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傅哥會說出來的話??崩人設了吧??】
【就是啊,傅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通透了?他以前不是那種「我要創飛全世界」的人設嗎??】
【畢竟男主也不想因為這個原因在女主面前一再情緒波動,我看他應該是在偽裝堅強,想讓女主寶寶放心】
【樓上的我覺得你說得對】
【玖寶你快安慰安慰他,他肯定心裡偷偷難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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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心則亂,溫書酒就怕他還藏著情緒不願意袒露,她伸手捧住傅越庭的臉跟他說:「你不要硬撐,我之前說過,我們是最親近的人,你什麼都可以跟我說的。」
「我不會煩,更不會嫌棄,所以有事不要憋在心裡,好不好?」
傅越庭低著頭,與女生那雙盛滿擔憂的杏眸對視了片刻,他不禁懷疑是不是彈幕在那瞎說八道,這才讓她腦補了這許多。
看來這些彈幕也不怎麼靠譜嘛,搞得他從前還在溫書酒面前裝了一段時間的老實本分,就怕被彈幕實時拆穿他的小心思。
現在看來,壓根就沒必要太擔心。
見溫書酒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傅越庭笑了笑,「那寶寶多哄哄我,我就不難過了。」
「怎麼哄?」
「親一下就行。」
溫書酒毫不猶豫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軟乎的親吻一觸即分。
傅越庭眼睛亮了一瞬,舔舔嘴唇回味,「效果好像還不夠……還有一半難過呢。」
聽懂男人的暗示,溫書酒沒猶豫,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重新貼上去。
這一次沒急著退開,唇瓣貼著他的唇蹭了兩下,舌 尖試探著探進去。
傅越庭的呼吸立馬重了。
…….
這個吻持續了十來分鐘,溫書酒踮著腳累得不行,傅越庭便單手扣在她腰後把她往上託了一下,於是她整個人就幾乎掛在了他身上。
等停下來的時候溫書酒已經氣喘吁吁,被抱著帶到沙發上陷進去,雙眸濕潤,就這麼呆愣愣地看著他。
傅越庭壓下面上的饜足,體貼地給她端了杯溫水過來,「喝點水緩緩。」
溫書酒雙手捧著水杯小口小口喝著,覺得舌尖麻麻的疼。
她看著傅越庭轉身去了陽台,把晾了一天的衣服收進來,她的貼身衣物在他手裡小小薄薄一件,男人就垂著頭,耐心仔細地一件件疊好,動作利落又熟練。
溫書酒下意識環顧四周一圈,家裡所有一切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條。這個向來沉默寡言的男人在外面被父母傷著了都只是悶著不說,回家就給她端水疊衣服,被她親兩下就哄好了。
怎麼這麼容易滿足啊?
溫書酒忽然就心生憐愛,很想把一切她能給的東西都給他。
傅越庭疊完最後一件衣服,直起身,「寶寶,你先自己玩一會兒,我去沖個澡。」
「哦,好。」
溫書酒看著他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不多時,水聲響起來,不知想到什麼,眸光微微動了一下。
她起身往臥室走去。
——
浴室里水汽蒸騰。
傅越庭站在花灑下面,熱水從頭頂衝下來,順著健壯的身軀往下淌。
他閉著眼,抬手往後捋了一把濕發,空氣里還殘留著一股蜜桃甜味,是溫書酒最近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她應該剛洗完澡不久。
又不禁想起溫書酒剛才踮腳親他,閉著眼乖巧柔軟的樣子,傅越庭喉結下意識滾動了一下。
水聲嘩嘩地響著。
他剛剛其實很想把溫書酒拖進來一起洗,但還是忍住了。畢竟前陣子確實折騰她太狠,這兩天好不容易能歇一歇,這個請求肯定會被無情拒絕。
為了老婆的小腰著想,自己暫時辛苦忍耐一下也不算什麼。
唉,這麼一想,他果然是個很體貼很愛老婆很心疼老婆的男人呢。
熱水沖在身上,沿著腰腹而下,鼻間那股屬於溫書酒的氣息愈發濃郁起來,心猿意馬間,傅越庭決定做個手工。
剛碰到自己,浴室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條縫。
溫書酒的小腦袋探了進來:「傅越——」
看清男人在做什麼,溫書酒的後半截話硬生生憋在了嘴裡。
