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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鐵甲渾身若人魔,血腥屠戮展地獄

2026-06-14 19:10:42 作者: 呈玄
  第233章 鐵甲渾身若人魔,血腥屠戮展地獄

  「噔噔噔!」

  腳步聲如悶雷,恩佐赫然衝鋒在前,在他側後的是同樣披堅執銳的修己,兩人猶如離弦之箭快速奔馳,向著眼前的堡壘衝去。

  在他們身後則是修己麾下的先鋒大隊,總計兩百人,其中五十人為同伴兵剩餘皆為聖喬治兵團成員,人人都身披甲冑,精銳無比。

  恩佐正踐行自己的承諾,讓修己率軍擔任先鋒作戰,自己也與他一同上陣,準備實現我會帶你登上那堡壘」的諾言。

  他一上場就吸睛的很,堡壘守軍的火力全都照著他射,有他掩護之下,後續衝鋒上前的部隊甚至都好似郊遊一般輕鬆愜意。

  「叮叮叮!」

  箭矢擊打在甲面上發出清脆聲響,哪怕恩佐身手矯健,但在這沉重甲冑的負擔和對面集火打擊之下還是難免被幾支箭矢咬住。

  當然,這都無關痛癢。

  淬火高碳鋼所製成的甲片足以抵擋重弩近距離攢射,更別說這些輕飄飄來自堡壘上的箭矢、弩矢,對恩佐來說就像蚊子叮咬一般。

  唯一麻煩的就是滯礙了他衝鋒的腳步,不過卻也未能有太多影響,他仍舊堅定不移的向著堡壘衝鋒,一步一躍好似野獸奔襲。

  每一次騰躍在敵軍眼中,都像是在看著一道惡魔身形再向他們更逼近一步,一步步沉悶的腳步聲更是猶如死神邁步而來通知。

  恩佐越發迫近,守軍們的心理防線也越發脆弱零碎,恐懼蔓延,他們拼了命挽弓搭箭,但終究無濟於事—

  「轟隆!」恩佐抵達了堡壘下。

  將扛在肩上的雲梯拿下,這是一道特製的雲梯,專門加牢加固,足以承受三四人一同踩踏攀登,是專門製作出來給恩佐使用的。

  這道雲梯還有點重量,不然恩佐還能更快一些,也能躲避更多蚊蟲叮咬」。

  「啪嗒!」

  趁守軍還未反應過來,恩佐立即將雲梯搭在堡壘牆頭,當啪嗒靠著的聲音剛一傳來,恩佐便猛然一蹬,再一借力,便飛上雲梯。

  懸在空中,恩佐卻並未直接抓住雲梯進行攀登,而是瞬間拿出雙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斧頭槽卡在雲梯上,再奮力一拉!


  「呼!」

  風聲驟響,帶著甲片碰撞聲,恩佐在守軍驚駭無比的目光中,瞬息登上城頭!

  「轟隆!」

  好似雷聲在心頭炸響,那沉悶的聲勢更是好像晃動了整個堡壘,讓人驀然一晃,仿佛失神一般倒退幾步,不敢正視眼前之人。

  不,那不是人,那是惡魔!

  恩佐沒有猶豫,冷酷的目光不顧守軍們驚懼、害怕、畏縮、意圖投降的眼神,驟然帶著極致的殺戮氣勢壓迫而至。

  僅一掃,他便看清堡壘上的場景,心下瞭然,隨即邁步,兇猛地撞入敵群當中!

