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嘆氣聲
「你不是也進去過嗎？我們看不見裡面有什麼東西，它在防備我們，讓我們看不見，但我沒有想到，你有辦法將它弄走了。」
假貨說到這裡，一臉興奮地看著張瑞光，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
「你到底是怎麼弄走它的？」
張瑞光瞥了一眼湊到他眼前的相同一張臉，厭惡地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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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知道那麼多，等我處理掉這裡的事情，下一個要處理掉的就是你了，一個遲早會消失的辣雞，知道那麼多有什麼用？」
「你別這麼殘忍嘛，我們好歹共用一張臉，不看情意，看臉面，我都不該是被處理掉的那個人。」
假貨企圖用這種方式給自己求情，但張瑞光壓根不吃這一套，早在他將爪子伸向他身邊人的時候，他就該想到，他的結局會是什麼樣的。
「我就是因為你這張臉才更加想要除掉你，你對我身邊人動手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張瑞光反問道。
「不是我的主意，我的複製體失控了。」
假貨向張瑞光解釋道。
張瑞光不相信他的解釋，一個神樹物化出來的產物，可沒有什麼信譽可言。
「好吧，既然你不想和平共處，那麼下面就各憑本事了。」
假貨見說不動張瑞光，也就沒再繼續廢話下去，有些事情提一遍就可以了，太主動就顯得他上趕著了。
「繼續往上爬。」
當三人到達古樓的第八層，他們再次打破窗戶鑽進去，這一層又是用來停屍體的一層，當他們瞧見隨處可見的屍體時，他們是這麼想的，可當他們掀開遮蓋在那些屍體上的裹屍布時，屍體呈現的情況，讓他們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實驗」。
不同於之前停屍層的格局，這裡的屍體是隨意擺放的。
這些屍體沒有棺木，沒有衣服，甚至連臉都沒有，他們的臉模糊一片，跟打了馬賽克一樣。
這些屍體也不知道在這裡放了多長時間，就這麼隨意的放在外面，沒有經過特殊的處理，除了那層裹屍布外，別無它物。
這些屍體保存得十分完好，就連屍體上的那些傷痕都保存得十分完好，人就像是在他們進入的前一秒才咽氣的。
觸碰到屍體的時候還能感受到一絲溫度，可等仔細去感受時，又什麼都感覺不到，就像是一種錯覺一樣。
這太奇怪了。
「他們好像是剛死的。」
不只是張瑞光有這種感覺，塌肩膀也很快發現熱量正從這些屍體裡抽離出來，真如同剛咽氣一般。
「唉————」
就在三人盯著屍體發愣的時候，一聲長而輕的嘆息，從某個角落裡傳出來。
聲音的源頭很散，又來得急，壓根就分辨不出來聲音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
三人背靠背站著，警惕地望著四周，生怕有什麼東西突然衝出來。
打量周遭情況的時候，張瑞光特意用掃描眼掃描了一下周圍情況，可在掃描眼中，除了能看清古樓的結構外，什麼東西都看不到，就像原本就沒有什麼東西一樣。
「又是幻覺嗎？」
張瑞光下意識掏出之前那個瓷瓶，將瓶蓋打開，一種古怪的氣味在這層瀰漫開來，幾息之間，整個空間都被那古怪的氣味占據了。
可隨著氣味越來越濃郁，眼前的情景卻沒有發生任何改變一原本就是這樣，不管等多久，都不會有變化。
張瑞光死心了，將瓶子蓋好收起來，轉頭看向假貨。
「你之前不是來過這裡，已經到頂層了嗎？我從外面看過，頂層沒辦法從外面進入，必須要從第八層往上走。
既然你來過這裡，那自然是見過了這裡的情況了，你直接跟我們交個底，這裡到底有什麼東西？」
張瑞光這個問題一拋出，周圍瞬間就安靜下來，假貨沒有立馬回答他的問題，像是在思考。
假貨思考的時間有些太長了，張瑞光感覺過了很久才聽到假貨的聲音。
「我————我好像不記得了，我來過這裡嗎？」
張瑞光側頭看向假貨，想從他臉上找出點撒謊的痕跡，但假貨就像是出了故障的機器一樣，整個人處於放空的狀態。
明明努力在回想，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那你到底是怎麼到達上一層的？你在騙我？」
張瑞光意識到這貨可能從一開始就沒跟他說實話，什麼頂層的門需要他的血才能開，門上還有關於他的傳記，那些都是假的，只不過是為了拋出一個引子，將他引到這一層來的地方。
這個猜測能解釋得通，但為了什麼？
為了殺了他，徹底取代他嗎？
假貨依舊一臉茫然，像是對張瑞光說的話沒有任何反應一樣。
張瑞光下意識後退，同假貨拉開距離。
塌肩膀雖然沒搞明白現在的情況，但還是照做了。
二對一，他的勝算有幾成？
可假貨從始至終，像是對他們的態度沒什麼反應一樣，依舊沉浸在他那空白的記憶里，像是個得了失憶症的人。
「失憶症？」
在這三個字從張瑞光腦海里跳出來後，他本能地覺得這裡面的事情或許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或許假貨真的不知道。
可是一個由神樹物化出來的複製體，也能得失憶症嗎？
就算他真連張家的失憶症都複製出來了，偏偏在這個時候發作了，這太過巧合了。
一個是巧合，可這麼多疑點連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就在張瑞光準備再問點什麼的時候，假貨開口了。
「這座古樓不是只有九層嗎？
有一層在水中，我們如今所在的第八層，應該就是頂層的啊。
可這裡跟我之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樣，被藏起來的那一層去哪裡了？」
「我的複製體呢？他們去哪裡了？我這一次帶了很多複製體來。」
短短几句喃喃讓張瑞光心中更是迷惑了，假貨這個樣子不像是在撒謊，那麼他說的就是真的。
為什麼他一個人進來與他們一起進來時，見到的場景完全不同？
「唉————」
又是那道嘆息。
這一次好像就離他們近了些。
張瑞光再次用視掃描眼看了周遭的情況，想要將藏在暗處的那個人抓出來，想問問他一直在那裡嘆什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