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21.……」
蘇利南,維和部隊營區。
炎國維和軍人正在跑操。
不論是國內,還是國外,日常操課都是很有必要的。
不僅能夠鍛鍊身體,保持戰鬥力,也能強調紀律性。
在一片混亂的地區和環境裡,人很容易受到周圍環境影響,從而在日復一日下慢慢淡忘紀律。
就在眾人跑操時候,旁邊新搭建的,上面印有紅十字標誌的簡易板房裡,正有醫護人員在忙碌。
環境並不算很好的簡易病房裡,擺放著六七張行軍床,這些都是病床。
其中三張都躺著人,一個是之前在爆炸襲擊中受傷的連長。
這會兒已經恢復意識,狀態也在慢慢恢復,旁邊掛著消炎藥水。
另外兩個則是,從隔壁奎亞那逃難過程中受傷的普通老百姓,正在得到國際人道主義醫療救治。
主治醫生肖薰兒檢查了其中一個病人的情況,吩咐讓人應該注意的事項,隨後便來到外頭。
這會兒,幾個醫生正聚在那兒,看著戰士們跑操。
「看什麼呢?」
肖薰兒在後頭問了一聲。
其他人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
「我們在討論,他們裡頭誰最帥,誰最有魅力呢?」
「我覺得,那個姓柳的軍官挺帥的,冷冷酷酷,簡直就是我的理想型。」
「薰兒姐你可別跟我們搶啊,你要是出手,我們誰也搶不過你。」
肖薰兒翻了個白眼:「沒事做嗎,一個個的在這犯花痴!」
幾個女醫生吐了吐舌頭,趕緊返回醫療基地。
但還是時不時的有人,回頭衝著那邊看過去。
在醫院裡工作,很少能夠瞧見,陽剛之氣這麼足的男同志。
更何況,能夠有機會參與維和項目的,本身就是部隊裡頭比較厲害的,比較有發展前途的。
異國他鄉,外面時不時的就會爆發混亂,傳來槍炮聲;在這種沒有安全感的地方,每天早上都能瞧見咱們炎國的軍人穿著體能服,跑的滿身是汗,多出一些好感自然也是正常的。
而正在跑操的戰士們這會兒也都繃著個嚴肅臉,等到稍微遠一些的地方後,這才一秒破功。
「剛才路過,她們是不是在看咱們?」
「早知道我想洗把臉了,都是油光,太印象狀態了!」
「上級首長還是體貼我們,知道男女搭配,幹活兒不累;得虧來的多是女同志,終於讓我們看到一些希望的曙光了!」
「隊長,算日子今天應該是周末;晚上能不能搞一個聯誼,一起吃個飯,整個小燒烤什麼的?」
「是啊,醫療團隊,還有戰鬥醫療班的女兵們已經來了一兩天了,也沒整個稍微正式點兒的儀式歡迎一下?」
隊長柳大維猶豫了一下,說具體得請示上級,得到同意後才行。
等跑操結束,他就在一眾戰士們的簇擁下,來到指揮室。
「什麼事?」
「首長,戰士們想說要不要搞一個簡單聯誼會;跟新同志認識一下,方便接下來的工作開展。」
領導思索了一下,覺得是這麼個道理:「聯誼聚餐會可以弄,就當是給她們接風洗塵;不過今天沒時間,有任務安排,之後再說吧。」
「什麼任務?」
「秦將軍的專機,今晚抵達維內瑞拉,我們需要安排人去確保安全工作;我準備,派你過去。」
「秦將軍,是之前那位打電話來命令取消任務,救了楊雨風他們一命的那位首長嗎?」
領導點頭:「沒錯,就是那位首長;他此次名義上,是代表國內,對維內瑞拉進行軍事方面學術交流討論的。」
「當地軍事化管理,還有民兵體系,曾經參考和借鑑了炎國革命軍事思想;所以,有很多值得交流和深入探討的地方。」
「但真正目的,你想必應該也能猜到?」
柳大維大膽猜測:「是,為了滿首長滯留一事?」
領導點頭:「沒錯,我方多次與當地展開洽談,聽說都以失敗告終;我們現在是聯合國派遣的維和部隊,即便是有心想要幫忙,也有勁兒沒處使。」
「所以,國內方面專門派人來,解決當下的問題;而你,需要負責秦將軍一行,落地後的一切安全事宜。」
柳大維點頭:「明白首長,我會保護好首長安全的。」
領導:「對了,還有一件事。」
「您說?」
「秦首長在上飛機前,身體不適偶感風寒;需要安排幾個醫護人員過去,負責測量體溫,到時要安排幾名醫療醫護人員一同前往。」
「是。」
......
中午,維和部隊基地食堂里,分成好幾撥人在吃飯。
楊雨風傷勢較輕,接受過治療後,已經能夠下床走動。
他來到餐廳,找了個位置坐下後,見戰友們小聲議論,時不時露出嘿嘿笑容,好奇詢問怎麼了?
「小楊,馬上晚上要安排聯誼會餐,你開不開心?」
「為啥要聯誼會餐?」
「當然是因為,基地來了新人,相互之間介紹認識一下啦。」
「工作性質不同,有交集的時候,自然而然的不就認識了;為啥還得安排一起吃飯,好尷尬。」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他帽子被拍了一下,有個老兵壓低聲音說道。
「說不定,藉此機會認識一下,你就一點兒都不期待嗎?」
「可是,我們不是沒多久維和任務就要結束了嗎;回去以後,又是在部隊裡訓練,也抽不出時間來,況且聽說醫生眼光都比較高,而且......」
楊雨風一番話成功將老兵給整無語了,懷疑他是不是被爆炸傷著腦子了,一點兒都沒有少年郎該有的青春期衝動。
正在這時,隊長從外頭回來,卻並沒有打飯菜而是來到醫療團隊,以及醫療戰鬥部隊這邊,各自將負責人叫了出去。
「成了,肯定是成了;晚上能加餐,能吃小燒烤,喝飲料了!」
「不是,你倆咋想的,聯誼會餐就為了吃燒烤喝小飲料?」
「不然呢,不然還能為啥?」
「我靠,我還以為咱們想到一塊去呢?」
「咋的,燒烤飲料不夠,你難不成還想弄個烤全羊,整點兒散婁子?別鬧,這是國外,咱還有任務呢!」
「......」
老兵人傻了,合著一個個光想著吃,就我想著處對象的事兒?
到底是我膚淺,還是你們膚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