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說了來到外面的時候稱職務
「這是你教的?」于洋臉色古怪。
只見于洋和小松鼠剛走到玄覽亭,面前就有十幾隻猴子規規矩矩敬了個禮不說,還一臉諂媚的望向二人。
「是啊,師父,你不覺得猴子們只在樹上玩鬧太浪費了嗎?這些猴兒好聽話的,讓他們在這裡接待遊客你看怎麼樣?」
「這還只是最初步的計劃,等到猴子們熟悉工作,只需要留下三五隻在這裡,剩下的還能接待遊客,還有灶房...
小松鼠手舞足蹈的給于洋介紹她的宏偉藍圖,顯然十分滿意自己的做法。
不過于洋卻注意到有幾隻猴子,毛臉好像有些發腫,似乎是被剛揍過一般。
又是猴王動的手嗎?
小松鼠也瞅見于洋目光古怪,心中一急,腳步很自然地移動,擋住了那幾隻被揍的猴子,繼續給于洋介紹猴子藍圖。
「你看怎麼樣啊?師父。」
小松鼠洋洋灑灑介紹了數條建議,總之就是要利用好猴子,讓猴子和道觀融為一體。
「不怎麼樣,建議暫時擱置吧。」于洋翻了個白眼,又給小松鼠來了個腦瓜崩。
前幾條建議還勉強說得通,只是讓猴子簡單的做一些接待工作就算了。
後幾條就逐漸離譜了,什麼叫讓猴子去炒菜?什麼又叫讓猴子帶領遊客參觀道觀?
這是猴子能幹的事嗎?
欺猴太甚了!
「師父!」小松鼠抱著頭淚眼婆娑,還十分委屈。
見狀于洋只能無奈點了點頭:「你前面幾個建議倒是能夠暫時實施,後續建議是萬萬做不到的。」
聽到計劃成功了一半,小松鼠眼淚收回去二分之一,也算是滿足。
「對了,你能說說為什麼要虐待猴子嗎?」于洋又問。
「沒有虐待猴子啦,這是物盡其用。」
「這物盡其用又是幹啥?」
聽著于洋詢問,小松鼠扭扭捏捏,還有些猶豫,不過架不住于洋追問,只好小聲說道:「這還不是因為師父您嘛。」
???
于洋一頭問號,他好像沒讓小松鼠欺負猴子吧?這事還能賴到他頭上啊?
「不是這個意思,師父您還記得幾個月前的半夜嗎?好幾個小賊來咱道觀偷東西?」
于洋點了點頭。
「您當時明明說了,以後要帶著我一起行俠仗義,打擊罪犯的。」
小松鼠說到這裡,臉色有些不忿:「結果呢,您後續好幾次行動,都不帶我就算了,我還得看道觀,我不多找些人手幹活,怎麼和您一起匡扶世間的正義。」
小松鼠越說越氣,腮幫子鼓鼓的,跟個小受氣包一樣,這模樣和一番慷慨正義的發言,倒是讓于洋一陣汗顏。
他還真說過,沒想到小松鼠居然還記著呢,不過也不是于洋不想帶著其一起。
只是那幾次實在是太趕時間了,而且還有危險。
就例如給王翠芳小兒子驅邪,那一次,于洋還是第一次接觸神神鬼鬼的玩意,他自己都不敢保證安全,怎麼敢帶小松鼠一起去?
若是萬一有個好歹,白雲觀的傳承豈不是要斷在自己手中?
還有老爺子那次,時間過於緊迫,也是自己跑得快,要不然周老爺子早就嗝屁了,他哪有時間帶小松鼠一起。
不過雖是這麼想著,于洋到底是失約了,還是說道:「小白啊,你也別急,前幾次是師父疏忽了,後續還有情況一定帶你去好嗎?」
「真的嘛?」
「那當然了,師父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于洋拍了拍胸脯,毫不敷衍。
一方面是道觀除了小松鼠最近還有周老爺子在道觀看著,倒也還能看的過來。
另一方面則是小松鼠如今實力也算不弱,真要出點事,是能幫上忙的,倒也不算累贅了。
「師父,那您看我訓練的這些猴子們還需要改嗎?」
算是解決一件久遠的歷史遺留問題,小松鼠心情大好,又指了指還在行禮的猴子們。
「嗯...先試試吧。」面對畢恭畢敬的猴子們,于洋遲疑片刻還是點頭應下。
一方面是猴子們的確聰慧,若只是簡單的行禮鞠躬接待遊客倒也能行。
還有就是這是小松鼠上道觀提出為數不多的建議,他覺得還是要給年輕人一點支持信任才是。
「真的嗎?我就知道師父您一定能理解我的苦心,謝謝師父。」小松鼠眼神一亮,更是在原地蹦蹦跳跳。
「咳咳,不過記得,一切以遊客安全為主,要格外注意,莫讓猴子傷了遊客。」
于洋見小松鼠過於興奮,不由的提醒一嘴。
「放心啦,師父,我一定好好教導它們。」小松鼠說著,目光環顧猴兒,卻是讓還在敬禮的猴子菊花一涼,不由的後退一步。
小松鼠不管不顧就要去訓練,于洋瞅見猴王還朝他露出一個生不如死的眼神,似乎是在向他求救。
「額...辛苦你了。」
到底是答應讓小松鼠操練猴子了,對於猴王的求救,于洋裝作沒看見,步伐輕快回到了前院。
待到用過早膳,也到了道觀開門的時間,于洋還特意換了一身嶄新的道袍。
畢竟按照之前的約定,馬局是該來道觀宣傳後山的玄覽亭順便採訪他的。
上午十點,白雲觀山腳,人聲鼎沸。
一輛白底黃色的麵包車穩穩開了過來,前面一輛黑色四圈車見狀,很識相的讓出停車位,反倒另尋了一個停車位而去。
「霍,這麵包車好大的排場,奧第都給它讓座啊?」
山下有個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嘀咕了一嘴。
他身旁一個戴眼鏡看起來頗有文化氣息的同伴回了一嘴:「這可不是一般的麵包車。」
說著,還推了推金絲眼鏡。
「別臭屁了,老高,快說說這玩意有啥門道?」
那青年翻了個白眼,一把摟住老高的肩膀。
「咳咳,粗俗,說了來到外面的時候稱職務。」那個被叫做老高的青年咳嗽一聲。
「好嘞,高植物。」
「好你個老呂,又拿我打趣?」
「嘿,老高,不就是財經學院學生會預備幹部嗎?有個屁用啊?」
「你懂個蛋。」被叫做老高的金絲眼鏡翻了個白眼。
他從小到大也就當了這麼一個官,當然在乎了。
「行了,行了,高主席,您現在能說說這車有啥稀奇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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