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是第一天相識,自然想多了解一下對方,再加上張硯本身上一世的推銷員出身,和虛竹這種從未出過寺廟大門的小和尚聊起來,簡直是毫無壓力。
不出半個時辰就把虛竹的底細摸了個通透。就連他學會什麼武功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台灣小說網解無聊,t̆̈̆̈w̆̈̆̈k̆̈̆̈̆̈ă̈̆̈n̆̈̆̈.c̆̈̆̈ŏ̈̆̈m̆̈̆̈等你尋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虛竹點燃了蠟燭。
兩人聊得都十分開心,不過在這段時間大部分是虛竹在講,而張硯只是作為一個細心的傾聽者。
到了戌時初,張硯見到了住在一個僧寮中的另外兩個小和尚。
一個叫做虛柏,另外一個叫做虛法。
這兩個小和尚的年紀和張硯都差不多大。不過虛柏要大一些,大約十七八歲的年紀。
虛竹向張硯介紹了這兩位師兄弟,告訴張硯,他們兩個人剛下夜課回來,張硯也趕緊進行了自報家門。
就這樣,一個僧寮里小夥伴們算是初步的認識了。
四個人一起聊到滅燈時分,才各自躺到床上休息。
而張硯卻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倒不是床太硬,而是對明日就要學武功的欣喜和嚮往。
夜色深沉,繁星滿天。張硯躺在床上,一會想著自己如果以後成為了一代大俠,如何扶危濟困?
一會兒想著自己學好武藝,好好回報自己母親。
又想著能不能學習別派的武功,如果可以回頭把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學回來。
又轉念一想,應該是不能吧,張硯記得原著中描寫。
虛竹因為私自學習逍遙派的武功,被驅逐出師門。
不過也不一定,他各種大戒都犯了一個遍兒,而且還有外人在場,也不好徇私。
張硯就這般想著想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張硯就被虛竹推醒了。
「師弟,你今日卯時初不是要和慧悟師叔去練武嗎?現在已經寅時六刻了。」
張硯被虛竹推得頗不耐煩,昨天夜裡不知道胡思亂想的幾點,今日還想多睡一會兒。
突然聽到慧悟兩個字,猛的一激靈。
「哇,差點把這等大事忘了去,當真是罪該萬死。」張硯顧不得洗漱,急匆匆地跑去達摩院。
到了達摩院後門的時候,正好是卯時初。
隔著老遠,就看到慧悟已經站在那裡等著了。
張硯有些心虛,朝著自家師傅說道「早啊,師傅。」
慧悟點了點頭,也不搭話,只是轉身向後山走去。
張硯也不敢吭聲,在後面乖乖的跟著。
走到半路的時候慧悟突然說道「沒吃早飯吧?」
「嗯,嗯」張硯點了點頭,嘴裡哼唧出了聲。
「下一次記住,如果再起得這般晚,也不用為師言語,你自己主動站半個時辰馬步,以後每晚一次。且逐次累加時間」
張硯也不敢吭聲,只是跟在慧悟身後。
「好了,念你是初犯,暫且免於這次處罰。」說著從僧袍中掏出一個饅頭,交給張硯。
到了後山,隨便尋一空地處。
慧悟神色鄭重對著張硯說道:凡我少林弟子,入門首先學羅漢拳。
羅漢拳為我禪宗初祖達摩所創,當時見我寺僧侶,面黃肌瘦,精神不振,為改善僧侶體魄,於是創羅漢拳初始套路。
後經過歷代寺中高手改良,最後形成一共六十一式。
為師現在演與你看,說罷。
便從預備式開始,一招一招練了起來。同時嘴裡不斷念著招式名稱。
「童子拜佛,馬步單鞭,展腳沖拳……」
打了一遍後,便轉頭望向張硯,你可看的明白了?
張硯點了點頭說道:「師傅,我已經看清楚了大概招式。」
「好,既然已經看清,那為師現在從童子拜佛開始逐招教你。」
「今日你先學童子拜佛,馬步單鞭,展腳沖拳三招。」
「你站在我身後,先跟我模仿幾遍。」
說罷,又從童子拜佛開始重新演練這三招,不過這次演練卻是極慢,能讓張硯跟上步伐,看清細節。
演練三遍後,並讓張硯自己打上一遍給他看。
張硯因這兩世的智慧都融合在了一起,所以記憶力驚人,具有過目不忘之能。
對動作看上一遍,便記得七七八八,到演練第二遍時,就已經能大概的模仿出了招式。
慧悟讓張硯打上一遍給他看,張硯便照貓畫虎學著慧悟的樣子展示了這三招。
慧悟一看吃了一驚,沒想到自己新收的便宜弟子倒是悟性非凡。
學的這三招,基本大差不差,只有細節發力上的一些錯誤。
便又對張硯把細節處糾正後,再讓張硯復打兩遍,雖然動作生疏,但是也像模像樣起來。
慧悟心中萬分竊喜,沒想到收到這樣一個寶貝徒弟。
本想今日只教三招,現在看時間較早,便一招一式的往下教了下去。
到了快要吃午飯的時間,一套羅漢拳竟已教了一半以上。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下午酉時三刻還來達摩院後門找我,為師教授你少林入門心法。」
「吃完午飯後,這段時間我在幹什麼呢?」張硯有些好奇的問道。
慧悟聽到張硯這般詢問,臉色一沉。厲聲說道:「這拳法不是教了你套路,你就會用的,不要因為一上午學了這麼多招式就沾沾自喜。」
「你下午在無人處要多加練習,不可妄自尊大,須知套路人人都會,實戰中才是重點。」
張硯聽到自家師傅話語,雖不明白自家師父為何說話突然這般嚴厲,既然下午師父沒有安排,自己也準備在下午多加練習上午學的招式。
剛學會的東西自然要好好複習一番,張硯身為現代人,可是知道艾賓浩斯曲線的。
如果不進行及時複習,明天可能就忘了個七七八八。
張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慧悟見答應了自己。便又繼續說道。
「不少人認為羅漢拳招式簡單,在獲得其他高深武學後便棄之不練,可為師認為大為荒謬。」
「先不提這拳法為根基武學,就單是初祖所創,豈能如此簡單?」
「練至深處自然別有一番天地,萬萬不可小視。」
在回去的路上,慧悟又向張硯傳授了羅漢拳法總綱。
讓其在空閒時間要多加領悟,與招式相對應,這樣對這套拳法更加容易吃透,張硯見自家師父如此傾囊相授,在心中感動不已。
吃完了午飯。張硯也不回僧寮,便和師傅道了個別。
自己又折返後山,找一陰涼處。練習起上午學的羅漢拳。
卻不想剛剛練了兩趟,第三趟還沒有打完,卻突然感覺到膝蓋一軟,摔在當場。
張硯心中大為驚詫,緩了十來分鐘,才從地上坐起。
再練一遍,卻還是如此。張硯見此情況,也不敢再練,緩了一緩,往山下走去。
張硯卻不知道這羅漢拳雖為強身健體而創,卻是一門陽剛拳法,練時自然引動渾身氣血。
氣血不足者,練拳的時候,血液供應不足,自然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