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臥鋪包廂的大門被拍的砰砰作響。
房間內抱著孩子的張晴立馬緊張起來。
「是誰?是不是小墨回來了。」
她有些不確定。
方明遠表情嚴肅,順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水壺。
現在的水壺是那種鋼製的大肚子水壺,十分堅硬。
在一定時候,這種鋼製的水壺可是能夠當做對敵的武器。
「不是小墨,他不可能這麼快,而且如果是小墨回來的話,不可能是這麼敲門。」
一邊說著,方明遠熟練的將水壺的帶子纏繞在手上。、
另外一隻手則是將方墨留下來的木倉拿在了手中,緩緩來到包廂門口。
「瀟瀟,你和你媽抱著平平和安安躲起來,今天爺爺就在這,絕對不會讓他們碰你們一下。」
老爺子是正經從戰場上下來的,他深知道,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如果就這樣坐以待斃的話,等對方衝過來的話,他們就徹底被動了。
就像是瓮中之鱉,只能是任人宰割。
姜瀟瀟一臉凝重的讓張晴抱著孩子躲在兩張床的中間餐桌下面。
「媽,你抱著她們躲在裡面。」
「瀟瀟你呢?」見姜瀟瀟用行李準備將她們遮擋起來。
張晴下意識的抓住了姜瀟瀟的袖子。
「媽,還不知道對方有幾個人,我不能讓爺爺一個人在外面,我去幫他。」
說完不等她再開口,便用行李將她們擋了起來。
很快面前的視線變得黑暗,行李將張晴和孩子的身影遮擋的嚴嚴實實。
這狹小的空間之中,張晴能夠清晰的聽到她的心跳聲。
懷中兩個孩子此時還在呼呼大睡。
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她的心中不由鬆了口氣。
同時心中祈禱,所有人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姜瀟瀟的包廂外。
幾人正在激烈的拍門。
「老大,到底怎麼了?現在還沒到約定的時間啊,我們就這樣直接動手,破壞了計劃的話,八爺不會放過我們的。」
其中一個男人有些擔憂的衝著為首那個男人說道。
他們所有人都是被八爺帶上車,趁著快過年了,準備干一把大的。
上了火車之後被分成了好幾組。
約定好了,等火車進入隧道了之後,就一起動手。
可是現在距離火車進入隧道還有一段時間,他們現在就準備對那個可能是當兵的一家動手。
這不是提前暴露了嗎?
「蠢貨,你那雙招子長了是幹什麼用的。」
「那個當兵的和他的娘們出去的時候你看見拿東西了嗎?」
「而且以那個當兵的身手,哪個小賊那麼想不開,敢在他身上動手。」
「他肯定是裝的,說不定已經看出了不對勁,這會兒都去找乘警了,等他回來,我們就慘了,趁著他不在,先把他家裡人控制起來。」
「我就不信,他到時候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男人的聲音之中滿是陰狠,眼角下面的那道疤痕也越來越猙獰。
「啊!!!那我們要不要通知八爺啊。」
「晚了,等通知到,說不定對方都布置好了,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呢,時間不等人,快!直接把門給我撞開。」
隨著他一聲令下,幾個小弟拉開架子,準備把門撞開。
結果就在他們用力撞過去的時候。
門突然開了。
幾人在慣性的作用下,直接摔了進去。
老爺子雖然年齡大了,但是經驗十足。
趁著幾人摔在地上的機會,直接掄起手中的水壺敲在最前面那人的腦袋上。
這一下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裝滿了水的鋼製水壺,「梆!」的一聲,狠狠的砸在那人的腦袋瓜上。
那聲音,又脆又響。
看的姜瀟瀟都覺得腦袋疼。
對方連聲音都沒發出,兩眼一翻,躺下就睡。
「老不死的!摁住他!」
身後眼角帶疤痕那人沒想到這個老傢伙竟然那麼厲害。
不過就是一個老人,他還不放在眼裡。
立馬讓手底下的小弟衝上去。
幾個人都是刀尖上舔血過來的。
三人呈三角之勢,向方明遠撲了過去。
以免三人被狹窄的門框給擠住。
方明遠也沒有托大,另一隻手抬手就是一木倉,打在了沖在最前面那個人的腿上。
那人慘叫一聲抱著腿倒在地上。
不過方老爺子沒發現的是,在看到他拿出木倉的一瞬間,那個臉上帶疤的人也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木倉。
對準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