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鵝絨床上的約翰抿了一口紅酒,用火腿夾著一片奶酪塞進嘴裡,閉上眼睛享受地咀嚼著。
如果在今天之前,有人說能讓他睡到謝爾頓夫人,那他會毫不猶豫地笑話那人瘋了。
但誰能想到這種好事居然真的會輪到自己,還是黨鞭親自指派他來的。
600鎊的價格雖然也讓他十分肉痛,但換來的不僅是和謝爾頓夫人共度良宵,更重要的還有競選議員的機會。
兩件好事輪番砸到約翰頭上,讓他一整天都異常興奮。
不過在冷靜之餘約翰也思考過,漢森·華萊士派他來自然有更深層的意思。
自己在保守黨內一直都比較低調,從來沒主動競選過議員,和大家的關係不遠不近。
在約翰心裡,保守黨員的身份更多是為了方便自己擴張紡織廠生意,結識更多的上層人士,想要競選議員不僅要花錢打通人脈,還要花時間和精力去取悅那些愚蠢的平民,約翰可不想花那麼多心思。
這也導致他沒有什麼把柄落在高層的手裡。
所以當華萊士告訴自己可以花一筆錢睡到謝爾頓夫人,同時保守黨還會主動推舉他競選議員時,約翰心裡很清楚這個在保守黨位高權重的黨鞭是什麼意思。
想要往上爬,約翰必須主動上交把柄到高層的手上,這樣才能控制約翰保證他不會在議員的位置上胡來。
而自己的幾張床照就是一個簡單且有效的把柄。
不過約翰在短暫的思考過後就答應了這個條件,畢竟議員的身份能為他創造更多的機會和條件,而且還是主動送到自己手裡的名額,真要按資排輩或親疏關係的話,黨主席身邊那幾個傢伙可比自己有機會多了。
雖然不知道高層為什麼會挑中自己,但肉都擺到自己嘴邊了,自然是沒有不吃的道理。
600鎊買一個議員的席位,還能睡到一個議員的老婆,這可是提著燈都找不到的划算交易。
想到這,約翰清了清嗓子,提高嗓音問道:
「她還沒準備好嗎?」
「已經洗漱好了,馬上就來。」
一個帶著金色面具的女僕踩著高跟鞋走進房間,恭敬地朝床上的約翰鞠了一躬,隨後緩緩朝他走來。
隨著第一個女僕走進來,後面八個同樣戴著金色面具的女僕也款步走進房間,走到鵝絨床旁邊。
站在床尾的女僕輕輕脫下高跟鞋,優雅嫵媚地爬上床墊,用修長嫩白的手指撫摸約翰毛茸茸的大腿,慢慢往上探進睡袍之下。
「尊敬的客人,在開始之前,作為女僕的我有義務檢查一下......您是否準備好了。」
儘管戴著金色的面具,但那滿是愛欲的聲音和溫柔的動作讓約翰一個激靈,不由得咽了下唾沫。
整整九個女僕為自己服務,還只是開胃菜,不愧是龐克城最一流的水準。
這600鎊太值了。
「看來客人已經迫不及待了呢,在主角登場之前,先讓我們幫您消消火吧。」
隨著誘惑的聲音響起,周圍的女僕也紛紛爬到床墊上,無數雙柔軟的手緩緩撫摸上約翰的身體,將睡袍緩緩褪下。
約翰閉上眼睛,開始享受這場緩緩拉開序幕的情慾盛宴。
不僅是敏感部位,這些女僕還會貼心地按摩自己的雙手雙腿,連耳垂都有人輕輕地揉捏,讓約翰忍不住滿足地長嘆一聲。
正當約翰想要開口要求女僕們進一步行動時,那雙揉捏耳垂的手突然抓住約翰面具的邊緣,一把將其扯了下來!