傅越庭洗澡一向不關門。
從前是因為溫書酒眼睛看不見,怕她在外面摔倒或者叫他聽不見,後來她眼睛好了,這個習慣也沒改,他也從來沒想過溫書酒會不敲門直接推開。
所以此刻,水汽繚繞中,被這麼撞見,他也罕見地一愣,愣怔過後是迅速升騰起來的亢奮。
「……你幹嘛呢,」
畫面衝擊力太大,溫書酒睫毛抖個不停,「還、還不停下?」
這人真是的 ,見著她非但沒收斂,反而……
不會禿嚕皮嗎,溫書酒都怕他燒起來。
傅越庭本來就厚臉皮,不僅沒有一點羞恥感,眼中反而亮起火光,直勾勾地看著她,嗓音發沉:「停不了。」
「寶寶又不會讓我*, 我只能自己救自己了。」
溫書酒被某個字眼弄得面紅耳赤,可一想到自己過來好像就是找*的,不禁抿了抿嘴:「誰、誰說我不會了……」
不得不承認,她其實也是個大色胚,見著傅越庭完美精壯的好身材,轉眼就忘了那些在床上吃的教訓。
說完這句話,她又把門推開了一些。
傅越庭這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浴室的燈光從門縫裡漏出去,照亮了她半邊雪白肩膀,上頭松松垮垮搭著一件薄薄的紅色紗衣,領口低至胸口,金絲花紋貼在鎖骨下方。
傅越庭僵住了,忘記動作。
「……老婆你穿的什麼?」
【我去我去我去!!!玖寶你是不是穿了沐沐送的那件qq嫁衣!!!】
【不是說不穿的嗎!不是說穿了就沒活路的嗎!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尖叫了!!!】
【浴室抓包老公手工然後穿著紅嫁衣推門進來,這是什麼精彩畫面啊!想看(哭)】
【傅越庭你這一天天過的是什麼好日子啊!!你自己說!!】
溫書酒一咬牙,整個身子從門縫裡擠了進來。
水汽氤氳中,她一頭黑髮如瀑披散在肩頭,襯著那身紅衣格外扎眼。薄薄的紗料拖在身後,漂亮的身段若隱若現。
肌膚勝雪,紅衣鴉睫,眉眼含羞,就這麼站在白茫茫的霧氣里,美得讓傅越庭失語。
撲通撲通——
心臟跳得快要撞出胸腔,傅越庭伸手把她擋在胸前的手拿開,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咽了口口水。
「……這是嫁衣嗎?」
當初傅清棠跟他說起中式婚服有多麼多麼精緻華麗,他還嗤之以鼻,覺得穿紅掛綠有什麼好看的。
此刻他看著眼前含羞帶怯的人兒,只覺得,真香。
溫書酒:「……算是吧。」
溫書酒被他盯得渾身發燙,上前一步抱住他,小聲問:「好看嗎?你喜歡嗎?」
男人身上的水珠瞬間洇濕她身上的薄紗,兩人肉貼著肉,氣氛滾燙。
傅越庭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在她腰背的位置輕撫,痴痴地呢喃:「好看,好喜歡……」
「嗯……」溫書酒臉貼在他胸口蹭蹭,輕聲囁嚅著:「……那我們提前彩排一下。」
傅越庭已經被迷昏了頭,順著問:「彩排什麼?」
「彩排……我們真正的新婚夜。」
溫書酒在他懷裡抬起眼,眼睛被水汽熏得亮晶晶的,「我希望你以後想起這一天的時候,沒有難過、沒有不開心,只有屬於我們兩個人美好的回憶。」
傅越庭:「!!!」
他萬萬沒想到今晚會有這樣的一個大驚喜,喉結滾了好幾滾,激動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然而溫書酒給的驚喜還沒結束。
白皙小巧的腳踩上了他的腳背,溫書酒下下親吻他的耳垂,聲音又軟又輕:「今晚我不喊停。」
「你想怎樣,我都配合。」
天呢。
這樣的好事。
傅越庭覺得,自己快被迷暈了。
對視間,兩人的目光被光影無限拉長,溫書酒突然「呀」了一聲,驚道:「傅越庭,你又流鼻血了!」
「不管它。」傅越庭充耳不聞,隨手在鼻子上抹了一把,另一手摟住她的腰把人帶到花灑下面。
華服濕透,貼在身上幾乎透明,只余金線的繡紋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本來溫書酒還有點緊張,但是看到男人源源不斷往下流的鼻血,心裡只剩下擔心了,「老公……」
傅越庭被叫得又是一抖,「…嗯?」
「這樣流血真的不會有事嗎?」
傅越庭一邊急著伸手探進濕透的薄紗下面,一邊微仰著頭去抹鼻子,一邊還不忘回答,「沒事,正常反應。」
要是沒反應,那才不是個正常人。
好歹,鼻血很快止住了。
他看著懷裡的人,溫書酒睫毛濕噠噠,臉頰被熱氣熏得酡紅,還伸著手一臉心疼地摸他鼻子呢。
「好了,」傅越庭聲音啞得不行,拉著她的手往夏,「摸摸別的……」
「……」
水汽越來越濃,濕漉漉的瓷磚上倒映著兩道交疊的剪影,起伏承轉,許久許久都沒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