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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拿下雨渘姐?(六千四)

2025-11-20 03:54:10 作者: 極品豆芽
  第95章 拿下雨渘姐?(六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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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青衣將畫裡的內容告訴江木後,江木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再三確認青衣沒有看花眼,也沒有說謊,卻依然理不出頭緒。

  他會殺死雨渘姐?

  這怎麼可能?

  而且還是一槍捅的。

  當然,他有想過捅雨渘姐,但絕不是用這種血腥的死亡方式。

  「這到底怎麼回事?」

  江木撓了撓頭,「是預言?還是……總不能是上一世的場景吧。難道雨渘姐也是玄冥世界的人?是我的敵人?」

  江木忽然想起之前神秘人給他的那張紙條。

  紙條上面說讓他儘快拿下雨渘姐,否則未來必定會死在她的手裡。

  難道我和雨渘姐未來會反目成仇?

  相互殘殺?

  不對!

  以石雨渘的性子,哪怕現在他衝到對方屋裡把她給強占了,那女人頂多生氣委屈,並不會怨恨到釀出仇恨。

  畢竟,她真的很疼愛小江弟弟。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可能走上互為仇敵的道路。

  況且,無論是上一世或是現在,他也沒有長槍武器啊。

  「看來,是有人在故意亂我道心!」

  江木一拳砸在桌子上,「肯定是那個給我紙條的神秘人在搞鬼!」

  這種伎倆他在玄冥世界就見過了。

  模糊的記憶里,就有人試圖惑亂他的道心,挑撥他與師姐和師尊的關係。

  但最終沒能成功。

  畢竟師尊和師姐不是吃素的。

  江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拋到腦後,小心收起了畫卷。

  這畫邪門,會蠱惑人心,還是少看為妙。

  吃過晚飯,和安叔閒聊片刻後,他便回到房間開始布置煉化鬼丹的陣法。


  青衣興致勃勃地飄在一旁觀看。

  「小郎君,這陣法真能將鬼丹徹底煉化嗎?該不會把姐姐給煉了吧。」

  「是的,你沒有猜錯,就是煉你的。」

  「討厭~~」

  青衣縴手虛捶江木胸口。

  指尖卻穿過他的身子,只留下一縷微涼的風。

  「不過風險肯定是有一點點的,畢竟你的情況我還沒完全搞清楚。」

  江木將金砂和硃砂摻在一起,用筆在符紙上一邊畫著,一邊說道,「當然你放心,哪怕把你煉成根毛,有鈴鐺在,也死不了。」

  青衣美眸一亮,試探著問道:「小郎君,能不能把姐姐煉得……更大一些?」

  「更大?哪裡更大一些?」

  「你說呢?」

  青衣故意挺了挺胸脯,「那位桃夫人就算了,不是正常人,能和那位唐掌司差不多,姐姐也就心滿意足了。」

  平心而論,青衣的身段已是玲瓏有致。

  但這兩日見慣了唐錦嫻那腴潤豐盈的曲線,難免心生羨慕。

  「這個光靠煉可能不行,得推拿按蹺。」

