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血煉奪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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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數年,許玄潛心參悟《血河大典》。
精修血道神通,實力穩步提升。
終於,在十年一度的宗門大比中,他再次震動全宗。
以精純霸道的《血河大典》神通,配合鬼魅身法與凌厲殺招,連敗強敵,最終擊敗呼聲最高的二師姐血芙蓉,奪得「血子」尊位。
血子,意味著他是此代弟子之首。
資源傾瀉,權勢大增,更擁有了「開府建牙」,組建自身勢力的資格!
所有人都以為,這位新任血子,會如前輩般廣納門徒,擴張勢力。
然而,許玄再次做出了令人瞠目的決定。
他創立了「血衣門」。
此門不設山門,不聚資源,門人稀少隱秘。
宗旨更是奇特。
「替天行道,殺該殺之人」。
他們接受委託,目標不分正魔,只要代價足夠或合其「心意」,皆可獵殺。
行事詭秘,一擊必中。
現場常留一件血色短衫為記。
魔道譁然。
「血冥瘋了不成?學那正道立牌坊?」
「替天行道?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沽名釣譽,徒惹人笑!」
亦有正道中人暗中接觸,欲借刀殺人。
許玄對此置若罔聞。
血衣門,明面是踐行魔念、積累資源、磨礪殺伐的刀。
暗地裡,卻是他藉助任務網絡,搜尋失散族人的最佳掩護。
他麾下的「心奴」們,借著執行委託,將情報觸角悄然伸向南荒各地。
而他本人,在宗內依舊維持著「沉溺」酒色的表象。
身邊心奴數量與修為漸增。
甚至「酒後」強納女修,誕下子嗣。
這些血脈,或被悄然轉化為心奴,或被放任作為觀察「蝕心印」效果的樣本。
大多數都是為了延續後代,為下一世鋪路。
魔修大多不重血脈,只當這是他特殊的癖好與消遣。
許玄,盤坐於一方暗紅玉榻之上。
榻下並非尋常玉石,而是以秘法熔煉的「血精玉」,能緩慢匯聚血氣,滋養魔功。
他周身氣息已然達到築基期的極致,磅礴的血河法力在經脈中奔騰流轉,隱有潮汐之聲。
這十年時間,他將前世的三大真意一一煉就。
雖因轉世重修尚未完全恢復前世火候,但【涅槃血炎】與【歸墟血海】與《血河真解》和火靈之體高度契合。
已然重新凝聚並更顯精純。
而那【蝕心真意】更是於此世獨創,運用愈發詭秘莫測。
然而,一層無形無質,卻堅韌無比的隔膜,牢牢橫亘在他的道途之前,任憑他如何衝擊,依舊巍然不動。
那便是通往紫府之境的天塹。
他緩緩睜開眼,眸中血色流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他這一世的修行速度遠超前世,力量也更顯霸道。
但最終,還是卡在了這同樣的關口。
「紫府————紫府————」
他低聲自語,指尖一縷暗紅血炎跳躍不定,映照著他冰冷的面容。
「正統之路已斷,五行真靈不過是鏡花水月。」
「此界修士,又是如何跨過這一步?」
他起身,走出靜室。
身為血子,他在宗內權限不低,可查閱諸多秘典卷宗。
接下來的數月,他幾乎泡在了宗門的藏經閣與血枯真人特許他進入的私人書庫中。
藏經閣深處,燭火搖曳,映照著古老卷宗上斑駁的字跡。
許玄翻看著一枚枚玉簡,一卷卷獸皮古籍。
其中大多是關於各種突破紫府的猜想、前人心得,以及種種似是而非的「秘法」。
但看得越多,他心越沉。
「————夫紫府者,丹田化墟,神入紫宮,凝聚真靈,溝通天地————然今法不顯,真靈難覓,蓋因天地有缺,大道隱晦————」
某位千年前坐化的金丹修士遺筆,充滿了無奈與絕望。
「————竊以為,當以磅礴外力,強行轟開天門,或以同源道基彌補自身不足————」
一位魔道先輩的臆測,語焉不詳。
「————余觀上古殘卷,疑有嫁接」、奪舍」、血祭」諸法,或可規避天地之限,然有傷天和,終非正道————」
某正道宗門秘錄,記載隱晦,顯然對此諱莫如深。
越是深入,許玄越發確信。
在此方殘缺的天地,想要依靠自身苦修,水到渠成般凝聚五行真靈突破紫府,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現存的紫府修士,無論是正是魔。
其突破之法,九成九都與「掠奪」二字脫不開干係!
