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屋頂離開,不多時,便來到了京極屋屋頂。
宇髄天元身形瞬間消失,已悄然潛入店主的房間。
過了一會兒,宇髄天元去而復返,帶來準確情報。
「目標確認,是一個叫厥姬的花魁,住在陽光照不到的北側房間,雛鶴的下落也知道了,在切店。」
切店是最低級游女營業的陰暗小屋,只做皮肉生意的場所。
「現在店裡有很多客人,不好動手,你先去找雛鶴,我將炭治郎他們帶出來,天亮就動手。」
「可以。」
宇髄天元答應一聲,便閃身離開。
黎明則朝著我妻善逸所在的房間潛伏過去。
然而他剛來到窗前,就感覺到屋內有鬼的氣息。
不好,善逸有危險。
來不及細細思考,黎明第一時間做出救人的判斷。
啪!
直接撞破窗戶闖入,屋內場景讓他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一條粉色緞帶將我妻善逸層層環繞,眼看就要將其包裹。
千鈞一髮之際,湛藍長刀上撩,刀光閃耀,直接將緞帶悉數斬斷。
「誒!這是什麼?好噁心!」
我妻善逸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驚恐大叫。
黎明走到斷掉的緞帶前,一眼看出這是血鬼術的產物。
眼下已經打草驚蛇,雙方都知道對方的存在,那天亮動手的計劃,自然作罷。
一把拽住我妻善逸,黎明直接從破碎的窗戶躍出,翻上屋頂,直奔距離此地不遠的荻本屋。
而就在他斬斷緞帶的那一瞬間,店內正招待客人的厥姬,手上動作突然停頓,臉上笑容斂去。
雖然立刻恢復正常,但她瞳孔深處,已悄然覆蓋一層寒霜。
終於來了,獵鬼人。
那種程度的斬擊,很可能是柱,就是不知道來了幾位。
「不好意思,稍微失陪一下。」
厥姬朝客人歉意一笑,盈盈起身,朝房間外走去。
待來到無人處,她立刻恢復本來上弦之陸·墮姬的模樣,竄上屋頂。
不過黎明的速度很快,即使帶著我妻善逸,這個時候也跑出墮姬的視線範圍。
「該死,跑哪去了?」
就在墮姬惱怒找不到人時,突然臉上浮現一抹喜色,側頭看向荻本屋的方向。
「啊,原來去了那裡。」
與此同時,此刻在荻本屋的黎明,剛剛救下被緞帶捆縛在房間裡的槙於。
同時嘴平伊之助感應到他氣息,一路橫衝直撞趕來,倒省了他不少時間。
「伊之助,鬼找到了,跟我走。」
「太好了!」
嘴平伊之助一聽這話,當即將身上礙事的衣服扯掉,隨即高高躍起,直接撞破天花板,大聲呼喚宇髄天元訓練的肌肉鼠。
宇髄天元的肌肉鼠是忍獸,一個個渾身腱子肉,能抬動比自身大許多倍的東西,群起而攻,甚至有擊殺普通鬼的戰力。
不多時,肌肉鼠就將嘴平伊之助的衣服、頭套和刀,還有我妻善逸的刀都拿了過來。
但當三人翻上屋頂,準備離開時,墮姬卻是剛好趕來。
「呵,終於找到你們了,獵鬼人,雖然花費了一些時間,但總算是來了。」
黃澄澄的雙眼中,那「上弦」和「陸」兩處字符,將我妻善逸嚇得臉色慘白,口齒結巴。
「好可怕!是,是,是,是上弦!」
與之相比,嘴平伊之助就好像根本不知道恐懼一般,興奮異常。
「哈哈哈,看我將你砍成碎片,豬突猛進!」
嘴平伊之助直接揮舞雙刀,極速沖了出去。
獸之呼吸·貳之牙·劈斬!