  江木一本正經道,「我覺得,我可以想辦法試著和你接觸,親自幫你按摩。」

  「小郎君心思可真壞。」

  青衣湊上前來,呵氣如蘭,「你若真能碰到姐姐,姐姐什麼都依你。」

  「說話算數。」

  江木可不認為自己永遠碰不到這女鬼。

  寧采臣能做到的事,他沒理由做不到。

  到時候夯死這女鬼。

  ……

  布置陣法繁雜耗時。

  江木關在房裡,直到子時才搞定。

  只見地面上勾勒出一個直徑約莫五尺的圓形陣圖,內外嵌套著三層八卦符文。

  八支白燭分別鎮守八方。

  燭身上貼著手指寬的血色符籙。


  陣眼處擺放著一尊小巧的青銅香爐,青煙裊裊,散發出安魂定神的香氣。

  「可以了。」

  江木掏出懷裡的四顆鬼丹,放在陣圖正中。

  「站到陣眼去。」他對青衣示意。

  青衣難得顯露出幾分緊張,輕盈飄到陣圖中心。

  八支蠟燭同時燃起幽藍色的火焰。

  貼在燭身上的符籙無風自動,紛紛飄起,開始繞著陣圖緩緩旋轉。

  一道道白芒從符籙中射出,交織在鬼丹上。

  四顆烏黑的珠子輕輕震顫起來。

  像四枚黑珍珠,自動旋到她腰側,拉出細若髮絲的黑線,把她牢牢鎖在原地。

  「凝聚心神,放鬆身體,別有雜念。」

  江木沉聲囑咐。

  青衣深吸了口氣,放鬆身體。

  很快,鬼丹表面滲出一縷縷的黑氣,被她緩緩吸入體內。

  隨著時間流逝,青衣的衣衫開始變得透明,從領口到裙擺,像被水汽暈開的薄紗。

  兩人同時愣住。

  更糟糕的是,此時的青衣完全無法動彈。

  「姓木的!」

  青衣又羞又怒,「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木瞪大眼,尷尬的撓頭:「這……陣法還有這效果?鬼衣也能透明?」

  但事已至此,陣法不能中斷。

  江木需要時刻關注符籙效力,自然是不可能迴避的。

  「看就看了,反正不會少塊肉。」

  江木索性大大方方地欣賞起來,品鑑著這具若隱若現的玉體。

  目光像尺子,一寸寸量過。

  青衣咬牙切齒。

  只能佯裝不在意,靜下心吸取鬼氣。

  直到後半夜,青衣終於將鬼丹中的陰煞之氣全部吸收完畢。

  鬼丹「啵」地碎成霧。

  順著她每一寸肌膚滲進去。

  黑霧與雪色交迭,像墨汁落進羊脂玉,別有一番魅力。

  而女人的魂體明顯凝實了許多。

  原本綰好的髮髻不知何時散開,如墨青絲垂至腰際。

  那身裙衫也恢復了原狀。

  只可惜青衣期盼的「大」,並沒有改觀。

  「啪!」

  青衣打了個響指。

  一支蠟燭上的火焰應聲飛至她的指尖,緩緩膨脹成拳頭大小的火球。

  「吸收了這些陰氣,總算想起點小術法了。」

  青衣嫣然一笑。

  火球在她指尖划過一道弧線,落在蠟燭上,燭火旺了幾分。

  江大頗為詫異。

  按理說,在這個世界施展火球術這種,需要藉助靈物,這女人居然能直接使出來?

  看來這女人以前確實是個厲害人物。

  江木嘗試著伸手觸碰她的肩膀。

  雖然手掌依然穿了過去,但這次明顯感受到了一種阻尼感。

  尤其是當他抽回手時,青衣的前襟竟然微微蕩漾了一下。

  青衣倏地紅了臉,像春汛第一枝山桃,粉里透光,嬌嗔道:「還沒煉出真身呢就動手動腳,等真煉出來了,還不把姐姐吃干抹淨了?」

  江木不以為意:「反正你已經把自己賣給我了。」

  「賣你個頭。」

  青衣甩他一個媚眼,身子一扭,化作一縷青煙鑽回鈴鐺。

  臨消失前,留一句軟軟的媚音:

