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大王迫不及待打開新得的全地形圖 ,上帝視角圍觀了一下兩個新郡 。
可惜……也沒啥好看的 。
這些遊牧民族晚上還不如北境呢 ,根本點不上油燈 ,嶄新的新領地一片黑漆漆 。
第二天大王朝會後拎著龍雀去了演武場 ,這貨眯下了附帶的毒 ,只帶著刀去了 。
見到魏慎就第一時間顯擺了一遍 ,兩人輪番把演武場的木樁砍了個稀巴爛 。崑崙界的產出的刀 ,用來砍塊木頭 ,他們甚至不用使勁兒 ,刀放下去就斷了 ,魏慎眼神逐漸火熱 。無論是手感還是重量、無論鋒利程度還是顏值 ,這刀它就沒有缺點啊!
天下就沒有不好刀的武者 。
大王細細把龍雀的buff介紹一遍 ,又指指凹槽 ,這裡平時用不到 ,遇到強敵就有用了 ,它還能附毒 。
魏慎的羨慕如有實質 。「……大總管都在哪搞得這種寶貝 ,我現在去討好她還來得及嗎?」
既然如此 ,大王開始了他的表演 。
魏慎一聽大王不準備自己收藏了 ,眼睛噌的一下 ,亮了 。
這貨一腳踏入陷阱 ,舉起兩手高喊:「我買!」
大王懷疑狀:「……你有這麼多錢?」
魏慎搖頭 ,「我沒有 ,我爹有啊!昌州這兩年製糖、屯田 ,比以前寬裕多了 ,這種寶貝在戰場上遇到強敵能撿回條命!家裡砸鍋賣鐵也會給我買~」
大王深沉狀:「原來如此 。本來朕還打算賞給你 ,現在算你八萬兩好了 。」
魏慎傻了 。
他真傻 ,真的 。
他想倒回一分鐘前掐死自己 。仔細回想今天這一遭 ,魏太平就是來釣他的!
「那個什麼 ,陛下 !現在世道不好 ,我爹夠嗆能給我買啊~你看這肥水不流外人田 ,啊~是不是 ,啊~?」這貨拼命暗示大王 。
大王很聽勸 。
「有道理 。這刀都屬於寶器了 ,是不能流入外人手上 ,那朕寫信問問大表兄 ,他在家肯定比你有面子 ,有錢買也不一定………」
「我買我買!」魏慎火速打斷他 。
「這樣啊 ,那下回再淘到再賣給大表兄~」
韭菜二表兄忍痛簽了張八萬的欠條 ,大王在懷中掏了掏 ,一會兒攤開一把:魏慎de欠條。
「這張一千五百兩 ,是跟朕分擔遮天大人的郵費 。這張三千兩 ,賒飼獸丸餵你的馬 。這張也是一千五……」
魏慎聽的面色如土 。
怎麼就這麼多了?!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腿 ,他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這麼多的錢 。人怎麼能欠這麼多錢呢?!這貨湊過去討好道:「為兄能不能做點什麼抵消一些?這麼長的帳單……就怕我爹到時看到了 ,他不聽我解釋啊!」直接打斷腿!
大王伸出一根指頭 ,「現在就有個機會給你抵債八百兩,朕是很大方的!
明天楊表兄啟程去巡秋收 ,我們倆想跟出去當少吏 。你去安排一下 ,朕親自出馬牽扯有點大 。」
大王想跑 ,茲事體大 。
魏慎下意識反對 ,想到楊放他終於想起個大事 。「秋天了 ,這不馬上科舉了麼?你不留下主持大局?!」
「朕不跟著走遠 ,學子們都還沒到幽州朕急什麼 ,科舉殿試前咱們就回來 。」
魏慎不甘心 。
他最近不想和大王一起惹事 ,還得哄著他爹他祖父給龍雀買單呢~
表兄努力掙扎道:「那……朝臣知道嗎?謝相同意了麼?你在幽州就沒其他重要的事了?」大王心想 ,什麼事能重過秋收,重過南下統一大晉啊!
這貨把龍雀往胸前一橫 ,「他們是皇帝還是朕是皇帝啊?!龍雀你還想不想要了!」
KO 。
「臣這就去辦!」
。
當天下午 ,大王三千米防火綠化的任務和挖泱水的任務一起發了出去 。
這條綠化大道大王選擇從紫微宮外廣場為起點 ,沒經過建設完善的朱雀大街 ,而是沿著朱雀大街後身的快速車馬道一路往舊城門連接 。
大王把這條綠色投影一放下 ,發現整條路在地圖上都拓寬了 ,八輛馬車並行都可以 。
這個小的種樹任務是五百人的規模 ,一個月的時間 ,小打小鬧的大王都懶得激動了 ,沒耽擱就把兩個任務一起發了下去 。
徵召告示直接寫了因南邊局勢不穩 ,朝廷備戰緊張 ,這次工事的錢糧發放標準參照長安、洛陽等地工事標準 。相應的 ,錢少糧少了 ,報名要求就松泛了一些 。
持北境戶籍冊每戶都可報名一人 。
「兩百二十天的工事?」
「那一天五十文也不不老少了啊……」
「聽說幽州外的工事都給這麼多……」
「哈哈哈我家人多地少 ,能抽出個壯勞力報名!」
「誰家不能!」
以前糧多錢多報名難的時候幽州這地界除了有錢的商戶、大匠人 ,農戶幾乎都輪到過了 。現在待遇下降 ,條件放寬 ,照樣競爭激烈 。
這回可是兩百天的工程 ,大半年的長期工作呢,就大晉這個經濟情況,去哪找啊!
且時間跨度長 ,他們可以領兩套超級結實的衣衫,報名地點當即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
張老漢直接就排進了報名隊伍 ,拉著小孫孫叮囑:「祖父先排這裡 ,你快回去讓你爹拿咱家的戶籍冊來報名!記住 ,祖父排在西域胡餅門口啊!」
和他一樣機靈的不在少數 ,隊伍飛快的向街尾延伸 。他身後的男子摸摸身上的褐色短打 ,「……這時間招工八成有身冬裝 ,那可賺到了!這衣裳是我這輩子見到過最結實的了 ,在碼頭卸魚都沒磨壞!」
「一天五十文雖比不得從前 ,但大半年的穩定活兒呢……」
「誰說不是!那一升香白米可以去大戶換五升黍米……」
「才五升黍嗎?那米生的都香鼻子 ,白家去年回收是二百文一升 ,據說運到江南能翻倍!」
「那不是…等於一天二百五十文?」
……
城內已經熱鬧了起來 ,朝中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幾位大佬什麼想法不提 ,張司農撓頭好一會兒 。
挖一條貫穿幽州城南北的水系?
字都認識 ,但他看不懂啊!
城內沒有大河和湖泊,這得挖多深啊?!且如今幽州城已經擴大了數倍 ,還要貫穿南北,這是十萬八萬兩能挖出來的?!
是剛罰款八十萬兩沒錯 ,一文沒到手呢 ,大王他就飄了啊!
張老頭怕這筆支出掉司農府頭上 ,只管死命求見大王 。大王都打算包袱款款了 ,哪有空見他 。
「不見 ,說朕閉關讀書了 。」
趙保:……
太敷衍了不是!說個人家能信的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