
「那風哥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叫祁猛還想追問,李家勝抬手打斷:「我能說的,就只有這麼多。」
「你做好本職工作,我也做好本職工作。」
「這個地方,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安全,隨時都可能有危險。」
「風哥說了,可能有人回來找我們聊,他們想聊什麼,我們就陪他叫什麼?」
祁猛陷入沉思,李家勝也重新坐回到沙發上。
正當這時,房間門被人敲響,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請問,可以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