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可笑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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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瞪大了眼睛，用恐懼的目光，望著那個站在廢墟中的人類。
一百多頭飛龍，整整齊齊地趴在地上，猶如待宰羔羊。
貝勒就趴在這群飛龍的最前方，它抬著頭，用滿是血絲的龍瞳，死死盯著卡爾。
它眼中滿是不甘、憤怒，還有難以掩飾的——絕望。
它拼盡全力，從龍王手中逃出來，沒等開始慶幸。
結果，又落入了，另一個更恐怖的存在手中。
隨即，卡爾開始了處決，他站在那，像在收割一片片麥子。
力場猶如死神鐮刀，探向第一批，趴在最前面的十多頭飛龍。
「咔嚓。」一聲輕響，最左側那頭飛龍的脖頸，瞬間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它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龍瞳便失去了光彩，頭顱無力地垂落。
「咔嚓！咔嚓！咔嚓！」接連不斷的骨骼斷裂聲響起。
一聲接一聲，在廢墟中顯得格外清晰。
——
一頭、五頭、十頭，第一批飛龍，在眨眼之間，全部斃命。
它們的屍體被力場托起，整齊地碼放在一旁，沒有絲毫破損。
卡爾的目光，掃過剩下的飛龍，他給飛龍們都留了全屍。
不是因為仁慈，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浪費。
完整的飛龍，無論是作為鍊金材料，還是作為戰利品收藏，價值都遠超殘屍。
不遠處，普拉頓桑克斯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它的兩顆頭顱，兩對龍瞳，都落在卡爾身上。
看著那個人類冷酷地，處決著一頭又一頭飛龍，它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那些飛龍，死多少它都不在乎。
不過是一群低劣的雜種，是這場叛亂的幫凶。
它的目光，短暫掃過那些被處決的飛龍，然後便無視。
它目光最終停留在，趴在一群飛龍中間、被死死壓在地面上的狂龍貝勒身上。
一瞬間，它目光中，滿是刻骨銘心的仇恨。
在那諸多飛龍里，它最恨的，就是貝勒。
這場大叛亂是貝勒組織發起，那些背叛的古龍，也是被它挑撥、被它蠱惑。
那些為了護衛它，而戰死的同族，每一個的死，都與貝勒脫不了干係。
低劣的飛龍無論死多少，它都不在乎，可那些古龍————
追隨它不知多少歲月，在先前戰鬥中為它擋下諸多攻擊的同族——
它們的犧牲，讓它感到深深的悲痛和憤怒。
而那些背叛者————被貝勒蠱惑、轉身攻擊同族的叛徒。
它們的死，同樣讓它非常憤怒，因為，它們本不該死，本不該走到這一步。
普拉頓桑克斯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翻湧的情緒，繼續看著卡爾處決那些飛龍。
這時，弗爾桑克斯和蘭斯桑克斯兩龍，才堪堪趕到現場。
她們扇動著翅膀，從遠處急速飛來，龐大的身軀在廢墟上空投下巨大的陰影。
然而，當她們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兩龍愣住了，戰鬥早已結束。
——
沒她們想像中的激烈廝殺，沒有任何需要她們出手的地方。
只有一排排整整齊齊的飛龍，趴在地上，等待被處決。
卡爾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地操控著力場，一批接一批地扭斷它們的脖子。
弗爾桑克斯和蘭斯桑克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震撼，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她們拼盡全力趕來，結果什麼都沒趕上。
而此刻，那些等待被處決的飛龍們，正在經歷著極致的恐懼。
眾多飛龍親眼目睹，自己身旁的同伴，一頭接一頭地被處決。
那種等待死亡的煎熬，不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自己的恐懼，讓它們崩潰。
飛龍之中，有的被嚇得屎尿齊流，惡臭氣味混雜在血腥味中，讓人作嘔。
有的則被嚇瘋了，開始胡言亂語，口中念叨著誰也聽不懂的話，龍瞳中滿是癲狂。
還有的，則在向卡爾拼命求饒。
「饒命啊！尊敬的人類強者！」
「人類，我願宣誓臣服於您！祈求您，饒我一命吧！」
「我願意做您的僕從！做您的坐騎！做什麼都行！只要您饒我不死！」
求饒聲此起彼伏，悽厲而絕望，卡爾聽著飛龍們的求饒，不為所動。
他一邊操控著力場，扭斷下一批飛龍的脖子。
一邊淡淡地開口，語氣中滿是不屑。
「誓言？簡直可笑。」他嗤笑一聲，目光冰冷，看向那些求饒的飛龍。
「不過區區幾句誓言，能有什麼約束力？」
「你們能背叛龍王，能背叛領導你們叛亂的首領。」
「那在某一天，就能以同樣的方式背叛我！我憑什麼相信你們？」
那些求饒的飛龍，頓時語塞，它們想反駁，卻發現無言以對。
因為，它們確實背叛了，確實表現的不值得信任。
有些飛龍，在知曉活命無望後，徹底絕望了。
它們垂下頭，面如死灰，放棄了掙扎，靜等死亡的降臨。
而有些，則瘋狂地用言語咒罵卡爾。
「嗷！你這屠夫！你不得好死！」
「吼吼！對！你會遭到詛咒！神祇會懲罰你！」
「你————唔唔唔！」
然而，話才說到一半，它們的聲音戛然而止。
力場封住了它們的嘴，將它們所有的咒罵都堵在喉嚨里。
它們只能發出低沉、含混不清的嘶吼，像被困在籠中的野獸。
卡爾沒理會它們，他繼續處決著，一批又一批。
一百多頭飛龍，在他的手下，等同於待宰雞鴨，毫無反抗之力。
然後，她們轉向普拉頓桑克斯，兩龍低下頭，眼中滿是愧疚。
「抱歉，吾王。」弗爾桑克斯開口，聲音低沉。
「弗爾桑克斯護衛不力，來遲了。」
「吾王，蘭斯桑克斯也一樣，請您責罰。」蘭斯桑克斯也低聲道。
普拉頓桑克斯看著這一對忠誠的姐弟，看了看它們身上那些密集的傷痕。
它搖了搖兩顆僅剩的頭顱，寬慰道。
「不，弗爾桑克斯、蘭斯桑克斯，你們沒錯。」
「天空之城有多大，我再清楚不過。
「你們能在這段時間趕來，已竭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