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凜川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看著她忙碌的身影,陷入沉默。
他向來不擅長表達情緒,此刻心裡翻湧著滿滿的愛意,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兩人都心照不宣,清楚今晚註定是不一樣的夜晚,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微妙的緊張。
許星禾掛好最後一件衣服,轉過身,正好對上江凜川的目光,臉頰更熱了。
她輕咳一聲,打破了沉默,「時間不早了,我先去洗個澡。」
「好。」江凜川點頭,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直到她走進洗漱間,才緩緩收回。
水聲傳來。
一下下地撓著耳朵。
江凜川坐在椅子上,手指意識地摩挲著衣角,心裡泛起幾分緊張。
沒過多久,水聲停了,許星禾穿著一套淺藍色的棉布睡衣走了出來。
她的頭髮還帶著濕漉漉的水汽,幾縷髮絲貼在脖頸上,襯得肌膚愈發白皙。
剛洗完澡的緣故,小臉紅撲撲的,眉眼間帶著幾分水汽氤氳的嬌憨,像一朵剛出水的荷花,嬌艷得讓人移不開眼。
睡衣寬鬆,卻依舊掩不住她纖細窈窕的身段,走動時,身上淡淡的皂香混合著水汽撲面而來。
江凜川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站起身,上前從許星禾手裡接過毛巾,語氣低沉,「我幫你擦。」
不等回應,江凜川就拉著她坐在床邊,輕輕擦拭著她的長髮。
江凜川的動作格外輕柔,偶爾划過她的頭皮,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許星禾微微垂眸,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擦到頭髮半干,江凜川才停下動作,將毛巾放在一旁,「我去洗澡。」
他轉身走進洗漱間,很快就傳來了水聲。
他做事向來利落,洗澡也不拖沓。
許星禾趁機鑽進被窩裡,只露出一個小腦袋,聽著洗漱間裡的水聲,心裡莫名的緊張,手心都微微出汗。
她輾轉了兩下,卻怎麼也靜不下心。
很快,江凜川就洗完澡出來了。
他只穿了一條深色的短褲,上身赤裸著,露出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
寬肩窄腰,胸肌輪廓分明。
腹部的馬甲線清晰可見,每一寸肌肉都透著常年訓練的力量感,極具衝擊力。
暖黃的燈光灑在他小麥色的肌膚上,水珠順著脖頸滑落,滴在胸膛上,又緩緩蜿蜒而下,消失在短褲邊緣。
他隨手用毛巾擦了擦頭髮,發梢的水珠滴落,襯得他眉眼愈發深邃,周身散發著一種剛猛的荷爾蒙氣息。
許星禾嚇得連忙閉上眼睛,不敢再看,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心臟更是怦怦直跳。
她能感覺到腳步的靠近,停在床邊,隨後床沿微微下陷。
江凜川輕咳一聲,打破沉默,「那我關燈了。」
「嗯。」許星禾小聲應下,聲音細若蚊蚋。
燈光熄滅。
屋裡瞬間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
許星禾感覺身旁的床榻微微下陷,緊接著,一個溫熱的身體緩緩靠近,帶著剛洗完澡的清爽氣息和他獨有熱源,包裹住了自己。
她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江凜川也同樣緊張,手臂懸在半空,猶豫了好一會,才緩緩側過身,伸出一隻手臂,輕輕將她摟進懷裡。
他的胸膛很溫暖,心跳沉穩有力,貼著許星禾的後背傳來,讓她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了幾分。
江凜川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呢喃,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終於把你娶回來了。」
許星禾忍不住輕輕動了一下,剛想回頭,就被江凜川收緊手臂,緊緊將人扣在懷裡,聲音染上幾分沙啞,「別動。」
他的力道不算重,卻把人摟得很緊。
許星禾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小臉瞬間燒得更難受了,渾身都泛起一股熱浪,連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
她咬了咬牙,索性心一橫,主動轉過身,鑽進他的懷裡,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腰。
許星禾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幾分未經世事的純情,又夾雜著一絲不自知的勾人。
江凜川低頭看著她,呼吸漸漸沉重,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占有欲。
他緩緩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輕輕覆上她的唇。
她的唇很柔軟,帶著牙膏的香氣,像一顆清甜的糖果,讓他不由自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許星禾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下意識地閉上眼,微微仰起頭,回應著這個吻。
月光溫柔。
夜色靜謐。
屋裡的暖意漸漸升溫,將兩人緊緊包裹。
這一刻,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
許星禾醒來時。
窗外的日頭已經西斜,陽光透過玻璃灑在被褥上,染上一層淺金色。
她剛想動一下,渾身就傳來一陣細密的酸痛,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尤其是腰肢和腿間,稍一用力就牽扯著發疼。
昨晚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從江凜川緊實的懷抱到他失控的吻,再到後來的耳鬢廝磨。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的仿佛就發生在眼前。
她忍不住暗自腹誹,早知道軍人體質好,卻沒想到會好到這種地步!
昨晚她幾乎一夜沒合眼,到最後嗓子都喊啞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反觀江凜川,今早她迷迷糊糊睡著時,他還精神奕奕地在一旁收拾。
「醒了?」屋外傳來江凜川低沉的聲音,緊接著,房門輕輕推開,他端著一個水杯走了進來,「渴不渴?我給你倒了溫水。」
許星禾瞪了他一眼,臉頰卻不由自主地泛紅。
她沒說話,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要喝。
江凜川立刻走上前,在床邊坐下,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起來,又用枕頭墊在後面讓她靠好,才遞過水杯,抬手托著杯底餵她喝。
溫熱的水流滑過乾涸的喉嚨,緩解了嗓子的沙啞感。
許星禾喝了小半杯,就偏過頭示意夠了。
江凜川放下水杯,剛想說話,就見她往被窩裡一縮,只露出個腦袋,眼神躲閃著不肯看他。
他抿了抿唇,耳尖悄悄泛紅,「對不起,昨晚……我沒克制住,下次一定輕一點。」
其實他也想克制的,可心愛的人就窩在自己懷裡,軟聲細語地喚他,他哪裡還把持得住,到最後徹底被沖昏了頭腦,只想著把她牢牢扣在懷裡。
「下次?」許星禾冷哼一聲,瞪著他的眼睛,「你還想有下次?想都別想!」
一想到昨晚的酸痛,她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傢伙根本就沒個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