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主逆泉山之後,因為境界突破不久,易澤並沒有急著修煉,而是先將境界沉澱一段時間。
趁這個機會,他把時間和精力用在了鑽研傀儡術上。
此道對於在靈界孤身一人的他來說,能帶來極大的便利。
傀儡術,並非完全以實力劃分,更常見的還是依據靈傀的特性,將它們分為了七個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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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低到高依次是初柸傀,走陣傀,御法傀,隨御傀,同命傀,抱元傀,道種傀。
前四種實力最高也只能達到元嬰後期,算是初級靈傀。
它們依靠符文,陣法等方式,賦予靈傀戰鬥的能力,由修士進行控制,依靠身體強度和法術輔助修士作戰。
這些對如今的易澤而言只能代替靈農民,意義不大。
而到了同命傀這一級,靈傀的特性就發生了質的突破,它們可以承載主人的神通,相當於修士的分身。
到了這一步,傀儡一道才算是登堂入室,器元子當年所用的靈傀,就是同命傀的巔峰之作。
這種靈傀已經脫離了靈石的限制,直接由操控者的法力供能,其實力最高能夠達到操控者的五成。
若是打造靈傀的材料高級,還可以再提升一些。
易澤的傀儡術就是一直困在這個等級。
狼八煉製的那具靈傀,雖然憑藉肉身強度勉強達到了煉虛的層級,但本質上還是屬於同命傀。
他的實力有所不足,僅能跟初入煉虛的修士周旋一二罷了,只能說是守成有餘,進取不足。
更高一級的抱元傀,抱元守一,傀儡軀殼內有一方元氣核心,能自行吸納和調動天地靈氣,施展蘊含法則的神通。
而且,還能初步擁有自己的靈智,能夠感應主人的狀態,在陷入危機時主動護主。
可以說,除了不能修煉提升修為外,抱元傀已經與生靈沒有太大的差別了。
至於最後的道種傀,那已經是能夠自行領悟大道的存在,甚至可以說是另一種生命的存在。
據說曾經就有這麼一個種族,全都是道種傀般的存在,實力有高有低,可惜最後消失的歷史的長河中。
易澤距此境界太遠,此處暫且不提。
易澤現在的目標是煉製出一具抱元傀,狼二就是他為此精心準備的材料,就連他的殘魂都一直保留著。
說起來,他已經煉製了不少青眼蒼狼的靈傀,現在就差個狼王了···
轉眼數月時間過去了。
「嗷嗚——」
一聲悠長的狼嚎打破了逆泉山脈的平靜,高亢的叫聲在山間迴蕩,經久不散。
逆泉山上的雲層陡然炸開,形成一個巨大的空洞,隱約可見一頭巨大蒼狼在其中昂首長嘯。
山林間的妖獸感應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透著股凶厲,全都嚇得匍匐在地,身子瑟瑟發抖。
如此異象,即便隔得老遠,也能被其他人觀察到。
易園,易澤也沒有料到會有這麼大的動靜,但他並不在意,此時正眼神灼灼的盯著面前的狼形靈傀。
不眠不休數個月,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終於成功煉製出了抱元傀。
黑足也在這這邊,一臉稀奇的打量著這具身高一丈,身長丈六的狼形靈傀。
這具靈傀剛剛恢復平靜,此時正跟著黑足在原地轉圈,目光炯炯有神,似乎也在端詳著對方。
易澤將狼二的獠牙,利爪和表皮原封不動的保留下來,這本就是狼二千錘百鍊的最強攻擊和防禦手段。
除此之外,易澤還在其身上投入了血鳳木,青冥石和化一神泥等價值連城的珍稀靈材,將其各方面都增強到極致。
所幸一切順利,經過測試,這具剛被他命名為蒼煞的靈傀,擁有不下於煉虛中期的實力。
據他所知,即便是浸淫此道多年的墨千機,目前展露出來的也僅僅一具煉虛後期的靈傀。
固然,他也許能夠藉此煉製出更強的靈傀,但這跟易澤又有什麼關係?
易澤帶著蒼煞出去,將他的各項能力都試驗了一遍,效果頗為滿意。
在這之後,易澤終於可以在暫且放下在傀儡術上的鑽研,重新拾掇起修煉。
然而,僅在數日後,一件出乎預料的事擺到了他的面前。
易園內的會客廳內,靈香的悠悠繞樑,浸軟了屋內的冷光。
魏萱靜立在客廳中央,一襲青色長裙順著修長的身段垂落,為原本偏素淨的廳堂因此而添了幾分活力。
此女微微低著頭,雖然此處沒人,但他的神色中已經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就連呼吸都放的很輕。
不疾不徐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很快,一道白色的身影步入廳堂。
魏萱連忙上前一步,恭敬道:「魏萱見過易前輩。」
易澤直接在首位坐下,對她擺了擺手,道:「不必多禮,坐下說吧。」
「謝前輩!」
魏萱依言在側邊坐下,心中卻在想著易前輩身上的威勢似乎更重了一些。
剛剛坐定,易澤平和的話語便從前方傳來:「你說有人遞信給你,說他有一番機緣要與我共享?」
魏萱不敢怠慢,連忙把自己所知的說了出來。
原來,魏萱今日回到住處的時候,察覺到住處突然多了一份來歷不明的書信。
作為魏家在逆泉山一帶的修為最高者,沒有她的允許,沒人能夠有本事進入她的住處。
逆泉山之主除外,只是對方從未用過這項權利。
這份書信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她的房間,足以說明對方的實力不俗。
由於信件上的內容涉及到易澤,她不敢隱瞞和耽擱,立馬過來求見易澤。
「晚輩只能看到信中的部分內容,其他內容對方言明需要前輩親自辨別,我這才第一時間送了過來。」
說著,自袖口中取出一張普通的信紙,用法力托舉到易澤面前。
易澤用雙指夾住信封,當即便感應到一股同級別的法力波動,看來送信之人是煉虛修士無疑。
他將信件放在桌上,沒有急著查看,而是對魏萱笑道:「辛苦你來一趟,這件事無論真偽,暫且不要對外人說。」
魏萱點頭應是,隨後非常識趣的告退離開
打發走這位魏家女,易澤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信封上。
食指敲擊著桌面,一股玄奧的波動蕩漾開來,與信件上的那道氣息相撞,彷佛驅散了上面覆蓋的迷霧。
下一刻,一段文字顯現在易澤眼前:
我知曉赤瓊鼠的寶藏所在,我願將此消息奉上,只求道友幫一個忙。
道友若想一試,可獨自來殘碑山一敘。
篇幅很短,內容卻相當不簡單。
赤瓊鼠被滅族多年了,下場跟青眼蒼狼所差無幾,即便還有積累提前轉移掉了,寄信之人又是從何得知的?
這看著好似一個粗劣的陷阱,可細究之下又有幾分可信。
關鍵是,對方為何偏偏要找上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