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層鞏固,「你已經換過了大部分牙齒,之後不會再生再換新牙,一旦毀壞,這輩子就沒有牙齒了。將提前進入老齡狀態,吃飯只能吃稀粥,嘴巴說話也說不清楚,你可以想像一下,沒有牙齒,你的面下狀態是什麼樣的。」
蘇念念雙手捧著頭,她不敢想像,這簡職太恐怖了。
「雲兒,假牙呢?」
蘇念念看的小臉慘白,手指頭都是冰涼的,「雲兒,我要去醫院看病!」
回到家後,
糯兒那邊顯然也是被嚇唬過的,姐妹倆刷牙刷的非常勤快,刷完牙齒還要站在凳子上爬到洗漱台上,張開嘴巴對著鏡子內內外外都檢查一遍。
好多次都這樣,
糯兒吃完飯就和寶姐姐一前一後的跑著去漱口,
江老這幾日吃著止疼消炎藥,食慾都下降了許多。
有時候晚上疼的睡不著,翻來覆去,自己坐在窗戶邊一會兒。
半夜起來漱口的糯兒看到爺爺房間燈亮著,自己走了上前,小手輕輕拍門,「爺爺,你睡了嘛?」
「進來吧。」
糯兒進去了,捧著水杯遞過去,「爺爺,給你喝水漱嘴~」
她熟練的坐在了江老對面的沙發上,
夏日窗戶開著,吹著外邊的涼風,
爺孫倆對坐。
「你怎麼不睡覺?」江老問。
糯兒說自己做夢牙齒全部沒有了,她嚇醒了,「肯定是老天奶給小孫孫託夢的,然後我就去漱口了。」
再然後就是看到燈光自己上來了。
「爺爺,老天奶給你託夢了嗎?」
江老淡笑,疼痛都稍有緩解了,「沒有。」
「啊~那老天奶更愛小孫孫呀。」
江老:「……是的,你們奶奶一定很愛你們。」
「嘻嘻,爺爺也很愛我們呀。」
糯兒現在也不吃零食了,晃著小腿,「爺爺,你是不是又想奶奶了?」
江老瞬間望著小孫女,那雙褐色眼眸,再也遮掩不住內心的駭浪。
在爺爺智齒沒結束之前,
糯兒的悲傷來了。
她看到顏爹星媽還有哥哥弟弟是快樂的,拉著哥哥和弟弟去介紹自己家的新房子,還有自己的葡萄樹,儘管那是小苗。
但糯兒歡喜雀躍,
然而歡喜之後,是得知,她們是來接星墨姐姐離開的。
糯兒的悲傷如泄洪一般,哭嚎不止。
她不要姐姐離開,抱著星墨的腰不撒手,「嗚嗚,大嘎嘎還沒聯繫上,姐姐為什麼要回家嗚哇,痛上加痛呀。」
古小暖在一旁憋笑,沒憋住,背對著閨女偷笑。
星晚野也好久沒和古暖暖路笙見面了,看到古暖暖笑,她覺得著有點不仗義,但糯兒那模樣,確實怪可愛的,她也背過去了。
路笙:「??」
她一臉呆的過去問:「晚晚暖暖,你們怎麼了?」
妯娌二人同步擺手,示意沒事。
江老這幾日病痛折磨,她們更要給孩子帶走了,在這裡添了不少麻煩。
「其實……真沒添麻煩,反而幫我們省了不少力氣。」
顏星珏把自己買的禮物送給了妹妹,糯兒哭著,一隻手收下,另一隻手仍然拉著星墨不松。
但她知道,哭只是自己的不舍,是無法再強留下姐姐的。
所以三天後,
星墨跟著爸爸媽媽登機,要回自己家了。
飛機上,小顏珺趕緊可愛的自己去姐姐懷裡坐,太好了,自己姐姐終於是自己的了~
幸虧上飛機了,不然誰搶得過糯兒姐姐呀~
星墨捏捏弟弟的小臉蛋,「小笨蛋會寫自己的名字了嗎?」
小笨蛋說:「姐姐,珺珺會寫『星』了~」
讓他寫了一下,
他確實會寫了,就是有點難認。
星墨望著窗外雲層,一時間,她是有些擔心小糯兒的。
不知道她這會兒還哭嗎……
「虎哥,你想什麼呢?」
剛才喊了江天祉好幾聲都沒回應。
陸林基地,
一顆百年粗壯樹幹下窩著一位少年,少年身邊被許多個迷彩服的戰友們圍住,紛紛找他打聽消息。
現在隊裡有兩種獲取消息來源,一,打聽上級消息,去套套話。二,找虎哥,讓虎哥猜。
就猜吧,十猜九中。還有一個是被上級發現又被猜對了,故意使壞的。
「虎哥,你說咱們空投到這裡,到現在也沒給我們一個準確指令,我們是來守護什麼嗎?」
「守護用得著我們這麼多人?」博士反問。
鴿子:「那不守護,也沒作戰任務啊。」
老八打斷,「都別吵吵,虎哥肯定是再推理猜測。」
阿文冷笑一下,文狀看著他,「笑什麼?」
理狀問:「莫非虎哥告訴你了?」
阿文反問:「戀家的孩子,多久沒給家裡打電話了?」
此言一出,瞬間看著虎哥的眼神都變了。
從一開始的堅信嚴肅求知,瞬間轉變為:原來如此,說得通了。
最近虎哥脾氣很暴來著。
昨晚上更是抱著自己的睡袋去教官帳篷里擠著睡了。
老解怒了一下又歡迎了,老咖默默拿著睡袋出門,二隊撓撓鼻子讓了讓地兒,四隊和五隊撓撓頭,去擠耿隊了。
黑炭耿隊:「?」不是,沒人說過這很不正常嗎?
江天祉現在就是燒開水的燒水壺,還是那種悶葫,水沸騰了也不發出提醒,誰要是自尋死路的碰上去,輕則燙破皮,重則手不能要。
比炸彈威力可生猛多了。
炸彈一炸,毀所有包括自己。
一直沸騰的燒水壺,燃燒自己燙死別人。
看誰敢去。
老咖都默默離開了,都知道威力多大。
「虎哥,你跟著教官們睡了那麼多天,有進展沒?」
江天祉點頭,「有。」
眾人全都湊過去聽,阿文十分淡定,他都不湊過去,因為知道江天祉這會兒嘴裡還是不正常。
「我們手機都被扣在基地,徹底斷連了。」
眾人:「???」
「不是虎哥,你就讓我們聽這?」
江天祉斜睨一眼,「那你想聽什麼?」
「下一步的部署。」
「不知道。」
江天祉不需要任何支力,腿一用力就全需站了起來,不費吹灰之力。旁人還需要手撐一下地面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虎哥,別介呀,到時候都得跟著你混呢。」
江天祉:「混啥混,我再混一年就走了,一年後你們咋辦?」
「跟二狀混。」
二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