  「等姐姐煉出真身,再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溫柔鄉。」

  「戲子最無情了……」

  江木嘟囔了一句,收拾好屋內的陣圖,疲憊倒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

  次日,晨霧薄如紗。

  江木和石寶碌、石霜穗一起在院中練習五禽拳。

  安成虎抱著雙臂在一旁監督。

  已經將修為融合進功法的江木,練氣拳來自然行雲流水,骨血皆知。

  胳膊一伸一縮,骨節像串小鞭炮「噼啪」一路炸到指尖。

  一套虎撲收尾,氣定神閒。

  安成虎驚訝的挑眉:「怪了,以前你小子打拳,胳膊和腿各打各的,跟不是一家的似的。現在倒是像模像樣了。」

  他一時興起,擺開架勢:「來,過兩招!」

  「安叔,我怕……」

  「怕個屁!」

  安成虎把外衫一扒,露出黑黝黝的腱子肉,招招手,「讓叔試試你幾斤幾兩。」

  江木見狀,只好應戰。

  本想著也脫掉衣服,但又覺得兩個大男人光膀子,有點擊劍的感覺,還是作罷。

  兩人對面站定。

  石霜穗揮舞著小粉拳:「老大加油,記得下手要輕點,安叔一把年紀了打死就不好了。」

  安成虎嘴角一抽。

  小丫頭片子,不曉得什麼才是高手。

  「看招!」

  他左腳一划,右拳帶著風聲直切江木中路。

  然而幾個回合後,安成虎就開始氣喘了,揮拳也軟綿綿的。

  安叔好虛啊。

  江木見狀,便想放放水。

  於是他故意側身卸力,本意想著借著虛晃,讓對方打上一拳,結果腳下卻突然一滑,整勁涌到了拳面,收不住了。

  「砰!」

  拳頭結結實實砸在安成虎肚子上。

  像敲在一面蒙了牛皮的鼓。

  回音沉悶。

  安成虎蹬蹬後退了幾步,靠在楊柳樹上。

  「安叔!」

  「沒事!」

  安成虎面不改色地拍拍肚子,笑道,「就這點力道,撓痒痒罷了,果然你嬸子說的沒錯,你小子太虛了……再來!」

  這時鄢文秀喊大家吃飯。

  安成虎立刻收勢,雲淡風輕:「先吃飯吧。」

  等人都往飯廳走,他卻落在最後,齜牙咧嘴地揉著肚子倒吸冷氣。

  不料這一幕被機靈的石霜穗逮個正著。

  小丫頭眼睛一亮,張嘴就要大喊:「安叔他——」

  安成虎眼疾手快,一把拎起小丫頭扔過牆頭。

  隔壁頓時傳來「嗷嗷」的哭聲。

  安成虎冷哼道:「蛐蛐小兒,安敢在此饒舌。」

  ……

  吃過早飯,安成虎帶著江木二人前往衙門點卯,然後開始日常巡街。

  江木也沒急著去巡衙司。

  找人畢竟需要時間,如果有什麼線索,相信唐錦嫻也會告知。

  安成虎一邊走,一邊給兩人講解巡街的注意事項。

  當路過一片煙花之地時,他立刻剎住腳,咳嗽兩聲,表情嚴肅道:

  「這種地方,最是危險。這裡面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專吸你們這種年輕小伙的陽氣。一吸一個準,骨頭渣都不剩。

  所以記住了,千萬不能靠近!你們還年輕,定力遠遠不如我這種老江湖,懂嗎?」

  石寶碌聞言,嚇得離花樓遠了一些。

  江木拍著胸膛道:

  「安叔,我跟你一樣都是正人君子,從來不去這種地方。」

  安成虎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幾個剛下夜班的姑娘瞧見他,紛紛嬌笑著圍上來:

  「安爺~~今兒個怎麼有空來這兒轉悠?」

  「是不是想我們姐妹了?」

  一雙雙玉臂不由分說地纏上來,脂粉香氣撲面而來。

  安成虎被拉扯得東倒西歪,嘴上推脫,臉上卻笑得見牙不見眼,腳步不自覺地就往裡挪。

  「安叔!使不得啊!」

  江木面色一變,趕緊拽住他的胳膊,硬是將他從溫柔鄉里拖出來。

  「咳!」

  回過神的安成虎整了整衣冠,恢復正氣凜然的模樣,

  「我剛才是深入虎穴,以身飼虎。就是為了試探這些……這些妖女有沒有作奸犯科!你們年輕人定力差,千萬別學!」

  江木點頭:「懂懂懂,安叔最偉大。」

  巡至一處茶攤歇腳時,江木提起了最近的蘋果案。

  安成虎略一沉吟,粗糙的手指摩挲著茶碗邊緣,說道:

  「小江,你要記住一點,任何兇殺案都是有目的性的。而這個目的性,恰恰能在受害者的身上找到答案。

  比如丫鬟小楠,兇手取她性命,為的是奪其青春壽元。其他幾個驟然衰老的女子亦是如此,兇手所求,無非韶華。

  那文秀娘主僕被吊死,兇手圖的是什麼?她想要什麼?」

  「要的是什麼?」

  江木指節抵著下頜,陷入沉思。

  這個問題他反覆推敲過,卻始終如霧裡看花,難覓真章。

  安成虎悠悠啜了口粗茶,望著侄兒緊鎖的眉頭,提點道:

  「再想想,兇手從楠兒她們身上奪走了最珍貴的東西,卻唯獨沒動文秀娘。

  換而言之,兇手特意留下的,或許正是他真正需要的。」

  「故意留下的……就是最需要的……」

  一道電光劈開迷霧。

  江木猛地睜大眼睛,狠狠一拍大腿:「原來如此!兇手早就把答案擺在咱們眼前了!」

  楠兒那些年輕女子,被奪走的是青春年華。

  而文秀娘,並沒有被奪走。

  為什麼?

  是因為兇手不想要嗎?

  不,恰恰是因為兇手想要,所以沒有毀去!

  因為——

  兇手真正覬覦的,是文秀娘的屍身!

