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衛國心中還是有點成就感的,一個來自大乾位面的土遁法術,跟著他屢建奇功。
還真不能小瞧那個世界,想必上古之時應該也是一個修真盛世,這也讓他想起了三皇子和國師。
不知那邊的道觀修建的如何。
國師以食氣法都能修到金丹,雖然是個蟲修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但其戒指中的法術秘笈非常奇特。
如果有空還是可以過去收割一把。
要知道土遁術可不是大路貨,曾在封神中出現過,土行孫就是使用的這門法術。
黃衛國壓下獲得七階靈藥的心情,認準秘境深處直接消失於無形之中。
一路上將天眼開啟到最小範圍,只觀察前方十里的地質結構。
這處秘境的地層極為古怪,除了最表層的普通泥土外,往下數十丈便是大片大片的青灰色岩層。
硬度極高靈力滲透性極差。
若非他的土遁術已經修煉到隨心所欲的地步,換一個普通煉虛修士來,恐怕連這岩層都鑽不進去。
但岩層堅硬也有好處,神識更難穿透。
換句話說,那些追兵想要鎖定他的位置難度成倍增加。
至於那面暗金色的羅盤,應該屬於城主府制式裝備,不然也不至於這麼多人擁有。
那玩意兒既然能追蹤氣息,想必也有極限探測距離,自己在地底潛行,地面上的氣息波動本就微乎其微。
再加上龜息訣全力運轉,就算法器再牛,想找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
又前行了一個時辰,天眼視野中忽然出現了一片奇異的景象。
那是一片凹陷的谷地,四周是低矮的丘陵,谷底的土地呈現出一種罕見的墨綠色。
天眼穿透地表向下探去,只見地表三尺之下,竟然密密麻麻地生長藤蔓狀根莖。
這些根莖盤根錯節交織成網,每一寸根莖都散發著濃郁的木系靈力。
黃衛國停下腳步,陽神眉心微亮仔細辨別了一番。
小藝的資料庫速調出對應的條目,比對之後得出結論,這屬於木系靈植六階墨玉藤。
這種靈植的根莖,是煉製六階回春丹的核心材料。
更重要的是,墨玉藤根系極為發達。
一旦成功移植,只要靈土和靈氣充足,每隔百年便可採收一次,屬於可再生的戰略資源。
黃衛國心中一喜,但也沒有魯莽行事。
他先將天眼範圍擴大,確認谷地周圍有無妖獸盤踞,這才悄然從地底上浮至地表。
調動感知掃向四周,他可不想來個巨蟒這樣的大傢伙潛伏。
谷地靜悄悄的,空氣中有淡淡的草木清氣,又來回巡視一圈這才定下心來。
並無妖獸盤旋。
可能這種莖狀靈植生在地表之下的緣故。
黃衛國身形一閃,整個人已經出現在谷地邊緣。他沒有急著動手,先是仔細感知著墨玉藤的生長規律。
根據靈藥大全介紹,這種靈植的根莖極為敏感,一旦感受到外力拉扯,便會本能地收縮根系向更深處鑽去。
靈藥到了六階之後就和成了精一樣,很多品種都有了一定靈性。
就和萬年人參成精一個道理。
若用蠻力硬拽,十有八九會將根莖扯斷,白白浪費了價值連城的靈材。
好在黃衛國身懷木系法則,
他蹲下身雙手插入泥土中,木系靈力化作無數細小的觸手,輕輕托住每一根藤蔓的末端,如同托起嬰孩般輕柔。
然後緩緩加力向上一提,一大片連著泥土的墨玉藤根莖便被他整塊挖了出來。
根須完整無損,甚至連根系末端的細小茸毛都保持著原本的形態。
黃衛國心念一動,整塊根莖連同泥土被收入空間中。
接著就開始如法炮製,一共挖了二十餘塊。
為何不論株,因為這些靈植根莖盤根錯節。
挖起一塊就連著一片。
將整片谷地的墨玉藤搜刮一空,這才心滿意足地停手。
重新遁入地下又行進了千餘里,前方地層的構造忽然變得複雜起來,岩石的層次不再均勻,而是出現了大量的裂隙和空洞。
