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誇得越溫柔,以後玩得越花,信我】
【玖寶:我相信你傅越庭(萌萌眨眼)傅哥(翻開小本本):寶寶你看,這是我們的下一站】
【傅哥這些保證就跟玖寶的裙子一樣,被他三兩下就扒沒了】
【玖寶,祝你好運(點燈)(雙手合十)(祈禱)】
【…………….】
溫書酒已經被親得暈暈乎乎了,完全沒辦法將注意放在彈幕上,自然不知道它們正在集體為她的小腰默哀。
傅越庭看著她噙著一汪春水的眸,慢慢蹲下身,雙手握上她軟乎的大腿 。
稱。
愷。
「寶寶,該履行承諾了。」
溫書酒愣了一下,低頭對上男人那雙沉欲 的眼,粉霞爬滿雙頰。
「傅越庭……」
「嗯。」 他應著,眼中亢奮加深。
羞恥得要命,溫書酒強忍著不發出奇怪的聲音,弱聲弱氣同他商量:「我們跳過這一步,好不好嘛……」
「不好。」他無情拒絕。
溫書酒蜷縮起來,雙手捂住臉頰小聲嗚咽:「……討厭,我不要這樣。」
「是寶寶自己讓的。」男人嗓音低低的,帶著點誘哄的意味,「想反悔?」
溫書酒從指縫裡露出半隻眼睛看他,傅越庭的目光正一眨不眨地落在那,專注又滾燙。
她又把臉捂回去了,悶聲:「……你色死了。」
傅越庭這才沒忍住笑了一下,嘴角彎起來:「這個程度才哪到哪?」
「這才只不過是我想對你做的萬分之一。」
「況且,」他拇指輕輕蹭著她腿側,「這幾乎是所有情侶跟夫妻之間都會做的。男方有義務服務好女朋友或者妻子。」
溫書酒:「……你怎麼知道別人也會像你這樣?」
傅越庭低頭在她膝側親了一下:「別的男人願不願意我不清楚,我不在乎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我想好好服務我的寶寶,讓寶寶滿意。」
溫書酒果然被繞進去,覺得傅越庭真的願意為她做好多事,絲毫沒意識到這分明是給傅越庭的福利。
【寶寶你醒醒啊他在騙你你知豆不!】
【噓!噓!!不要阻止大灰狼吃白兔好嗎!】
【服務!讓他服務!這還說啥,這樣有服務精神的好男人不多見了,傅哥就是當好老公的料!】
溫書酒暈暈乎乎只捕捉到了「好男人」、「好老公」這樣的字眼,一時心軟起來。
想了想,她小聲問:「那……會不會有點不公平?」
傅越庭:「什麼不公平?」
「就是……」溫書酒臉更紅了,「或許,我也可以替你服 務一下的。」
語不驚人死不休,溫書酒大多數時候純得要命,但偶爾也會一開口就是威力為核彈級的話。
光是想想那畫面,傅越庭就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眼底那簇火險些沒壓住。
他竭力忍著一口氣,露出一個極溫柔極誘惑的笑,裝模作樣地說:「不用寶寶做這些。」
「我才捨不得。」
溫書酒:「真的不要嗎?」
「主要是我怕 累著寶寶。」
畢竟他很 玖。
「噢,那好……」
「那好吧」三個字還沒說完,傅越庭飛速道:「不過,我可以教寶寶一個好方法,非常省力,一點都不會累。」
「……什麼方法?」
傅越庭站起來,上床躺下了,沉著眼溫聲誘哄:
「來,*過去,*上來。」
直覺不對,但男人此刻的神情過去溫柔寵溺,只猶豫了兩秒,溫書酒就溫溫吞吞一點點*了上去……
【??????】
【好省力,好個省力 傅哥你真是天才哇,你就這麼騙吧,就這麼為自己謀福利吧】
【等等,坐上來,坐哪裡,直覺告訴我要上高速了】
【臉】
【這種只丟下一個字的人最精了(撇嘴)(淫 笑)】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兩個數字?】
【誒誒誒?從進門開始黑屏就算了,現在怎麼連聲音都沒了?(氣憤)(跺腳)】
【破西紅柿!我可是你們尊貴的vip啊!】
……
鬧到最後,兩人幾乎都要 失控。
溫書酒趴在被子裡,最後連蹬一下腿的力氣都沒了。
傅越庭也沒好到哪裡去,一把將人撈起來,悶聲低喘。
餘光里,男人的嘴角瑩潤發亮。
「寶寶。」
「好甜啊。」他啞著嗓子說。
溫書酒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一條對她發情的公狗,她被弄得沒有力氣說話,只是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了一些,擺爛似的,就那麼大剌剌趴著,把一切都暴露在傅越庭眼前。
肩背線條纖細脆弱,腰線內收順著向下延伸,傅越庭的吻也跟著那漂亮的曲線向下蔓延,最後停在某處。
嘴巴痒痒的。
想, 就去做。
狗本來就是要吃肉的。
傅越庭眸光變得愈加 暗沉而亢奮,啟唇,犬齒叼著,輕輕碾咬。
疼意激得溫書酒一顫,她側過頭,眼睫,唇角都是濕的,可憐兮兮:「……不要咬我**。」
男人明顯是癮犯了,眼底全是壓不住的火:「那咬哪裡?」
「哪裡都不許咬……」
溫書酒把臉轉回去,聲音悶悶的罵他:「你是小臭狗,小壞狗。」
不管是小壞狗小臭狗還是小瘋狗,傅越庭喉結滾動,啞聲道:「反正都是你的狗。」
本來他就已經快忍到極限,被她這副嬌嗲嗲的樣子看得更是不得了。
他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脊背,亢奮得三兩下脫掉襯衫,從背後壓上來,整個人將她籠在身下。
「好寶寶,開門。」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溫書酒無助又可憐地癟了嘴,「玖玖危矣……」
傅越庭被她那句「玖玖危矣」逗得低低笑了一聲,但可沒那麼輕易讓她萌混過關,掀起被子蒙頭就是淦。
窗外的餘暉徹底沉下去了,暮色漫上來,被子裡裹著兩個交疊的身影,偶爾漏出幾聲悶悶的嗚咽和低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