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最強科研技能：靈光乍現
清北，物院實驗室。
摘下口罩的楚若然露出俊朗的五官和深刻的眉眼，所有人都為之一滯。
五秒。
整整五秒，沒人出聲。
五秒後—
「我、我沒看錯吧......你是，楚若然？？」
「我靠.......這什麼情況？」
「不是，這也太離譜了吧？」
吳冉捂住嘴：「假的吧，大明星居然站在我面前...
」
楚若然微笑：「師兄師姐們，你們沒看錯。我就是那個楚若然。」
張啟恆張大嘴巴，忽然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我想起來了！我那天還看你直播教物理————我記得有個博士生向你提問，你把他反殺了。當時我還以為是劇本..
」
吳冉附和：「我也看了————」
與他們震驚的表情相比，只有陳橙一個人抿著嘴唇，眼中冒出星星：「————好帥。」
史強教授看著自己學生們一個比一個誇張的反應，忍不住疑惑：「你們————在激動什麼？明星？什麼明星？」
「導，你不看微博所以不知道。」張啟恆解釋，「楚若然同學之前是明星，頂流大明星。」
「頂流？」史強愣了一下。
他確實從來不關注娛樂圈。之前楚若然塌房熱搜爆了半個月，他連一個標題都沒看過。
張啟恆掏出手機：「導你看，這是他。」
照片亮起的一瞬間，史強的表情明顯頓了一下。
果然和微博上的明星一模一樣，甚至比照片還師。
「原來如此————」史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沒有繼續刨根問底，「好了，都收收心，忙自己的工作吧，研究最重要。」
很快，實驗室里的人各自散開去處理實驗模擬。但還是有不少人偷偷回頭打量著楚若然。楚若然完全不受影響，若無其事的坐到余南汐旁邊，拿起筆低頭在紙面上寫著公式。
張啟恆湊近陳橙，小聲說道：「，你說楚若然和學妹————是不是那種關係？」
陳橙眨了眨眼，眸子裡浮出幾分羨慕：「看起來————像。」
下午三點，短劇拍攝基地內機器響個不停。王詩曼一手拿著劇本，一手比劃著名鏡頭移動方向。
「燈光往左半格，不要打在背板上。」
「推軌注意一下速度，慢一點！」
她盯著監視器後，看著畫面逐漸被調的完美。
「嗯，很好。現在開始拍攝！」
演員入境，一切有條不紊的展開。
休息區，韓野和蔣然兩個人坐在椅子上對劇本。他們兩人一個飾演譽王，一個飾演蒙摯，都是劇情里很重要的角色，和梅長蘇有大量的對手戲。
這兩位雖然在短劇圈裡都是頂流級的存在，但他們並不滿足於此。兩個人很有野心，想著往正劇、電影方向沖。正因為如此，他們對自己的台詞、情緒、都有很高的要求。不過饒是如此，在楚若然面前兩個人也只覺得黯然失色。
通過幾天的拍攝，他們親眼見證楚若然逼真的演技和極深的台詞功底。
按照蔣然的話來說就是眉眼一動全是戲。
所以兩人幾乎成了楚若然的跟班，一口一個「楚老師」，爭著和他討論劇本和台詞。
此時，韓野抬眼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楚若然，壓低聲音道：「你看，楚老師來了之後就一直在那寫寫畫畫。」
蔣然順著看過去，見到楚若然把A4紙攤在膝頭，筆尖不斷點著紙面。
他砸了咂嘴：「一定是在背台詞，順便把情緒節點劃出來......太專業了。長得帥，演技好，還認真。」
韓野輕輕拍他手臂：「走，咱倆過去請教一下。」
「走！」
兩人起身，雙雙朝楚若然的方向走去。
「楚老師！」蔣然先聲奪人。
楚若然抬眸：「嗯，有事嗎？」
「我想請教一下馬上要拍的對手戲。」蔣然說著，遞上劇本，「是這一段，梅長蘇和譽王第一次正面交鋒。我想確認一下情緒方向。」