  想到這裡,江木霍然起身,對安成虎匆匆交代一句,便直奔郁香樓。

  找到老鴇陳媽媽,江木直言問道:「文秀娘主僕被葬在什麼地方?」

  老鴇被他凌厲氣勢所懾,結巴道:「就……就葬在城……」

  「你直接帶我去!」

  江木二話不說,扯著老鴇登上了一輛馬車,順手還找了把鐵鍬。

  在老鴇的帶領下,二人找到了文秀娘主僕的墓。

  因為主僕二人關係很好,陳媽媽也擔心文秀娘在下面很孤獨,就葬在了同一個棺材裡。

  江木凝目審視這座新墳。

  只見墳土雖已夯實,邊緣卻顯見翻動痕跡。

  顯然有人動過。

  江木二話不說,揮鍬便挖。

  墳土翻飛,鐵鍬鏟在濕泥上發出「咕啾咕啾」的悶聲。

  老鴇陳媽媽臉色發白,緊緊攥著帕子:「木差爺,這……這合適嗎?」

  江木頭也不抬:「查案要緊。」

  若非江木身著公服,見人如此糟踐自家姑娘安息之地,老鴇怕是早就拼命了。

  待棺木完全挖出,江木蹲下身一推棺蓋。

  「吱呀」一聲,本該釘死的棺蓋竟應手而開,鬆動得像從未封過。

  江木奮力掀開棺蓋。

  只見一具腐爛的女屍蜷縮其中。

  依稀是丫鬟小桃的模樣,衣衫破碎,胸腔處赫然有一道切口,心臟不翼而飛。

  而文秀娘的屍體卻沒有。

  老鴇驚呼一聲,癱坐在地,聲音顫抖:

  「秀娘……秀娘的屍體呢?!我親手看著下葬的啊!」

  江木盯著空了一半的棺木,指尖摩挲著下巴,眸色沉沉:「看來,文秀娘的屍首已被兇手帶走了。她是要……借屍還魂?」

  不對!

  不能說是借屍還魂。

  應該是兇手現今所用的軀殼已經不堪重負,急需一具新的肉身。而這肉身須與她魂魄相契,多半要生辰八字吻合。

  骨相和命格都得對榫。

  向老鴇問明文秀娘的生辰八字後,江木即刻前往巡衙司。

  ——

  巡衙司內,唐錦嫻獨居的小院中。

  江木剛踏入月洞門,便看到一道颯爽紅影騰挪起舞,槍風呼嘯。

  只見唐錦嫻手握銀槍,正在習練。

  女人身著一件月白窄袖短衫,外罩絳紅比甲,下身是束腰的百褶戰裙。

  裙幅特意裁短,方便騰挪。

  腰窩收得極緊,顯得臀股愈發膨隆,像一方倒扣的玉磨盤。

  長槍在她手裡仿佛活了一般。

  掃、挑、崩、撩……一團紅纓被攪成火渦。

  纖腰旋扭間,裙裾綻如紅蓮,露出裡層月白綢褲,帶起地上落葉紛飛。

  磨盤似的大物也隨之繃出潤圓的弧度。

  往上則是顫巍巍。

  每一次振臂突刺,都撐出起伏浪。

  江木一時看怔了。

  他這才想起,唐錦嫻本就是將門虎女,會使槍自然不意外。

  江木有些感慨。

  不僅是將門之女,又是錦繡才女,相貌更是絕色,難怪即便成為一個寡婦,仍然有不少權貴才俊偷偷愛慕。

  正當他神遊天外時,唐錦嫻已收勢定身,長槍倒提,微微喘息。

  汗珠順著酡紅臉頰滾落,滾到鎖骨凹窩,又沒入更深處。

  見江木呆立門口,女人鳳眸一挑,慵懶中自帶三分嗔意:

  「看夠了?」

  江木回過神,連忙拍手讚嘆:

  「好槍法!游龍裂電,落鳳回雪,唐大人槍法如神,不愧是大乾第一巾幗。」

  「油嘴滑舌。」

  唐錦嫻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一絲疲憊,

  「你留的紙條我看到了,派人去查那個女人了,明天應該有消息。」

  她頓了頓,看到江木身上的泥土,秀眉微蹙:「你這是去挖墳了?」

  「猜對了,我真去挖墳了。」

  江木咧嘴一笑,將自己查到的新線索說了出來,認真說道,

  「眼下文秀娘的屍體肯定被兇手帶走了,她需要換一具新軀殼。所以,我現在有個想法,或許能揪出兇手。」

  唐錦嫻神情愕然,美目打量他片刻,不由感慨:「木江啊木江,你倒是天生查案的料,走吧,我們去書房……」

  她忽然低頭看了看自己汗濕的勁裝,臉色微紅:「我先去換件衣服。」

  說著,她將手中長槍遞過來。

  「對了,這是上面批下來給你的靈物。」

  我的靈物?