  那並非戰鬥,而是單方面的屠戮風暴的開端。

  「怪物!惡魔!」

  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德意志老兵嘶吼著,鼓起最後的勇氣挺矛刺向恩佐胸腹連接處那是他認為唯一可能存在的弱點。

  精鋼製成的鋒利矛尖帶著破風聲狠狠撞在高碳鋼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叮」一聲脆響,濺起幾點火星。

  隨後,矛杆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劇烈彎曲、震顫,老兵虎口瞬間崩裂,鮮血淋漓,長矛差點脫手,可想而知他用力之猛。

  然而現實的情況讓他眼中的勇氣瞬間被難以置信的恐懼取代,瞳孔因絕望而放大。

  恩佐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那無用的攻擊,他的動作流暢得如同呼吸,左手的特製加固鈍斧帶著沉悶的風聲,自下而上斜劈而出。

  那斧刃雖未開鋒,其蘊含的恐怖力量和斧身本身的沉重厚度卻非血肉所能抵擋。

  「噗嗤——咔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傳來,斧刃精準地劈進了老兵鎖子甲與頭盔下緣的縫隙,並深深嵌入頸骨與鎖骨的交匯處。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震碎了脊椎,老兵的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斜,眼球因顱內壓的劇變而幾乎突出眼眶。

  斧刃並未切斷頭顱,而是如同砸進朽木的楔子,將整個上半身砸得塌陷變形,屍體帶著噴濺的鮮血和破碎的內臟軟倒在地。

  「投降!我們投————」

  另一名年輕的士兵目睹此景,精神徹底崩潰,立馬便扔掉了手中的劍,雙膝自然一軟跪倒在地,雙手高舉,涕淚橫流地嘶喊。


  可這求饒的話語尚未喊完,恩佐右手的巨斧已然帶著一道猩紅的殘影橫掃而至,那動作快得簡直要超越了思維的極限。

  沉重的鈍斧頭狠狠地砸在年輕士兵舉起的手臂上,「咔嚓」一聲脆響,手臂骨應聲而斷成兩截,而後斧勢絲毫不減,裹挾著斷臂飛射出的些許碎骨和血肉,「砰」地一聲悶響,正正轟在他的太陽穴上。

  那頂廉價的鐵盔根本無法防禦如此堪比飛彈般的兇猛攻擊,輕易地如同脆弱蛋殼般凹陷炸裂,繼續傳導下去的巨力瘋狂摧毀一切。

  「砰!」,好似西瓜炸開,紅的、白的、碎裂的骨片呈放射狀爆開,頓時便濺滿了身後同伴們驚駭欲絕的臉。

  那無頭的屍體搖晃了一下,依然維持著跪姿,頸腔噴出的血柱好似一座噴泉。

  這血腥到極點的一幕成了壓垮守軍抵抗意志的最後一根稻草。

  驚恐的尖叫、絕望的哭嚎、兵器墜地的哐當聲瞬間響成一片,他們終於明白眼前這個被重甲包裹、行動如鬼魅的人形惡魔」,也就如同惡魔一般,根本不存在任何仁慈與憐憫,他不會接受任何形式的投降。

  求生的本能立即壓倒了軍令,倖存的士兵們如同炸窩的螞蟻,徹底放棄了戰鬥,只想著離這個殺神越遠越好,紛紛轉身,連滾帶爬地向城樓、樓梯、城牆另一端瘋狂逃竄。

  然而,堡壘城頭空間有限,他們又能逃到哪裡去?再跑還能跑的過恩佐嗎?




  他不是在砍殺」,而是在砸碎」一切、劈裂」一切、轟爛」一切!

  一名士兵試圖從側面爬下城牆,被恩佐反手一斧劈在後心。

  特製的鈍斧頭輕而易舉地砸穿了薄弱的背部鐵甲,深深陷入其胸腔,脊椎應聲斷裂,心臟被這巨力衝擊震成了一團爛泥。

  士兵都來不及慘叫一聲,便像破麻袋一樣從垛口栽落,在空中留下一道悽厲的弧線。

  兩名士兵慌不擇路撞在一起,滾倒在地。

  恩佐大步上前,包裹著鐵板的甲鞋如同戰錘般狠狠踏下,「咔嚓!」一聲,下面士兵的胸膛瞬間塌陷,肋骨刺穿肺葉,鮮血從口鼻狂噴而出。

  上面那士兵還未來得及推開同伴,恩佐右手的斧頭已經帶著風雷之勢當頭砸落,頭盔連帶頭顱如同被重錘擊打的西瓜,紅的白的四散飛濺,無頭的屍體抽搐著,被塌陷的同伴屍體卡住。