楚若然把手中的A4紙放到一旁，眼睛掃過劇本。幾秒後，他道：「這裡譽王第一次見到梅長蘇，他要凸出他的謙虛。譽王是一個虛偽的人，但是前期要表現的禮賢下士。你的眼神要不能居高臨下....」
蔣然若有所思地點頭：「哦，明白了。」
楚若然繼續指著劇本：「而我這裡——梅長蘇知道譽王的秉性，他要利用譽王去和太子斗兩敗俱傷。所以我前期對你的情緒是比較柔和的。台詞也要相應的變輕。」
「我明白了楚老師，那接下來這一幕呢？」
「這一幕.」
楚若然細膩的講著，韓野也在一旁聽著。不過他的餘光不經意的瞥到楚若然放在椅子上的A4紙。上面不是台詞，不是場記。而是一整頁密密麻麻的數學符號。
韓野好奇的抽起一張。
aB=7X（uXB）+n△B
他愣了兩秒，繼續往下掃：
p （uu.Vu）+Vp =（VXB）XB
⊙p+7·（pu）=0
再往下，全是他認都認不出來的數學符號。
「這是什麼東西啊——」他腦子嗡了嗡，下意識喃喃。
他一直以為楚若然在劇本上圈圈畫畫，是在做人物筆記、標情緒走向。但誰能想到這根本不是劇本，是數學題。而且是那種他盯十分鐘，大腦直接重啟的數學題。
幾分鐘後，蔣然和楚若然對完劇本。
「謝謝楚老師。」蔣然真誠的說道。
說完，他轉頭看向韓野：「你不是也要找楚老師對戲嗎？發什麼呆啊？」
「我——啊！是，是啊——我也要對戲。」
韓野愣了一下，這才像像驚醒一樣的把A4紙放回去。只是當他那雙眼睛看向楚若然時，眼神里滿是驚愕與不可思議。
蔣然奇怪地看著他：「你這什麼眼神？看鬼啊？」
韓野沒理會蔣然，而是深吸一口氣對楚若然說道：「楚老師——我能問一下，你寫的這些到底是什麼？我剛才看了十分鐘，又在網上搜了五分鐘——完全看不懂，也搜不到。」
「哦，你說這個啊？」若然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輕笑一聲，「這是托卡馬克邊界磁壓分布的改進型邊界條件數學模型。」
韓野：「————啊？托————什麼馬克？」
「簡單說，就是一個偏微分方程模型。有興趣我可以講給你聽。」
韓野看向那張密密麻麻的公式頁，身子一抖：「不————不用了楚老師，我高中都沒畢業————」
「那你有興趣嗎？」楚若然轉頭看向蔣然。
蔣然懵懵的看著他，然後又看看那張草稿紙：「————我高中也沒畢業。」
兩個短劇圈頭部演員面面相覷。
他們見過各種各樣的同行，但他們從沒見過在片場空檔時間寫什麼托卡馬克的演員。
這已經不是卷不捲的問題了。
而是維度不同。
蔣然喉結滾了滾，低聲道：「楚老師，你是要考研嗎？」
「以後會的。」楚若然笑著站起身，把那張公式草稿紙折好放入口袋，「我去下洗手間。」
剛走幾步，他忽然回過頭：「哦對了，我不用考研，我肯定是保送。」
韓野，蔣然：」
「」
晚上十一點，劇組收工。
紀知微和王詩曼回到別墅後洗漱一番便相繼回房躺下。楚若然開著檯燈，桌上攤著十幾頁草稿紙。
第一頁寫滿了能量不等式，第二頁是Sobolev嵌入的修正嘗試，第三頁開始出現環形域局部坐標的展開.......但是每一頁都在同一個地方崩塌。
Tokamak的幾何曲率只要沿磁力線方向做能量閉合，馬上會冒出一個無法控制的項，總能在最後一步把一切推翻。
楚若然把筆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眉頭皺起：「曲率————曲率————問題總是卡在這。」
他翻回第一頁，看著公式：∫Ω（B·Vu）·Bd。
這一項本應能靠反對稱結構抵消，可Tokamak的扭曲磁場會破壞部分結構，導致泄漏項存在。
他寫下一行：E（t）+∫o（‖7u‖2+‖7B‖2）ds≤CE（0）+——
「也不行。」楚若然揉了揉眉心，把紙揉成一團丟進廢紙簍。
廢紙簍里揉成團的A4紙幾乎快要溢出來。
他每天拍戲拍到十一點，回到別墅推模型推到凌晨三點。但曲率項怎麼處理都擺不掉。
