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我叫常磐莊吾,是個魔王!
但其實木野並沒有徹底打爆異類鎧武,那只是看起來誇張了一點而已。
伴隨著火焰消散,被打至解除變身的阿斯拉一身狼狽地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同時也有一個異類表頭掉在他身旁。
木野伸手撿起異類表頭。
異類騎士並不算是真正的假面騎士,因此編年史也理所當然的沒有反應,木野打量著表頭,手指放在啟動鍵上,正準備試一試的時候,那邊正盯著他的Zi0和Geiz霎時齊齊伸出了手—
「住手!」
「等等!」
兩人同時大喊出聲,也就是在下一刻,整個世界宛若被定格了般閃爍著像素差,那兩人也被凝固在了原地。
木野對這種情況並不陌生。
但這也是他第一次在時停的情況下無法行動,畢竟以前小莊吾時停的時候,都會很自覺的繞過他。
那麼此刻時停的人是誰顯而易見。
雖然被時停了,但木野的意識依舊能夠活躍,不多時,他就見到一個穿著水色裙裝的女孩從廣場邊沿走了過來。
時劫者—奧拉。
「真是的,為什麼我一定要過來收拾這種爛攤子啊!」
奧拉一邊抱怨著一邊從木野手裡拿走了異類表頭,接著她又微微彎腰湊近,臉上帶著疑惑打量這個假面騎士。
「假面騎士鎧武?」
確定了這個假面騎士真的是鎧武后,奧拉一臉難以置信地往後仰了仰:「怎麼可能?」
在Zi0的世界,同樣的「騎士之力」不能存在於同一時間段,因此異類騎士與原騎士無法共存是所有人的共識。
同樣的,這也是Zi0在獲得對應的騎士力量後就會剝奪騎士歷史的緣故,因為他得到騎士駕馭表頭|的性質其實就和「異類騎士表頭」差不多。
但現在這個親自打敗了異類鎧武的假面騎士鎧武,好像在把所有人的認知按在地上摩擦。
奧拉想不通這個問題,乾脆扭頭看向了一側詢問:「吶,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話音落下,另一個時劫者邁步走上前來,木野用眼角餘光瞥了他一眼。
時之一族的王族—斯沃魯茲。
所謂的時劫者,其實就是斯沃魯茲將自己作為「時之一族」的力量分給了別人使用,但另外兩個時劫者不清楚這個緣由,只以為那是屬於他們自己的力量。
斯沃魯茲面色從容地來到鎧武面前,自光掃過他腰間的戰極驅動器,然後伸手將柳橙定鎖種子取了下來。
唰鎧武的柳橙裝甲化作光點消散。
顯露出身形的少年一身深色的學生式制服,柔順的黑色短髮垂落在耳側,看起來沒有什麼假面騎士前輩的氣質,倒像是一個學習成績會很好的優質高中生。
斯沃魯斯看了他一眼,隨即繼續打量手中的柳橙定鎖種子。
「怎麼樣?」
站在後面的奧拉有些不耐煩地出聲。
斯沃魯茲不屑地嗤笑一聲:「他不是假面騎士鎧武,有可能只是一個意外獲得了騎士力量的傢伙。」
奧拉聞言疑惑:「但是,相同的騎士之力不是不可以存在同一時間嗎,這是怎麼回事?」
「凡事都有例外,據說有個傢伙同樣可以做到這種事。」斯沃魯茲淡淡道。
「還有誰?」奧拉愣了愣。
但斯沃魯茲卻沒有繼續回答什麼了,他拿著柳橙定鎖種子徑直轉身離開,奧拉見狀,也只能一臉不滿地自己拖起地上的阿斯拉跟上。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這片區域的時停之力驟然解散,木野身形一晃恢復行動,神色不明地看向那兩人離開的方向。
「喂!」
明光院蓋茨急切的聲音在這時傳來。
他一邊解除變身一邊走過來,抬手掰著木野的肩膀讓人轉了過來,然後皺眉說道:「你剛才到底在想什麼,那可是異類騎士!」
「我知道啊。」木野歪了歪頭。
「異類騎士的力量會將變身者的意識吞噬,你剛才該不會是想變成那樣吧?!」明光院蓋茨不得不說的直白點。
「安心吧~我至今還沒有被力量吞噬過,就連究極黑暗和牙血鬼之力都沒有吞噬過我哦!」木野驕傲地抬起下巴。
「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明光院蓋茨突然發現這個傢伙有著和常磐莊吾一樣令人不爽的特性那就是做事太理所當然了!