  一名軍官模樣的壯漢鼓起最後一絲凶性,雙手高舉一柄沉重的戰錘,嚎叫著從背後沖向恩佐,試圖砸向其膝蓋後彎。

  「鐺!」一聲巨響,戰錘狠狠砸在恩佐小腿後側的高碳鋼護脛上,震得那軍官手臂發麻。

  恩佐甚至沒有趔趄,只是猛地一個旋身,左臂的巨大黑鐵護臂帶著千鈞之力橫掃而出,如同攻城錘般撞在軍官的胸腹之間。

  「噗——!」

  沉悶的撞擊聲夾雜著清晰的骨裂聲,鮮血頓時爆涌噴出,軍官如同被狂奔的烈馬撞中,整個人離地倒飛出去數米,狠狠撞在城樓的石牆上,口中噴出的鮮血和內臟碎片糊滿了牆面,身體軟軟滑落,絕對是活不成了。

  恩佐面無表情,他剛才可以躲避,但為了進一步測試防禦力,以及一絲憊懶心神,他才站在原地任由那人捶打,結果便是如此。

  回過頭,他再度尋找起目標,他的殺戮的效率高得令人膽寒。

  那鬼魅的身影在狹窄的城牆上高速移動,每一次停頓都意味著至少一條生命的終結。

  他的動作精準、冷酷、高效到了極點,充分利用了自身非人的力量、速度和不破的防禦。

  他就像一道裹挾著死亡風暴的鐵牆,在城頭型過,所過之處,只留下殘缺不全的肢體和迅速匯聚的血泊。

  斧頭砸碎肩胛,將半邊身體撕裂、巨劍的斬出如同鍘刀般橫掃,將試圖靠近的士兵攔腰斬斷、沉重的戰靴無情地踏碎倒地傷兵的喉嚨或胸口、偶爾有長矛或刀劍僥倖刺中甲冑接縫或面甲縫隙,卻被他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開,或者用斧柄格擋,隨即便是雷霆般的反擊,將攻擊者砸成一灘不成形的肉泥。

  城頭上,地獄的畫卷正以驚人的速度展開。

  血液不再是滴落或流淌,而是像被打翻的染缸般肆意潑灑、噴濺、匯聚。

  殘肢斷臂四處散落—

  一隻還握著斷劍的手掌飛落在箭垛上、半截連著脊椎的頭顱滾到角落便懼目圓睜、被攔腰砸斷的下半身還在神經反射地抽搐、被劈開頭盔的腦袋紅白之物塗了一地。

  內臟的碎片和滑膩的腸子從破裂的腹腔中流出,混合著粘稠的血液和泥濘的塵土,在凹凸不平的石板地上形成一個個令人作嘔的血肉泥潭。

  濃烈到幾乎實質化的血腥味混雜著糞便失禁的惡臭,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瀰漫在堡壘上冰冷的空氣中。

  絕望的哀嚎和瀕死的呻吟是這恐怖樂章的主旋律,伴隨著骨骼碎裂、斧刃入肉、重甲踏步的沉悶聲響,構成了人間煉獄的配樂。

  時間仿佛被拉長至度日如年,卻又仿佛只是幾個呼吸之間。

  當修己在幾名精銳聖喬治兵團士兵的簇擁下,藉助那加固雲梯,緊隨恩佐之後,也終於踏上這堡壘城頭時,映入眼帘的景象,饒是這位經歷過血戰、心中充滿復仇怒火的戰士,也不由得瞳孔驟縮,胃部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

  地獄。

  只有這個詞能形容眼前的景象。

  城牆甬道已無立錐之地,每一步都踩在滑膩的血漿和破碎的肢體上,視線所及,幾乎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