「沿磁力線方向的退化——Sobolev？常數爆掉——輻射邊界層不閉合——」他低聲念著。
這是他的習慣，思考時必須把邏輯一點點拆開念出來，才能梳理清楚。
「Tokamak的磁力線不是均勻螺旋——局部坐標拉伸比太大——等離子體邊界擾動——擾動能量仍然不封閉——」
凌晨的空氣變冷，落地窗外吹來風聲。楚若然喝了一口涼透的咖啡，再次拿起筆嘗試使用流形上等距坐標：gδth（6）。
但寫不到五行就戛然而止。
「不行——坐標太複雜，常數無法控住。」
「Bochner型恆等式？不行。」楚若然自言自語的搖頭。
還是不閉。
哪怕再推一百遍，還是會回到原點。
第二十頁草稿紙被寫滿，依舊沒有答案。
凌晨兩點，廢紙簍被塞得鼓起來。
凌晨三點，第三十四頁草稿紙寫滿。
凌晨四點，還是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
凌晨五點半。
楚若然揉了揉眉心，視線落在桌面上的電子鐘。
「————五點半了。」他吐出口氣，嗓音裡帶著一絲嘶啞。
八點鐘還要進組拍戲。再不睡，哪怕有疲勞抵抗他的身體也會扛不住。
楚若然扣上草稿紙，躺倒在床上。
一閉上眼，他腦海里不斷浮現那幾條卡死推導鏈的曲率項。
「真磨人.
「，他無奈的搖搖頭，隨即在意識中調出系統界面。
半透明的藍色面板在腦海里浮現。
【技能欄：專注（LV2）；汲取（LV2）；疲勞抵抗（LV2）.....】
「只靠這三個技能似乎不夠......」楚若然抿了抿唇。
雖然他能在短時間內靠著汲取和專注把數學、物理知識補上來，並能和余南汐同頻討論。但他卻清楚，只有這三個技能還不足以追上真正的天才。
書本知識可以靠勤奮填補，可那1%的靈感是天才真正拉開人與人差距的地方。
像高斯、歐拉、格羅滕迪克那種級別的存在，一道靈光閃現足以顛覆一個時代。
余南汐也是。
她看一組數據，能瞬間看出隱藏的能量結構；甚至連托卡馬克的曲率幾何，她都能靠直覺給出合理猜測。
那是天才的氣息。
楚若然盯著技能欄，沉默片刻，視線落在疲勞抵抗上。
「或者————我可以繼續肝，不睡覺，把模型徹底啃完。」
但僅僅三秒，他便苦笑一聲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即使通宵十天十夜也成不了高斯和歐拉。靈感這種東西，是肝不出來的。」
他翻了個身，點開自己的聲望欄。
【娛樂圈聲望：2，200，000（可抽獎次數：2）】
【作家圈聲望：1000，000（可抽獎次數：2）】
【學術圈聲望：0】
他滑到五連抽抽獎界面，額外獎池裡的金色技能【靈光乍現】靜靜的閃著光芒。
【靈光乍現：LV？】
【效果：（小概率觸發）研究任意領域時，瞬間洞察問題本質。】
【註：天才的關鍵，是那1%的靈感。】
楚若然凝視著那一行字：「這個技能才是我比肩天才的關鍵。」
但是如今他的聲望值只有四十萬，無法開啟五連抽。
「需要聲望值抽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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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思緒漸漸的飄遠。隨後他的意識漸漸模糊，很快沉睡過去。
翌日八點，拍攝基地。
楚若然的第一場戲是和靖王對峙的重場戲。
這一幕里，靖王誤會梅長蘇，怒斬密道鈴鐺。梅長蘇想上前挽留，卻因病體羸弱沒走幾步便摔倒在地。
開機。
楚若然身形搖晃，腳步虛浮得像要被風吹散。
下一秒，他整個人撲倒在地，肩背抽動，發出壓抑又急促的咳嗽。
「殿下————殿下————」他的聲音嘶啞到發顫。
攝像機緩緩推近臉部。
鏡頭裡，他的眼白布著細密的血絲，眼神里混著急切、委屈、懇求....
