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191.你們心真黑
韓三坪把話說開。
許秋風也把話說開了。
只不過許秋風說的不是什麼好話，比較「暴力」。
包廂變得安靜，氣氛有些壓抑。
范兵兵起身。
拿上鮮榨果汁，走到隔壁桌許秋風身側。
將許秋風的杯子添滿。
范兵兵問：「各位，菜夠嗎？不夠再加。」
張義謀和周星星連連點頭。
馬科和於東同時說：「夠了夠了。」
韓三坪嘆了口氣。
心想——怪不得外面管范兵兵叫大嫂。
范兵兵淺淺一笑。
轉身回去。
手指從許秋風右肩劃到左肩。
像氣氛組。
許秋風端起果汁喝了半杯。
「我知道酒鬼消防員那個角色演了有好處，而且好處很大，別人也知道，所以別人想讓我演，但這不是我必須演的角色，因為沒人直接通知我，況且我還演了《與神同行》里的消防員，你們沒必要過來傳話。」
韓三坪放下筷子：「說的跟我們想來一樣。」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紅色方盒。
擱桌上，轉桌。
「主要是過來送這個，別的都是順便。」
方盒停在許秋風面前。
「反向行賄？」
「愛要不要！」
韓三坪想轉回來，許秋風拿起方盒。
打開。
裡面是一個拇指大小的印章。
材質不名貴，普通的玉，黃綠相間，跟禾田白玉價格相差數倍起步，甚至能過百倍。
許秋風拿出印章。
看向底部的印面。
四個鏡像字風華正茂。
許秋風挑眉，看向韓三坪。
韓三坪連忙道：「你敢讓我回禮，我立刻開窗戶跳下去。」
許秋風搖搖頭，看向手裡印章。
「總有一些人，千方百計想得到點什麼，也有一些人，千方百計想讓別人欠下點什麼————這次不回了，我欠著。」
韓三坪鬆了口氣。
回幅字問題不大，掛不掛出來，都行。
但要是回個印章————禮數上沒什麼問題，別的全是問題，而且不小。
因為印章這種東西，要麼別收，一旦收下，不能不用，哪怕只用一次，也要用，而且得有人看見，用過了。
許秋風真要回個印章，韓三坪真敢開窗戶跳下去。
哪怕這裡是五樓。
跳了，事情到他這裡結束；不跳，回個印章，事情沒準到誰那裡結束。
這就叫————緊急避險里的緊急避險。
馬科清清嗓子，轉移話題。
「秋風，做點綜藝唄。」
許秋風將印章放回盒子，蓋上，擱一邊。
「你們從湘省衛視賺了多少？」
馬科看向於東。
後者說道：「薇信花了三個億冠名，湘省衛視花了兩個億獨家轉播，五家常駐私企，每家花了兩千萬贊助，20期普通節目，每期5個藝人，每個藝人花了一百萬贊助，4期特別節目不收錢，總共賺了七個億，稅前。」
韓三坪愣了愣：「你們心真黑————分衛視幾成？三七？」
馬科搖頭：「不分，他們不播，有的是台播。」
於東點頭：「沒找他們要廣告抽成已經很良心了。」
韓三坪：————
張義謀：————
周星星：綜藝這麼賺錢？？
馬科接著道：「網絡版權還沒賣，企鵝肯定高價收，但我想看看收視率和廣告營收具體是多少，為企鵝的錢負責。」
於東再次點頭：「企鵝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許秋風嗤笑一聲：「企鵝的錢，比大風颳，來的都快。」
於東：————
馬科笑著問：「秋風，怎麼分？」
「4期特別節目，除了我，還有誰？」
「張導，周導，老薑。」
許秋風點頭：「每人3000萬，包稅，我就不要了，餘下的總營收，我要一成。」
張義謀和周星星剛想拒絕。
馬科抬手：「不是大錢，別推辭了。」
他看向許秋風。
「老薑估計不要，他怕你給他下聘。」
「我還用下聘？你罵的真髒。」
一陣鬨笑。
馬科拍了拍自己的嘴：「老薑想從不易樂乎退股，我沒同意，跟他也不用算的太清楚。」
許秋風點頭：「有財務算。」
再次鬨笑，馬科說道：「跟你得算清楚，一成會不會太少了？」
「不少，你跟於總忙前忙後，我就錄了半天，一成夠了，不重要。」
「行吧————有什麼綜藝想法沒？」
韓三坪插言：「想法別太大，《好聲音》去年都沒人敢買授權，今年估計也沒人敢買，全被那場演唱會搞怕了。」
許秋風皺眉：「跟我有毛關係？」
韓三坪雙眼微眯，低聲道：「我希望跟你一毛關係都沒有。」
「本來就沒有。」
「別跟我說，我不想聽，只想退休。」
「信不信讓你干到63？」
韓三坪起身：「吃飽了，走了，你們接著吃。」
許秋風沒好氣道：「把單買了再走。」
「沒錢！」
「8個億呢！」
韓三坪加快腳步走出包廂。
許秋風給了隔壁桌范兵兵一個眼神。
范兵兵起身出去送韓三坪。
送到酒店門口。
韓三坪重重一嘆。
「好像有些厲害的人，說他不對勁，好像還有些更厲害的人，說他很對勁，具體怎麼回事，我接觸不到，想接觸到也很難，反正我估計他心裡跟明鏡差不多，我也不想摻和。」
范兵兵點頭：「我大概明白韓總的意思。」
韓三坪壓低嗓音：「如果有照片或視頻一類的實證，比如，一個男的和好多女的躺在床上，那他就必須退居幕後了，絕對不能有實證。」
范兵兵沉默，這時候不接話是最好的。
「景恬為什麼也在？」
范兵兵依舊沉默。
「算了算了，走了，回去吧。」
范兵兵揮手：「韓總慢走。」
目送車尾燈遠去，范兵兵轉身進酒店。
心想——實證？高清探頭連飛著的蒼蠅都能看清，誰能進去搞實證？做夢吧。
一群狗仔盯著監控畫面，比普通人眼神好多了。
范兵兵回到包廂。
朝許秋風輕輕點頭。
許秋風收回視線，繼續說剛才聊到的綜藝。
「總之就是一句話，從頭到尾蒙著臉唱歌，被聽出來、猜出來、認出來，直接滾蛋，願不願意摘面具，隨便。」
馬科點頭：「明白了，《好聲音》的核心創意是轉椅，這個節目的核心創意是蒙面，名字叫什麼？」
許秋風理所當然道：「《蒙面歌王》，流程自己完善，專業人士滿大街都有，花點錢，哪怕挖呢。」
於東抬手比了個OK：「海外版權我去搞，能註冊的全註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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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不過注意一點，《好聲音》策劃者玩的太大，咱們千萬別往大了玩，我受不了。
「」
於東扭頭看了眼隔壁桌的姑娘們：「你能受不了？」
「我踹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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