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兩個世界總有一個能找到朗姆酒的吧?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
但是犯澤世界觀的陳恩身上發生的事情,一定比陳恩預料之中的要多了多,不然他根本猜不到夜梟究竟是怎麼將形勢推進到這種地步的。
陳恩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一杯咖啡,抿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使用小丑女棒球棍的時候。
當時,他在毛利偵探事務所對面的公寓頂層使用的小丑女棒球棍,而最終呈現出來的結果,就與他的位置一模一樣。
唯一變化的就只有街道上的街景。
當時街道上存在許許多多的反光針狀物,當時還不能確定究竟是什麼,但是,現在陳恩已經可以肯定的說,那是犯澤世界觀柯南用的麻醉鋼針。
(第二百一十七章時提到過)
在犯澤的動漫劇情之中。
犯澤為了達成殺掉工藤新一復仇的最終目的,嘗試過許多尋找已經變成柯南的工藤新一的方法,最終無奈之下之後去求神拜佛。
然後得到了如果多行善事的話,目的就會達成的預言。
因此,犯澤就準備清理街道上的垃圾,以此給自己積攢功德,以便實現早日殺掉工藤新一復仇的目的,而他清理的正好就是毛利偵探事務所所在的那一條街。
那一集中,這條街的情況就與陳恩當時看到的情況一致。
遍地都是毛利小五郎拔出來然後丟掉的鋼針。
也就是說,在陳恩剛剛拿到小丑女的棒球棍的時候,與他經歷完全不同的夜梟也剛好就在毛利偵探事務所對面的公寓頂層待著————?
值得一提的是,犯澤出於對於這種亂丟垃圾的無公德心之人的憤怒,轉而將願望改成了找到亂丟鋼針的人,於是就近找了一家偵探社,準備讓偵探幫忙調查。
然後就發現毛利小五郎一邊打哈欠,一邊從自己的後脖頸里拔出鋼針丟在地上。
對他的預言以一種想像不到的方式實現了。
「————總而言之,來談談關於組織的事情吧。」
灰原哀靠在旁邊的透明牆壁上,說道。
「你這邊也在對付組織,對吧?」
她主動提出了交換情報的事情。
畢竟,如果是自稱與至尊小超人一樣,從外界穿越而來的至尊小蝙蝠的話,或許知道的黑衣組織情報不會比她更少。
能夠從至尊小蝙蝠這裡得到情報,也算是不虛此行。
聽到這裡,陳恩回憶起自己準備藉助犯澤世界觀找人的事情。
因此,他一口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我也正好需要你們幫忙調查一個人的下落。」
對於這話,灰原哀有些疑惑的反問道。
「找人?找誰?還有你找不到的人?」
陳恩當即回答道。
「我要找朗姆酒。」
「準確來講,是找可能出現,或者已經出現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旁邊的米花伊呂波壽司店的脅田兼則!」
朗姆酒,脅田兼則————
灰原哀微微點頭,意識到恐怕是陳恩在這邊的行動導致朗姆酒不會按照正常軌跡化名出現在所謂的米花伊呂波壽司店旁邊,所以才讓這邊幫忙。
於是,她回答道。
「我會幫你問清楚,朗姆酒在來臥底調查之前都會在什麼地方的。」
結束交談之後,來自犯澤世界的灰原哀與陳恩開始交換黑衣組織的相關情報。
約莫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剛剛還在說有關於七隻烏鴉、以及鳥取縣相關情況的灰原哀的眼神就變得澄澈而溫和起來,與剛剛那個稍微顯得有點冷漠和陰暗的犯澤世界灰原哀有截然不同。
注意到這個細節的陳恩意識到是自己時間線的灰原哀被置換回來。
然而,不等他詢問。
灰原哀便從旁邊拿來紙筆,快速的在紙上寫寫畫畫什麼。
這樣子,讓陳恩頗為好奇灰原哀是在做什麼。
他來到灰原哀身旁,視線落在紙面上,看見的卻是他看不太懂的化學式————準確來講,是完全不懂,只是他不能表現出自己不懂的樣子。
別問,問就是【Because,I「mbatman】。
灰原哀也注意到了旁邊陳恩的視線。
她甚至連頭也懶得抬,直接說道。
「你看不懂,不用不懂裝懂了。」
「這是那邊的阿笠博士教給我的麻醉針調配方法以及純化原理,我要趁著自己還沒有遺忘,趕緊把這些全部都寫下來————」
「我希望你不要再在我耳邊說【我可以懂】,可以嗎?」
聽到這裡,陳恩將馬上要脫口而出的話給咽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才說道。
」I「m batman!」
灰原哀:?
她抬頭看了一眼陳恩,然後說道。
「你可以去找老師要逗貓棒自娛自樂。」
陳恩:?
豈有此理!
逗貓棒是幾個意思?
陳恩憤憤不平的離開了藥劑實驗室。
他坐在超級計算機前方,正準備接著排查一下那些可能擁有潘多拉寶石的人選————雖然先前已經基本可以確定潘多拉寶石就在黑衣組織的某個人身上。
但是,萬一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之所以小泉紅子和黑羽快斗那邊還打算繼續搞怪盜基德的盜竊寶石行動,不就是因為擔心那個預言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寶石根本就不在黑衣組織那邊的【萬一】麼?
僅僅只是出于謹慎考慮,陳恩也打算更詳細的排查一二。
然後就看見超級計算機的頻幕上浮現出一根賽博逗貓棒。
陳恩:?
他的臉色不由得一黑,然後露出幾分不贊同的眼神。
「諾亞方舟,你不要逼我給你加上360全家桶。」
諾亞方舟:?
駭死我了!
他為了自己的運行內存著想,連忙放棄了這個危險的賽博逗貓遊戲,轉而輔助陳恩正常使用起超級計算機來。
過了一會兒,藥劑實驗室那邊的門才再次被人推開。
灰原哀抱著有她半個人高的稿紙走了出來。
因為稿紙堆的太高,甚至遮住了頭,以至於她不得不不時彈出小腦袋看看前面的路,以免打滑摔倒,成為有史以來最丟人的黑衣組織代號成員。
在來到陳恩身邊之後,灰原哀才將稿紙放在旁邊的桌上,眯起眼睛。
以一副與陳恩如出一轍的不贊同目光說道。
「我剛剛看見我的實驗室密碼鎖被人動過,而且是五回。」
陳恩:?
說得好像是我動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