鋸齒狀的長刀交叉揮下,當頭朝墮姬斬去。
「好慢啊,你這噁心的雜魚,快點去死吧。」
墮姬嘲諷的打了個哈欠,腰間緞帶彈射而出,精準命中雙刀交叉的點,一擊便將嘴平伊之助轟飛,跌下屋頂。
「伊之助!」
我妻善逸再次驚恐大叫,並且想跟著躍下屋頂,卻被黎明拉住衣領。
「誒!你幹什麼?快放手!我會死的!」
黎明伸手一指對面的墮姬,平靜道:「去戰鬥。」
「哈?」
縱然面前站著的是柱,我妻善逸也沒有客氣,極度恐懼下,破口大罵道:「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那可是上弦啊,你讓我一個庚級去打?你不是柱嗎?」
「這是鍛鍊。」
「我不去!」
黎明還想說些什麼,墮姬不耐煩的聲音於此時傳來。
「你們鬧夠了沒有,以為自己是誰啊,不過是醜陋骯髒的人類,通通給我去死。」
話音未落,數根緞帶飛來,將兩人包圍,末端直襲周身要害。
「要死了!嗚……」
危急時刻,黎明本以為我妻善逸會爆發,卻沒想到是直接翻白眼,向後直挺挺向後倒去。
「這是嚇昏了?」
眉頭微皺,黎明不得不放棄鍛鍊我妻善逸的想法,伸手握住刀柄。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富岡義勇自創的拾壹之型·凪,是讓自身進入寧靜止水的狀態,然後精準斬斷攻擊距離內所有攻擊的劍型。
四面八方的緞帶剛進入黎明的攻擊範圍內,便全部被斬斷。
好快,一瞬間全斷了?!
墮姬瞳孔劇烈收縮,意識到眼前的男人實力非同尋常。
但還不等她下一步動作,黎明已箭步逼殺而來,瞬息就到了身前。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斬。
長刀橫斬而出,墮姬壓根沒有反應時間,便被斬斷頭顱。
好弱。
雖然墮姬的頭被斬下,但黎明卻是警惕提高到了極點,迅速後撤,遠離墮姬身體,並一巴掌扇醒我妻善逸。
「好痛!你打我?沒人性的傢伙!」
痛呼一聲驚醒,我妻善逸捂著臉頰,大聲控訴。
隨後他看到失去頭顱的墮姬,立刻變臉,驚喜道:「你把她解決了?好厲害,不愧是柱。」
「善逸,戰鬥還未解決,伊之助好像找到了其他鬼的蹤跡,你去幫他。」
說罷,黎明不顧我妻善逸反應,拎住他的衣領,一把甩出。
「啊嘞,很警惕嘛。」
這時掉在房檐上的墮姬腦袋,開口說話了。
「你果然沒死,上弦之陸,不應該這麼弱。」
「哈,醜陋的人類,運氣好讓你砍中一刀,就得意忘形啦!」
隨著墮姬腦袋被接回,周圍街區突然飛來數根緞帶,融入她體內。
緊接著她的頭髮從黑色變為純白,並且皮膚表面浮現細密紅色血管,氣息顯著提升。
「原來如此,這些緞帶是你分離出去的部分。」
不過還是很弱呢,她還有所保留?
既然如此,那就再來一次。
在墮姬疑惑的眼神中,黎明收刀入鞘,後撤步躬身。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誒?」
雷鳴聲落,身形交錯間,黎明再次將墮姬的頭斬下,她口中傳來不敢置信的輕咦聲。
而這一次,墮姬依然沒有要死的徵兆,就好像被他斬去的並不是她的脖子。
「怎麼可能?脖子又被砍掉了!明明完全體的我很強,很強的!為什麼?」
墮姬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擊,開始喋喋不休的吵鬧著,像個小女孩一樣。
但她的歲數應該至少百歲以上才對。
難道當鬼的歲月中,心智一點沒成長?
隨後在黎明詫異的目光中,墮姬抱怨了好一會兒後,居然痛哭流涕,鬼哭狼嚎起來。
不會吧,眉頭緊鎖,就在黎明準備進一步動作時,宇髄天元連同灶門炭治郎竄上屋頂,出現在他身旁。
「明,現在是怎麼回事?」
宇髄天元用刀尖指了指不遠處的墮姬,有些嫌棄的問道。
「雖然鬼都是俗氣的傢伙,但這隻極其俗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