所謂的「同源道基彌補」,所謂的「磅礴外力」。
其核心,便是奪他人之道基,補自身之不足。
這幾乎成了此界高階修士心照不宣的秘密。
也是那些大宗門能夠屹立不倒的底蘊所在!
他們培養天才弟子,賜予資源。
某種程度上,或許就是在培育更優質的「資糧」!
「果然————如此。」
許玄放下手中一枚記載著某種「融靈秘術」的黑色骨簡,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這秘術雖殘缺,但其核心思想,便是剝離他人靈根或道基精華,融於己身,以求突破0
與周永昌對他所做之事,何其相似!
「看來,欲成紫府,必行掠奪之事。無非是掠奪的對象、方式有所不同罷了。」
他眼中血色更濃。
「既然如此,我便在這魔道之中,將這掠奪之法,走到極致!」
這一日,血枯真人召見。
枯骨峰頂,血池翻湧,腥氣撲鼻。
血枯真人盤坐於池邊一塊烏黑巨石上,周身氣息與整個血池隱隱相連,深不可測。
「血冥,你閉關已久,觀你氣息,已至築基圓滿,可是在為紫府之境煩惱?」
血枯真人睜開眼,目光如血玉,落在許玄身上。
許玄躬身:「師尊明鑑。」
「弟子確實感覺已至瓶頸,然衝擊數次,皆感隔膜堅韌,難以撼動。」
「查閱宗門典籍,亦覺前路迷茫,還請師尊指點迷津。」
血枯真人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意味難明的笑容:「迷茫?呵呵,你天資聰穎,又得血厲部分傳承,豈會真的迷茫?」
「不過是難以接受那必經之路罷了。」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蠱惑:「我血煞宗《血河真解》,乃直指無上血河大道的根本法門。
,「其核心,便在一個煉」字!」
「煉化天地血氣,煉化萬物精元,乃至————煉化他修道基!」
許玄心神一震,抬頭看向血枯真人。
「你以為,紫府之境,是靠自己苦修就能成的嗎?」
血枯真人聲音轉冷。
「天地有缺,大道不全!唯有行掠奪之事,集萬靈之精粹,方能強行沖開那天地枷鎖,於殘缺中開闢自身紫府!」
「我宗歷代紫府,包括為師在內,誰人不是踏著累累白骨,沐浴萬千鮮血,才得以登臨此境?」
血枯真人語氣森然。
「你既入我門下,修我宗法,便當有此覺悟!」
「《血河真解》下部,便有血煉奪基術」之秘要,然此術兇險,需尋得與自身功法契合,且根基雄厚之「爐鼎」,方有較大成功把握。」
「否則,極易遭其反噬,或奪基不成,自身道基亦受損。」
許玄沉默片刻,隨即堅定道:「弟子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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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師尊點撥!」
「只是————這合適的「爐鼎」,恐怕不易尋覓。」
血枯真人滿意地點點頭:「你有此心便好。」
「爐鼎之事,急不得,需耐心尋找,或可藉助宗門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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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突破紫府,亦需外物輔助,穩定心神,鎮壓異種法力反噬。」
「宗門寶庫中,或有你所需之物,但需足夠的貢獻來換。
「弟子定當竭力為宗門效力,積攢貢獻!」
許玄立刻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