  殘破的軀幹、斷裂的四肢、被砸得稀爛的頭顱、花花綠綠的內臟————如同被最狂暴的颶風撕碎後隨意拋灑的垃圾,充斥在城頭的每一個角落。

  新鮮的血液還在從那些殘骸中汩汩流出,沿著石板的縫隙匯聚成大大小小的血窪,在昏暗的天光下反射著令人心悸的暗紅色光澤。

  空氣中那股濃稠的、混雜著鐵鏽味和臟器腥臭的氣息,濃烈得幾乎讓人無法呼吸。

  幾個僥倖未死、但肢體斷裂或內臟流出的傷兵,在血泊中發出微弱而痛苦的呻吟,如同鬼蜮的輓歌又或是惡魔的血祭。

  而這一切血腥風暴的中心和締造者,那個身披渾鐵重甲、雙斧染滿粘稠血漿與碎肉的身影—恩佐,正站在城樓入口處。

  他腳下的血泊最為深厚,幾乎沒過了他的金屬戰靴腳面。

  他微微低著頭,似乎在調勻那具恐怖身軀內奔涌的力量稍作休養,又像是在俯視這片由他親手創造的、絕對死亡的領域。

  那對沉重的雙斧自然下垂,斧刃上滴落的血珠連成細線,不斷砸入下方的血泥之中,發出單調而瘮人的「滴答」水聲。

  那身淬火高碳鋼甲上,布滿了箭矢弩矢撞擊留下的白痕和凹坑,幾處甲片上沾染著大片大片的猩紅污跡和可疑的碎肉組織。

  他那被面甲覆蓋的頭部緩緩轉動,掃視著這片死寂的戰場,猩紅的目光,猶如惡魔凝望,所及之處,仿佛連空氣都凍結了。

  修己身邊的士兵們,除了同伴兵,哪怕是那些身經百戰的聖喬治兵團精銳,此刻也個個臉色煞白,不少人強忍著嘔吐的衝動,握緊武器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們對「戰鬥」的認知,這就是純粹的、碾壓式的、不留一絲生機的屠戮。

  恩佐展現出的力量和冷酷,讓他們在敬畏之餘,也感到了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

  修己深吸一口氣,那濃烈的血腥氣幾乎讓他窒息,他強壓下胃裡的翻騰,想起了自己對這座堡壘的血淚記憶,想起了監工的鞭子,想起了商隊的慘狀,想起了恩佐的承諾「克城之後,不留降卒」。

  他看著眼前這片由恩佐完美踐諾而創造的修羅場,看著那個如同神魔般矗立在血海屍山中的身影,一股混雜著復仇快意、絕對臣服和無邊敬畏的複雜情緒在胸中激盪。

  他猛地舉起手中的佩劍,聲音因激動驚駭和眼前的景象而微微發顫,卻帶著無比的堅定與信任,他扭頭對著身後的士兵,更是對著那片死寂的城頭宣告:「伯爵大人有令!此堡不留降卒!清剿殘敵,一個不留!為了恩佐—殺!」

  這聲怒吼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打破了城頭短暫的死寂。

  士兵們,在短暫的震撼後,被修己的呼喊驚醒,為了恩佐」,他們齊聲低頌,是服從和臣服的象徵,也是勇氣的來源。

  他們緊握武器,踏著粘稠的血泊和殘肢,開始執行恩佐那冷酷至極的命令一搜索堡壘內的每一個角落,終結每一絲殘存的氣息,用敵人的鮮血徹底洗刷這座要塞曾經帶給修己的恥辱和讓恩佐踐諾。

  刀劍劈砍骨肉的聲音、瀕死的最後嗚咽,再次成為這片死亡之地的背景音。

  恩佐依舊矗立在原地,對身後的清剿行動恍若未聞。

  他只是緩緩抬起那沾滿血污的頭盔,面甲上那道狹長的視孔,仿佛穿透了城牆,望向了特雷維索伯爵領的腹地深處。

  那裡,才是這場復仇與征服之戰的真正目標。

  腳下的屍山血海,不過是通向最終目標的、微不足道的第一級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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