  江木接過槍,手腕一沉。

  槍身呈墨黑色,從外表看起來頗為粗糙。

  「這是四年前在戰場上收服的靈器,洗鍊後一直擱在總司。」

  唐錦嫻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無奈。

  這件長槍靈物一直沒人要。

  主要是威力不大,而且損耗嚴重,放在總司倉庫里一直吃灰。沒想到這次上面,竟然把這麼一個次品審批給江木。

  估計是之前她毆打了甘鳶鳶的緣故。

  不過江木畢竟不是巡衙司人員,能批給他這編外人員已算是破例。

  唐錦嫻也不好去索要。

  「認主的話,滴一滴血在槍上就行,能不能成看你運氣。」

  唐錦嫻說完,轉身進屋換衣服。

  而江木握著這杆長槍,一直在發愣,並沒有聽到後面女人的話。

  因為在拿到手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很熟悉。

  「這槍,好像是……」

  江木緊皺眉頭,記憶碎片在不斷拼湊。

  鬼神槍!

  他想起來了。

  紫淵金為骨,幽魂鋼為鋒。

  槍出,則萬鬼隨行,仙神不擋。

  這是玄冥界,十大凶兵之一的「鬼神槍!」

  江木心臟狂跳。

  他依照著模糊記憶,拇指扣住槍頭鐵箍,左轉四圈,右轉九周。

  「咔嚓」輕響不斷。

  然後,他雙手握住槍身中段,猛地一擰。

  「嗡——」

  表層的墨黑塗層瞬間脫落,露出底下紫金色的槍身,上面刻著兩個字——

  鬼神!

  霎時間,一段槍訣心法湧入靈台。

  江木情不自禁,跨步提槍。

  但見紫金長槍呼嘯而出,院中白沙被槍風捲起,竟凝成一條灰白長龍,繞著他盤旋。

  此刻的江木如被槍神附體。

  身形時而如孤鶴沖天,時而是猛虎下山。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記憶中的槍法口訣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每一招都帶著極致殺伐之氣。

  與唐錦嫻的颯爽槍術截然不同,更顯霸道。

  「這……這是……」

  唐錦嫻換了一身乾淨長裙,剛走出廂房,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她下意識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花了。

  直到江木收勢,檀口微張的她,半晌才找回聲音:「這槍法,你哪兒來的?還有這槍,怎麼變了樣子?」

  江木撫過槍身流轉的紫芒,笑道:

  「就是按照你方才說的滴血認主,它就變了,我腦子裡也多了份槍法口訣。」

  這麼快?

  唐錦嫻被嚇住了。

  她本意是,找個空閒時間親自看護江木與靈物融合,以防出現意外。

  結果自己只是換了身衣服,對方就搞定了?

  難道這就是靈媒師的能力?

  「拿來讓我看看。」

  唐錦嫻上前拿過江木手裡的長槍,玉手撫摸著槍身,內心震撼。

  被鑑定為劣等的靈物,竟然這麼厲害。

  那些傢伙看走眼了啊。

  她壓下內心波瀾,將長槍遞還給江木,神色複雜道:「你這傢伙運氣真好。不過記住,靈物不要頻繁使用,畢竟這東西消耗很大。」

  「嗯,明白。」

  江木手腕輕輕一甩,長槍竟軟如麵條一般,纏在了他的腰間。

  這也可以?

  唐錦嫻杏眸繃大,都有些嫉妒了。

  「那些傢伙若是知曉,這麼好的靈物被你拿到,怕是會瘋。」

  唐錦嫻唇角翹起,輕輕拍去江木肩膀上方才練槍時落下的塵土,「先去書房,咱們談正事。」

  江木指腹摩挲著「鬼神」二字,心緒卻紛亂。

  得到神兵自然很欣喜。

  可昨日青衣所看到的那幅畫,卻讓他心情沉鬱。

  原本還想著自己並沒有長槍,認為那幅畫是亂編的。可如今鬼神槍突然在手,難道那畫中場景,是未來預兆?

  江木忽然有些相信,神秘人留在紙條上的話了。

  要不……趕緊拿下雨渘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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