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生的話,魯夢蕾沒好氣的呵了一聲。
「難殺?」
「這不過是你們不想被批評,隨便找的藉口而已,我就不信脆皮比經常鍛鍊的人還難殺。」
魯夢蕾抿了抿嘴,對面的男生還想說些什麼,可看到女孩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開口。
我舍友把商陸當人參吃了,從下午睡到第二天早上九點,一點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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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脆皮更難殺一點......
男孩在心裡嘟囔。
看著男孩臉上的表情,魯夢蕾就知道對方心裡肯定不服氣。
但她也不是第一年當劍道社的社長了。
她很清楚這才是大學生的常態,那種能早起鍛鍊的,基本上都是少數。
每次社團招新新生們都是看到她的樣貌紛紛涌過來的,但是在聽到劍道社的要求後,卻又避之不及。
好不容易有幾個咬著牙加入的,卻都是堅持不了多久就退出了。
所以劍道社一直都很難招到新人。
不過魯夢蕾堅信,一定能遇到和她一樣,長久堅持鍛鍊,從不輕易放棄的傢伙。
與此同時魯夢蕾注意到似乎是有人在看著自己,轉頭望去,頓時愣在原地。
那是一個男孩。
一個......散發著特殊氣質的男孩。
那種氣質,魯夢蕾只在部隊中見過,那是只有軍人才有的氣質。
不知為何,魯夢蕾轉了個圈,朝著曹淵的方向跑去。
曹淵有些意外,看著女孩朝自己奔來。
魯夢蕾身後的劍道社成員也紛紛停下腳步,駐足觀望。
他們不清楚這位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將......社長,要做什麼。
只見,魯夢蕾跑至曹淵身前,「同學,你要不要加入我們劍道社?」
她的目光打量著曹淵全身,對方散發出的氣質,甚至讓她忽略了曹淵那略顯兇悍的長相。
當看到曹淵手上那厚厚的老繭時,魯夢蕾的神情變得更加興奮。
她認定,眼前的男人一定是退伍回來上學的,而且平時一定會經常鍛鍊。
然而,聽到女孩的話,曹淵卻是愣了一下。
「劍道社......?」
「對呀,對呀,我可以親自教你劍道方面的知識,大夏的劍道可是很有意思的。」
魯夢蕾一臉期待。
曹淵挑了挑眉,思考了一下。
「算了,我好像沒什麼興趣,你還是找別人吧,而且,現在好像也不是社團招新的時候。」
「招新的時間不是問題,只要你願意加入.......同學,你在考慮一下吧,我覺得你真的很適合,雖然我們劍道社不大,但大家都是很好的人。」
「抱歉......我。」曹淵欲言又止。
雖然如今的他已經能夠控制煞氣黑焰,但是只要拿到刀劍之類的東西,無論他如何控制,還是會透露出一些氣息。
魯夢蕾還想爭取,但是後面走來的社員們卻拉住了她。
「算了吧學姐,人家很明顯沒有興趣,就不要強求人家啦。
我們知道您最近因為那個畜生出軌,跟他離了婚,正處在氣頭上,但是您也不能在操場上隨便抓個人禍禍啊。」
「實在不行,我們.......」
哪料,社員話音未落,曹淵卻一把拉開了他,直勾勾的盯著魯夢蕾。
「你......剛離婚?」
不等魯夢蕾回答,曹淵伸出手,「我加入。」
魯夢蕾聞言頓時愣在原地,一旁的社員更是傻眼。
(-`д´-).......
不是哥們?
魯夢蕾抬頭看向曹淵,「你......」
「我要加入劍道社。」曹淵再次開口,嘴角帶笑。
哥幾個,咱老曹的春天,來了。
看著曹淵臉上的表情,後面的男生一拍腦殼。
壞了,這特麼是個曹賊!
不過......他們這位社長,可不是那麼容易能駕馭的角色。
不說別的,光是自幼習武這一點,絕大多數男生都不是她的對手。
有誰會喜歡一個比自己還硬氣的母老虎呢?
曹淵:我牙好,要的就是這一口。
但是看起來社長還挺看重對方的,希望眼前的男生能堅持的更久一點吧。
唉.......
社員在心裡嘆氣,為曹淵默哀了三秒鐘。
.......
同一時間,另一邊。
林七夜和李毅飛竟然在這裡遇到了他們的高中同學,張洋。
說實話,能在這裡碰到,幾人還是很驚訝的。
但更驚訝的是張洋。
因為林燕,林七夜,李毅飛幾個人先後離校,也沒個消息,這麼多年過去,他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碰到。
然而這種驚訝,在張洋聽說兩人才剛入學後達到了頂峰。
再然後,那自稱是百曉生的張洋就帶著兩人在大學裡閒逛,路過一片小樹林時,他們還聽到了內部傳來的呻吟聲。
這也難怪,放了那麼久的假,小情侶們自然是要......
而學校小樹林,又被稱作幽會聖地。
聽的幾人十分尷尬。
隨後幾人前往食堂,圖書館,一路逛到教學樓。
張洋領著兩人一路向前走,最終來到一座名為五號教學樓的房子面前。
房子已經有些破舊,似乎已經很久沒人打掃和修繕了。
張洋轉過頭,神情嚴肅的看著他們。
同時,路過的林燕也發現了幾人,因為他被這邊的特殊磁場吸引,所以走了過來。
「喲,都在呢?這位是......?」
林燕打量著面前的張洋,不斷翻閱著腦海中的記憶。
「張......洋?」
「林燕!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剛剛聽七夜他們說你也在,我還很驚訝,沒想到剛好遇到你。
正好,我有件事要和你們說一下。」
「哦?」林燕挑了挑眉,感應著周圍的磁場,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只見張洋一臉嚴肅。
「你們可能從網上聽說過,上京大學,往年總會有些想不開的學生跳樓。
位置就是在這裡了,這五號教學樓也被稱作是烈士樓,因為曾經有革命烈士在其中學習。
但後來啊,不知為何,這座樓越來越邪乎。
但凡是學生跳樓的,都會選擇這裡,我聽說......」
張洋一臉神秘,聲音也變得細小。
「因為在這裡死的人越來越多,教學樓里積攢的怨氣變多,樓就更邪乎了,似乎能吸引人來這裡跳樓,所以產生了惡性循環。
不過最出名的,還得是六樓的最後一間教室——【609】。」
林七夜和李毅飛當即就來了精神。
難道說......在這座大夏頂級學府里,他們還能遇到專業對口的東西?
他們可不認為會有幽靈什麼的,大概率是神秘作祟。
嗯......江洱除外。
如果放在平時,遇到神秘事件,兩人肯定不會這麼興奮。
但這可是在大學裡啊。
我不信有哪個男生沒有幻想過在學校集會的時候人前顯聖。
那種刺激感是難以言喻的。
李毅飛都不自覺地學著張洋的模樣壓低了聲音。
「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