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195.大孝子,佩服
小會議室內。
許秋風不想聊了。
他站起身,打算離開。
王司聰急忙起身,張開胳膊化作人牆。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𝘁𝘄𝗸𝗮𝗻.𝗰𝗼𝗺超順暢
「等等等等,最後聊幾句,我大老遠來的。」
許秋風看向王司聰。
「行,看王總面子,想聊什麼?聊完了我就走,你要還敢攔,我就敢踹,保證踹不死你。」
王司聰放下胳膊:「我想聊————雲總究竟利用我做了什麼?」
「你確定自己三觀穩得住?」
「當然,我三觀很穩。」
「行。」
許秋風坐回沙發。
王司聰跟著坐下。
他掏掏耳朵,準備仔細聽許秋風說的話。
「雲總讓你來遞話,遞什麼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來了。」
「而且你肯定沒跟王總說,你要來。」
「你一進酒店,雲總的真正目的就達成了。
「」
「他在圍魏救趙。」
王司聰皺起眉頭:「圍魏救趙?趙是枝負保,魏是微信錢包,我圍了魏,我是萬答。」
許秋風搖頭:「淺了,你嘴裡的圍魏救趙,是商業行為,我嘴裡的圍魏救趙,是商業之外的行為。」
「能請你說明白些嗎?」
「可以,四種情況。」
「一,王總找騰總,沒問題,兩家企業的話事人,聊天而已。」
「二,王總找我,也沒問題,我的企業雖然不大,但我不小。」
「三,你找騰總,有小問題,差著輩兒,你出面有點沒禮貌。」
「四,你找我,問題非常大,因為你是替雲總遞話,這不對。」
王司聰喉嚨微動:「哪裡不對?」
許秋風食指點了點自己太陽穴。
「動動腦子,你為什麼能守住1000億的原理,跟憑什麼能倒騰茶几的原理一樣。」
王司聰扭頭看了眼身後,再把頭扭回來:「我懂了,我代表的並不是我自己。」
許秋風嘴角微揚:「那你現在懂不懂,為什麼我在電話里跟你說,你當時走還來得及」
。
「懂,進酒店就來不及了,後果自負————但你為什麼不趕我走?」
「那就要回到商業行為,很簡單的邏輯,兩個字,盈虧。」
王司聰放棄思考:「怎麼講?」
許秋風嘆了口氣,仔細講講吧,閒著也是閒著。
就當————逗孩子玩兒了。
「我跟騰總關係不錯,這是明面上的事,薇信閃屏廣告只有我能做,可以說明很多問題。」
「現在薇信推出錢包業務,要發出去10個億,很明顯,雲總覺得跟我有關。」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枝負保和薇信錢包,存在直接競爭關係,而且競爭肯定升級。」
「雲總有點虛,或者說,雲總不想競爭升級,所以選擇圍魏救趙。」
「目的是想看看,我跟企鵝的聯繫,能不能被切斷,如果切斷,雲總不會升級競爭,只會挖我去阿狸。」
「挖的方式很簡單。」
「圍魏救趙里,魏不是薇信錢包,是我,你把我圍了,如果我跟騰總解釋不清,我就要倒霉了,這個時候,雲總搭把手,我沒理由不握。」
「但很可惜,我連解釋都不用解釋,雲總想到了這種後果,他做好了放棄跟薇信錢包競爭的打算,這叫「賠禮道歉」,因為他利用你,挑撥了我和騰總的關係。」
「具體怎麼挑撥,回去問王總,我估計你會挨揍。」
許秋風頓了頓。
「現在來說我為什麼不趕你走。」
「剛才說了,盈虧。」
「我不趕你走,等於雲總把他自己賠禮道歉的白旗,通過你,遞到了我手裡,我拿著白旗,等於盈一次。」
「與此同時,你過來,王總就欠我一次賠禮道歉,也就是說,你把王總的白旗,同樣遞到了我手裡,我拿著兩面白旗,等於盈兩次。」
「這樣算下來,雲總虧一次,王總虧一次。」
「但你不白跑,你也盈一次,你盈雲總,雲總虧兩次。」
「現在我想知道,你訛了雲總多少股份,才跑到我這裡來挑撥?」
王司聰目光呆滯:「沒、沒股份,只有一個人情。」
許秋風輕輕鼓掌:「那雲總只虧一次,而且事情有了轉機,就看雲總有沒有給你下套,如果下套,王總虧的一次,也會算到雲總頭上,雲總怎麼跟你說的?」
王司聰連忙回憶昨天的電話。
「雲總說,讓我來遞話,我說我被警告過,離你遠些,雲總說他兜底,我說能兜底的人很多————」
許秋風打斷:「然後你要了人情?」
「對啊。」
許秋風豎起大拇指:「牛逼,你自己把最大的好處推出去了,如果雲總兜底,那一切都跟你沒關係,騰總、王總,還有我,都會去找雲總買單,你真牛逼,太牛逼了,大孝子,佩服。」
王司聰感覺自己麵皮有點火熱。
許秋風站起身。
「現在一切都很明朗了,雲總沒給你下套,你自己傻。」
「我也沒給你下套,讓你離開,你自己要留,後果自負,這不是傻,這是缺心眼。」
「托你的福,王總虧一次,雲總虧一次,本來王總虧的能從雲總那裡找回來,但只剩了一個人情,用處太小了。」
「坑爹的兒子我見過很多,但我沒想到————王總能教育出坑爹的兒子,大開眼界。」
「如果將來有機會,我給你頒個獎,鬨堂大孝獎。」
「慢走,不送。」
王司聰臉臊通紅。
許秋風邁步離開。
「請等等!」
王司聰起身,跟在許秋風身側走,沒敢攔。
「能不能請你告訴我,我該如何利用那個人情,降低我爸的損失?」
許秋風在門前止步。
偏頭看向王司聰。
「你竟然會考慮你爸的損失?這我真沒想到,你在網上噴天噴地噴景恬的時候,沒想過?」
王司聰不好意思道:「我也沒想到踢鋼板了,能請你教教我嗎?」
「我教你的不夠多?」
許秋風掏出一根錄音筆:「轉交給王總,他聽完肯定挑不出我的理,還會送我個人情,並且會加大力道揍你。」
王司聰:————
「我一定轉交給我爸。」
王司聰接過還在工作的錄音筆。
也不關,只是接著說道:「我知道自己闖禍了,我也不想闖禍,我只是想————證明自己,但我發現自己不太行,能請你再教教我嗎?」
許秋風嘴角微揚:「你請我教你,連個您」字都不說,我為什麼教你?」
王司聰後退一步,躬身道:「許老師,請您教教我,謝謝您。」
許秋風伸手扶了一把。
「提前跟你說清楚,我教你的越多,王總欠我的越多,沒有什麼得到是理所當然的,剛才教你,是因為你確實幫我盈了,現在是另外的價錢。」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