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抬頭就看到了熟悉的知識小精靈，隨後露出瞭然之色開口道：「這次也要將遊戲卡牌帶走嗎？」
「咦，這都被你猜對了？果然你有點智慧。」
知識小精靈這一次沒像之前那麼好說話，反而是擺出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
接下來就輪到王歌目瞪口呆了，上一次是帶走了智慧女神專屬的遊戲，而這一次是只留下了這一個遊戲，直接將其餘兩張卡牌帶走了。
「那個什麼，這是不是有點不對？」
知識小精靈回頭看了眼王歌：「哪裡不對？」
王歌醞釀二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實在是不吐不快：「那兩個遊戲我還沒來得及看。」
「喔，你想看就看吧。」
王歌驚訝智慧女神竟然這麼好說話，剛剛為自己內心一些陰暗的猜測道歉之時，眼珠子一凸，嘴角猛然一抽。
那兩張卡牌上的遊戲不知何時已經換成了與「紀元末的災難和救贖」一模一樣的內容。
智慧女神見王歌這表情，似乎開心了一些：「看完了嗎？看完了我就走了。」
王歌深呼吸一口氣，點頭：「好的，再見。」
「再見。」
知識小精靈心情頗為不錯，左搖右晃很快飛入了神魔空間上方深邃的黑暗中。
王歌身邊的花千骨瑟瑟發抖，即便是死兆星全盛之時她都不敢去挑釁秩序，秩序是真的會把它從御姐女王打回雌小鬼的，沒想到只是去見識一下所謂的「遊戲」竟然直面了秩序。
雖然只是知識小精靈，只是智慧的分身，但足夠嚇人了，要是真的去覲見都不敢想會發生什麼。
王歌嘆了口氣，剛剛想認命之時耳邊想起了熟悉的長河奔騰聲音，下意識抬頭看去空無一物。
「別看了，智慧那老女人並沒有走。」
命運女神熟悉的聲音在心中響起。
「沒有走？」
「是啊。」命運女神挖苦道，「祂不就喜歡看誰都只能按照祂安排走下去的無奈模樣。」
王歌很想在內心吐槽「你不也是一樣」，但最後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吐槽命運女神的事情就交給即將取回第二人生記憶，與曾經的戰爭惡魔接軌的魂命之花吧。
王歌靜靜等待著，等待著命運女神的下一句話。
「我跟你說吧這個遊戲難度在我看來都極大，智慧女神的遊戲當然也要標榜智慧，暴力無法破解，而且裡面還有一絲命運的權柄，干擾了我的……咳咳。」
王歌依舊靜靜等待著，命運絕對不會突然出現，必然是跟著智慧女神過來的，不過心裡卻活絡了起來，這不是剛好拿到了時代的賞賜，雖然持續時間才三分鐘，但考驗智慧的遊戲你堂堂智慧女神三分鐘都無法過關，豈不是貽笑大方？
「智慧，你也不想被命運知道……呸呸呸。」
是在是等太久了，王歌都開始胡思亂想了。
命運女神的聲音許久後才想起：「你替我去收回那絲命運的權柄，我會賜予你一個合適的開局。」
秩序的偉力不用質疑，見識過智慧女神那番遠大的布局，這種小實驗對祂來說或許隨手便可為之。
「確實，我這樣和智慧那陰暗的老女人也沒什麼區別了，你順利帶回來之後我會賜予你其他的獎勵。」
其他的獎勵……
王歌下意識想到了魂命之花的經歷，隨後猛然搖了搖頭。
「咳咳，那個是意外。」
「意外？」
命運女神閉口不言，然後轉移話題：「我告訴你更多的消息作為交換，這是當初「幻想世界樹」計劃時所衍生出來的方案，當人們相信幻想世界樹就是世界樹，那湮滅就出現在了幻想世界樹中。
因此智慧那陰暗的老女人……算了，這樣顯得我小氣，智慧認為歷史具有厚度，規則理應承認時間賜予的力量。
舉個例子，例如王朝時代神王朝一口祭天用的普通鼎，賦予故事，口口相傳，穿越時間，豐厚歷史，那這口鼎到了如今的時代不會亞於人族承天鼎。
因為承天鼎知道的人太少了，歷史的厚度在太初人族消亡之日就一刀兩斷，它擁有的力量只是當初時代的賜予。」
王歌微微頷首，天門關，地荒塔，承天鼎，凌雲梯等等，或許在曾經的時代沒有那麼強大，甚至是司空見慣，但穿越了時代，在口口相傳和「歷史的厚度」中，讓它們變得更加強大。
但因為這些存在神秘且少見，匯聚的歷史厚度並不深。
解釋完後命運女神頓了頓才再次開口道：「所以你懂了嗎？這個實驗就是為了驗證這點，但祂小瞧了時間，小瞧了歷史，曲解，混亂，斷代，都讓祂的實驗無法繼續進行。
祂想要讓你去收穫實驗最後的成果，雖命運被隔絕，但我依稀能感受到與星域武裝有關。」
王歌一怔，這都能接上？
「好了，這就是我預支的獎勵，如何？或者說你還有什麼問題？」
王歌在心裡飛速過了一遍，命運女神的這番解釋比遊戲說明詳細太多了：「還有兩個問題，第一遊戲說明中將實驗失敗的原因歸結於「神」，這個怎麼理解？」
「Emm……你覺得我強大嗎？」
「當然，毋庸置疑。」
「但是你見到過我的偉力嗎？」
王歌遲疑，眾多秩序中其實只見到過自然，戰爭和希望動手，希望女神還不是本體出手，微微搖頭：「沒有。」
「呵呵，就是這個道理，那些神確實是神，每一個紀元的神都是當下實驗的階段性成果，可惜，歷史總的厚度是有限的，「神」分走了太多，而實驗場地就那麼大。」
王歌瞭然頷首：「原來如此。」
「這樣我再附贈你一個消息，如果你見到了這些「神」就會知道祂們很強，換個同等遊戲次數的玩家來甚至連直面都無法做到，當然你例外。」
命運心情不錯，畢竟是給智慧添堵：「好了，第二個問題呢？」
「第二個問題是這個遊戲的出現是否與我帶著死兆星有關？」
「嗯？有趣的問題，讓我看看。」
命運女神此刻將目光投向了另一個方向，幾個呼吸後開口道：「有關係，但不大，你知道的智慧總是伴隨著……怎麼說呢，文青？矯情？或者自以為是的高傲？總之這些毛病，實驗的最後智慧想要歌頌拯救的史詩，那自然是需要災厄來當做配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