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呂長根前腳剛走,鹿溪月和赤桐這對大冤家就開始互相看不順眼了。
不過好在二人還算有點理智,只是簡單地鬥了鬥嘴,並沒有動手。
否則,以他倆結丹期的修為,一旦打起來,呂長根的家恐怕就要被夷為平地了。
「龍,窗外有條龍!」
呂長根化身為龍,在窗外鬼鬼祟祟地瞅了一眼,還是被眼尖的赤桐逮了個正著。
她「噌」的一下從沙發上蹦起來,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了堂屋。
「哥哥化龍成功了。」
鹿溪月也看到了窗外的小黑龍,驚訝之餘滿心歡喜,她亦步亦趨地緊跟著奔出了堂屋。
「哥哥,是你嗎?」
赤桐從未見過呂長根化龍後的模樣,她滿臉驚愕地看著在身邊飄蕩的小黑龍,將信將疑地問道。
「當然是我了。」
「怎樣,我威風嗎?」
呂長根邊說邊晃動著自己的龍尾,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惡龍咆哮。
只可惜他的體型實在是太小了,在自己家裡又無法發動雷電之力。
畢竟那玩意兒威力驚人,全力施展之下,呂長根的老家恐怕會被炸得灰飛煙滅。
「呃,威風倒是沒看出來,不過倒是挺可愛的。」
「真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么小的龍。」
「這副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
望著一米多長的小黑龍,鹿溪月的少女心仿佛都要被融化了。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呂長根的龍頭。
誰知這一摸,就讓鹿溪月再也停不下來了。
那漆黑如墨的龍鱗,宛如綢緞一般,摸在手中,滑溜溜的,舒服得難以言喻。
「呃,好吧。」
「人家還小,以後估計就能長大了。」
看著鹿溪月這個大聰明實話實說,呂長根是好一陣的無語。
忠言逆耳利於行固然沒錯,但是這玩意聽起來是真的不好聽啊。
這就如同唐太宗對待魏徵一般,魏徵的忠言固然無可厚非,但當唐太宗被懟得啞口無言時,怕是連掐死魏徵的心都有了。
「哥哥說的對。」
「沒有小哪有大,不管是多大多厲害的修士,都是從小慢慢成長起來的。」
「哥哥雖然體型小了點,卻已是蛟龍形態,那可是如假包換的亞成年龍啊。」
「別的暫且不論,單是哥哥如今的戰力,就能在大楊山橫著走。」
「往大了說,就算單挑整個大楊山也不在話下。」
和鹿溪月這個大聰明大相逕庭,赤桐的話語猶如天籟,讓呂長根聽完精神為之一振。
不過當著鹿溪月的面,呂長根卻沒有誇讚她,他深知要一碗水端平。
否則厚此薄彼,兩人之間的矛盾必將愈演愈烈。
「好啦,好啦。」
「我想你們都是餓了吧,我在地下暗河抓了一些魚,一會我們烤魚吃。」
呂長根說著便恢復成了人形形態。
當然,在他伸手一招之下,兩條肥碩的大草魚頓時出現在了地上。
「哇,好大好大。」
「哥哥你真厲害,修煉的時候還能抓到這麼大的魚。」
看著地上的大草魚,赤瞳激動得兩眼放光。
不知為何,她雖是狼,卻對魚情有獨鍾,尤其是魚生,更是她的最愛。
誰知她的話音剛落,院牆外便是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猶如山崩地裂,又似海嘯般洶湧澎湃。
這聲音由遠及近,由小變大。
伴隨著一陣狂風,一道白色的巨狼如閃電般越過呂長根那三米多高的院牆,穩穩地落在了呂長根的院子裡。
「我去,原來是你這個狗東西。」
「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我還以為獸潮提前了呢。」
呂長根實話實說,得知獸潮的消息後,他此刻整個人的精神都如弓弦般緊繃著。
不過讓呂長根眼前一亮的是,狼蕭竟然不是空手而歸。
他的嘴裡竟然叼著一頭猶如小山般巨大的野豬。
這頭野豬少說都要有 1000 多斤,它身上的鬃毛根根都有二十幾公分長,那直立堅硬的樣子就像一根根鋼針。
不用想,這頭野豬絕對不是一頭普通的野豬,而是一隻豬妖。
「主人,我給你帶了一頭豬妖回來。」
「這豬妖可是築基後期的修為,你拿來烤著吃那味道絕對是香得讓人垂涎欲滴。」
狼蕭把野豬放在地上,呲著狼牙,露出一副諂媚的笑容。
「不錯,不錯。」
「以後繼續保持。」
看著狼蕭如此乖巧,呂長根那是開心的不得了。
呂長根看了下時間,時間已經是六點多鐘了。
一想起那香噴噴的烤全豬,呂長根再也按捺不住了。
「溪月、赤桐,咱們一起動手,你們生火,我來收拾魚和豬。」
呂長根說著便如庖丁解牛般拿出工具開始收拾魚和豬。
呂長根的乾坤無影手現在已經是登峰造極的存在,不到五分鐘,他就把豬妖和大草魚收拾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雜質。
他尋來一口碩大的鐵鍋,將一條肥碩的大草魚燉煮其上,另一條魚則被放置在燒烤架上。
至於豬妖的內臟,更是被呂長根烹製出了一大鍋美味的殺豬菜。
諸事完畢,呂長根又用鋼筋將其夾住,穩穩地放置在燒烤架上。
不過呂長根此時餓得前胸貼後背,為了加快烤制速度,他運用靈力將炭火燒至最旺。
當然,為了避免豬肉被烤焦,他的雙手也如蝴蝶般上下翻飛。
他施展出乾坤無影手,風馳電掣般地為豬妖翻面。
在呂長根的左右夾擊之下,短短半個小時,那重達 1000 多斤的大野豬,便已被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
「開吃,開吃。」
呂長根將大野豬放置在大石板上,準備大快朵頤。
當然,為了緩和赤桐和鹿溪月之間的緊張關係,美酒自然是不可或缺的。
呂長根堅信,在酒精的催化下,鹿溪月和赤桐必定能夠敞開心扉,來一場推心置腹的交流,從此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