「放肆!」
被摘掉面具的約翰下意識地猛地坐直,按照華萊士的吩咐,他應該等侵犯謝爾頓夫人時摘下面具,再拍下自己和謝爾頓夫人的床照。
在原先的計劃里,約翰是想找一個謝爾頓夫人看不到自己臉的體位,在拍完照之後立馬戴上面具,這樣謝爾頓夫人在慌亂之下肯定無法第一時間看到自己的樣貌。
畢竟約翰也清楚,如果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臉,說不定絕望的謝爾頓夫人會想方設法報復自己,這也是保守黨高層不願意親自出馬的原因。
在他們眼裡,謝爾頓夫人固然誘人,但只要有威脅到自己的可能,他們就不會親自冒這個風險。
正當氣惱的約翰想要奪回面具,斥責蘭爵和女僕怎麼會如此不專業之時,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女僕身上。
準確來說,是那隻停留在床頭貓頭鷹擺件的手上。
約翰目露驚恐,他下意識想要推開身上的女僕再捂住自己的臉,但顯然已經太遲了。
咔嚓——!
密集的閃光燈同時亮起,為了確保能得到有效的照片,細心的傑夫早就在房間各處安裝了多個照相機,保證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拍攝。
而且還是最先進的十連拍。
刺眼的白光讓約翰眼前一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等閃光燈終於結束,他才睜開眼重新適應起房間的光線。
原本趴在他身上的女僕們早已離開了房間,只剩下一對戴著黃金面具的男女靜靜地站在門口。
約翰第一時間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嘴鼻,憤怒地斥責道:
「你們幹什麼吃的!蘭香夫人沒告訴你們最簡單的規矩嗎?!這裡管事的蘭爵呢?!」
刺探客人身份可是這一行的大忌,約翰已經準備回去就將此事告訴華萊士,這蘭爵以後不可能留在龐克城了,說不定蘭香夫人也要倒霉了。
「在這。」
約翰呼吸一滯,看著戴金色面具的男子從身後拖出一個已經昏厥的黑人,正是剛剛在大門口接待過他的傑夫。
戴面具的女人側身在面具男耳邊低語了幾句,面具男點點頭後開口道:
「約翰·費舍爾,我問你答。」
聽到自己名字的約翰表情僵硬地放下被子,既然已經被認出來,也就沒有遮臉的必要了。
此刻的約翰如同一隻蔫雞,低垂著腦袋沮喪地說道:
「你問吧。」
「第一個問題,誰派你來的?」
「漢森·華萊士,保守黨的黨鞭,他想拍下謝爾頓夫人的床照用來脅迫謝爾頓。」
約翰回答得很是乾脆,他不是蠢蛋,當然知道自己被做局了,而且大概率是自由黨的計中計。
自由黨肯定早就算計到保守黨會對謝爾頓夫人下手,所以已經在此布局了。
將保守黨的計劃說出來大不了就是丟了競選議員的機會,再嚴重也不過就是丟了保守黨員的身份,倒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
畢竟自己不過是一枚棋子,漢森沒必要為難自己。
但這時候要是還敢嘴硬,第二天大街小巷上就會飄滿自己的裸照了。
不止如此,約翰還瞥了眼一臉慘相的傑夫,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面色慘白的黑人,想來眼前這位面具男估計有不少折磨人的手段。
「很好,我就喜歡願意配合的聰明人,第二個問題,保守黨的候選人是誰?」
「一個是我,還有一個我倒不清楚,保守黨打算三天後公布。」
聽到這話的林恩眉毛一挑,沒想到眼前這人居然還是保守黨的候選人。
不過這麼說倒也確實合理,林恩也猜到了保守黨高層的打算,估計是想讓約翰主動拍下自己的把柄交給他們。
不過今晚過後,估計保守黨內部又要緊急討論新的人選了。
但約翰的身份這並不妨礙林恩原先的計劃,他咳嗽了一聲,帶著笑意問道:
「那麼第三個問題,約翰·費舍爾先生。」
「你打算花多少錢贖回自己招妓的裸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