之前就在戰場邊緣的月讀連忙跑了過來,相比起明光院蓋茨的關注點,她更加在乎另一點:「怎麼辦,現在鎧武的力量也被時劫者奪走了!」
「啊,這個也不用擔心~」
木野聞言笑了笑,抬手一招,剛剛被斯沃魯茲拿走的柳橙定鎖種子就又回到了他手中。
月讀頓時一臉錯愕地瞪大了眼睛。
她看了看對方手中那宛若數據一般凝聚浮現的柳橙定鎖種子,又看了看笑得陽光開朗的少年,最後看向正在明光院蓋茨身後探頭探腦的常磐莊吾。
剛才試圖給兩人勸架的時候,她好像也從明光院蓋茨的口中聽到了什麼東西。
「請問,你就是假面騎士鎧武嗎?」月讀先是謹慎問道。
「是也不是,剛才那個時劫者說得不錯,我確實是擁有「假面騎士鎧武」的力量,不過這個世界的假面騎士鎧武也另有其人。」木野如實相告。
「那麼,請問你是————?」
月讀放輕了試探的聲音。
然而聽到這話,木野一時間卻是沒有回應,而是將視線落到了常磐莊吾身上。
正在悄悄打量他的常磐莊吾下意識地立正站直,然後又在下一秒破功,笑嘻嘻地朝著木野擺了擺手打招呼。
「你好,我是常磐莊吾,也是假面騎士Zi0,未來要成為一個至仁至善至高至強的王!然後自前已經有了一個家臣是沃茲,對了,我還在光之森上高中,住在朝九晚五堂————」他不知不覺地越說越多。
明光院蓋茨和月讀的表情也越聽越奇怪。
木野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後在常磐莊吾自己都說得疑惑起來的時候,抬手捏住了他的臉頰。
常磐莊吾頓時變得一臉懵逼。
他的一側臉頰還在被少年用力往外扯了扯,有些生疼,但人依舊只是呆愣愣地站著。
木野笑道:「我是木野,假面騎士編年史,也是你的父親!從今天開始,我也要住在朝九晚五堂。」
常磐莊吾下意識說道:「但是好像已經沒有空房間了————」
原本店宅合一的【朝九晚五堂】是掛了出租的,但最後兩個空房間已經被明光院蓋茨和月讀以「監視未來的魔王」的理由租走了。
木野鬆開他的臉頰:「沒關係,明光院蓋茨已經不是離家出走了嗎,那麼這段時間他的房間我就笑納了!」
明光院蓋茨:「?」
雖然確實是這麼回事,但聽到這話的明光院蓋茨張了張嘴,有心想要說什麼,但一時間也不確定自己能說些什麼,頓時整個人都憋的有些氣悶。
於是下一刻,他理智地想起自己的目的是打倒魔王,於是就這麼冷酷著一張臉轉身就走。
常磐莊吾見狀反應過來。
「等等————蓋茨!」
他追上去按住了明光院蓋茨的肩膀,但後者立刻甩開他的手:「ZiO,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敵人!」
一敵人這種話一直都在說的吧?