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從內部撕裂過。
有些裂隙深不見底,連天眼都無法探到底部,而裂隙的邊緣處,隱約能看到一些暗紅色的結晶附著在岩壁上。
黃衛國神識微動,小藝立刻給出了分析結果。
火系靈晶伴生礦,品階約在五階上下。
雖然算不上頂級,也算不錯的添頭。
也可代替五階火系法器主材。
他沿著裂隙一路前行,將這些暗紅色結晶盡數採集,數量不多但勝在純淨,足有三四百塊之多。
正當他準備繼續深入之時,天眼中忽然捕捉到一絲靈光。
靈光來自前方約兩里處的一片地下溶洞,溶洞頂部垂下無數鐘乳石,經過小藝波紋探測,底部是一片淺淺的水潭,
而中央長著一株通體雪白,僅有半尺高的靈芝。
靈芝的邊緣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像一輪微縮的月亮沉在水底。
六階月華靈芝,這是煉製六階聚神丹的核心主藥之一。
聚神丹對神魂有極佳的溫養效果,特別是神魂受損,用這種丹藥修復相當於對症下藥。
黃衛國正要潛過去摘取,感知中有些不對。
溶洞的水潭底部,幾道扭曲的黑影正緩緩遊動。
經過熱能掃描,那是一群通體漆黑的怪魚長約三尺,背鰭如同一排鋒利的骨刺,口中生著三排細密的牙齒。
它們的氣息大約在三階後期。
如果使用威壓可以直接震懾,又怕透露出氣息被重新鎖定。
看樣子這片淺水潭還連接著地下暗河,不然這個容積不可能長出三階生物。
感知擴大果然如此,溶洞靠山崖部分有水源流動,想必那就是連接暗河的節點。
黃衛國略一思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把青色丹丸,約摸七八顆二階極品養元丹。
他只是把這種丹藥當做餌料而已,起到引開的效果就算成功。
丹丸入水的瞬間便溶解開來,一股溫和的靈力波動向四面八方擴散。
果然那些三階黑魚被這股靈力吸引,紛紛掉頭向著丹丸落水的方向涌去,爭相吞食那溶解開來的靈液。
黃衛國這才遁入水潭,靈芝的狀態極好菌蓋飽滿,邊緣的金色光暈均勻流轉。
拿出一柄玉質小鏟,沿著靈芝底部一挖掘。
好在月華靈芝的根系極淺,只有三寸來深,迅速攫取收入玉匣中。
玉匣內刻有微型的陣法,可以維持靈植活性至少半個月,足夠他回到空間後再行移栽。
準備悄然離去時,目光卻被溶洞石壁上的一處痕跡吸引。
若非他感知遠超常人,恐怕根本不會注意到。
刻痕是一柄劍的形狀,線條簡潔有力,劍尖指向溶洞深處的一個方向。
這顯然是前人留下的標記。
黃衛國順著劍尖所指的方向看去,溶洞深處有一條狹窄的裂縫,僅容一人側身通過。
裂縫邊緣的石壁被磨得光滑發亮,顯然不止一人從這裡進出過。
他走到裂縫前將天眼探入其中,發現裂縫後方竟是一條長長的天然甬道,甬道蜿蜒曲折,盡頭處隱約有光亮透出。
黃衛國略作猶豫,最終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前人留記要麼是有所發現,要麼是有所警告。
不論哪一種,都值得一探。
他側身鑽入裂縫,沿著甬道向前走去。
甬道石壁上的靈力殘留痕跡很淡,說明已經是許久之前的事。
潛行了約莫兩里地,前方豁然開朗。
黃衛國站在甬道出口,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呼吸微微一滯。
沒想到自有洞天,好似一處鏡像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