情緒層次極其分明。
王詩曼盯著監視器，比了個停的手勢：「好，卡！」
一旁圍觀的韓野和蔣然直接鼓起掌。
「你看到了嗎？那眼角的血絲.......我不塗眼藥水根本拍不出來那種狀態。」韓野嘖嘖稱奇。
蔣然也由衷點頭：「楚老師太神了。帶血絲的眼神一上來，我整個人都代入了。
遠處，這一幕的鏡頭結束。楚若然拍掉衣擺上的灰，走向休息區。
他灌了兩口水，喉嚨被潤開了一點。過了幾秒，他又抬手揉了揉眼眶。
凌晨五點多才躺下，只睡了兩個小時。清早起床趕戲，一開機就演激烈情緒戲。
剛才那一跪、一摔全是帶著力的。他的眼睛本來就熬得發紅，表演的情緒一上來更是把眼壓抬到了極限，自然布滿血絲。
在別人看來這是演技爆發，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模型推導失敗熬到天亮的副作用。
「楚若然同學，你還好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肩側響起。
楚若然抬眸：「班長？」
王詩曼似乎是小跑過來，額角還有被光板照出的微汗。
女孩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你的眼————真的很紅。雖然剛才那條鏡頭很完美，但這紅得不像是純表演帶來的。我有點擔心。」
「班長，沒事。昨晚熬夜了，眼睛酸，揉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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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去休息一下，我先拍其他鏡頭。」
「不用，班長。」楚若然擺擺手，「繼續吧，我狀態很好。」
「真的沒事嗎？」王詩曼還是不放心。
「放心吧。」楚若然從後面伸手輕輕推著她的肩膀，讓她往前走，「我們繼續下一條「」
。
「好吧————但你累了一定要跟我說哦。」
「沒問題。」
兩人剛走幾步，另一側忽然有腳步聲靠近。
紀知微穿著戲服出現在兩人面前：「你上微博熱搜了。」
楚若然愣了一下，「我上熱搜？」
他看了一眼紀知微遞過來的手機。
#楚若然紀知微拍短劇#
#昔日頂流淪為短劇演員#
#從萬人應援到低配棚拍現場#
王詩曼看著標題，哼道：「這些標題太過分了吧？什麼叫淪為？」
「嗯，很過分。」紀知微點點頭。
然而就在兩個女生都因為這熱搜皺眉時，楚若然忽然笑出聲。
紀知微怔住：「你————怎麼笑了？」
楚若然把手機遞迴給她，長呼了一口氣，像終於等來一件期待已久的事：「因為我正好需要熱度。」
「熱度？」王詩曼歪歪頭，「可這熱度是黑你的哎。」
「沒關係，只要有熱度就行。」楚若然微笑，「是黑是紅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王詩曼怔了怔，隨後噗地笑了：「楚若然同學好酷哦。」
紀知微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他的側臉，看了好幾秒。
「這就是塌房後的淡然嗎？確實......挺酷的。」她心裡輕輕冒出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