常磐莊吾心中腹誹著,但面上卻溫聲笑道:「既然這樣,我們現在打算去尋找真正的鎧武的力量,你不應該一起來阻止我嗎?」
聽到這話的明光院蓋茨頓了頓,感覺上好像有點道理。
他就算單獨行動的話,到時候也是要去找真正的「假面騎士鎧武」和「異類鎧武」
的,而常磐莊吾身邊現在多了個莫名其妙的傢伙,說不定會比他更早的找到目標。
想到這裡的明光院蓋茨冷哼一聲:「我知道了,不過,你別想著我會幫你拿到鎧武的駕馭表頭!」
常磐莊吾只是笑了笑:「沒關係!」
木野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目光始終落在常磐莊吾身上,以往澄澈的目光變得有些意味不明。
他可以很確定這個莊吾不是他當初養過的那個小孩,但這兩人之間卻又好像有一種莫名的連接,只是暫時還不確定這種連接是來自同位體還是什麼其它的原因。
而等到常磐莊吾重新把明光院蓋茨哄回來後,轉頭注意到木野的視線,於是他又突然想起剛才的事情。
「那個,木野桑,蓋茨要回來的話(明光院蓋茨:「誰說我要回去了!」),那個房間好像也不適合交給你住了,所以————」常磐莊吾語氣遲疑。
「那我就住你的房間唄(明光院蓋茨:「沒必要,反正我又不會回去!」),反正你小時候也經常喜歡黏著我睡覺的吧,還有—叫我爸爸!」木野理所當然地說道。
「欸?說起這個事————」
常磐莊吾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道:「我還是記得我父親是誰的,你會不會認錯人了?而且你的年齡也一」
他還沒說完,木野就熟練地揪住了他臉頰上的軟肉:「叫爸爸!」
「嗚——疼疼疼————」
常磐莊吾這會兒終於知道喊痛了,費勁地將自己的臉從對方手裡解救出來後,他齜牙咧嘴地揉著臉頰,有些委屈地瞄了眼明明跟他一般大的少年。
木野抱著雙臂彎腰湊近他,嘴角掛起一抹笑容:「不叫的話,我就不帶你去找真正的鎧武喲~」
常磐莊吾瞪圓了眼睛。
旁邊本來還想據理力爭自己不會住回去的明光院蓋茨聞言,當即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由我跟你去找鎧武!」
然後騎士駕馭表頭他就笑納了!
木野看向他:「那你也得叫。」
明光院蓋茨:「————」
明光院蓋茨頓時也不計較房間的問題了,轉身抓著常磐莊吾的衣領就提溜到了木野面前,然後催促他:「快點!」
常磐莊吾:「————」
月讀來回看了看他們:
」
」
這群男生之間是有什麼怪癖嗎?
迎著木野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常磐莊吾張了張嘴,最終有些羞赧地憋出了一道細弱蚊蠅的聲音:「父親————」
但真正的喊出來後,他卻發現自己好像也沒那麼的難為情,甚至還很稀鬆平常的樣子。
真是奇怪的感覺————
木野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指著舞台那邊說道:「那個人應該知道假面騎士鎧武在哪裡,直接向他打聽就好了!」
聽到這話的三人齊齊扭頭看去。
只見那邊還站著個驅紋戒斗。
「原來你也不知道嗎,所以剛才根本就是故意在戲弄我們吧!」常磐莊吾頓時吐槽道。
「怎麼這樣說,這也是一份情報好吧,然後我待會兒再帶你們一起去找葛葉紘汰不就行了!」木野一臉無辜。
「..
「」
常磐莊吾對此無話可說,而且他覺得要是繼續較真下去的話就又會被對方欺負了。
明光院蓋茨已經率先抬腳走了過去。
驅紋戒斗靠在舞台邊沿看著他們打了一個來回,又鬥嘴了一個來回,本來都已經索然無味地準備自行離開這裡了,結果沒想到下一刻就又被那群人找了上來。
「喂,你知道假面騎士鎧武在哪裡?」明光院蓋茨徑直問道。
「假面騎士鎧武?」驅紋戒斗不解。
這人明明不知道啊!
明光院蓋茨又質疑地看向木野。
其實木野隱約記得葛葉紘汰不當假面騎士後就去賣水果了,然而某個話題也是老生常談了——誰會知道一幀換地圖的具體地址啊!
不過他覺得驅紋戒斗一定知道在哪。
木野走上前說道:「葛葉紘汰,你肯定認識的吧,說起來,難道你們這裡真的沒有【
鎧武團】嗎?」
驅紋戒斗目光一動:「呵!他們的團隊在五年前就隨隨便便的解散了,那個懦弱的傢伙根本就沒有能力帶領隊伍一直走下去,他已經是我的手下敗將了!」
「原來如此,不過這不重要,總之你知道葛葉紘汰在哪裡的吧?」木野擺了擺手繼續問道。
「————」驅紋戒斗頓了頓。
雖然被關在海姆冥界五年沒回來了,但驅紋戒斗還真的知道葛葉紘汰在哪裡。
如果那傢伙還沒被炒魷魚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