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傑洛特遇到的問題
當他的目光，掃過傑洛特右側肋骨上方時，停留了極短的一瞬。
卡爾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他收回自光，嘴角微微上揚。
「好了。找到根源了，你把上半身衣服脫掉。」
傑洛特一怔，他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
特莉絲、葉奈法、瑪格麗塔，這麼多女士在場，讓他脫衣服？
「不過是一件衣服，損壞————」然而，他話還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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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一聲意味深長的輕哼，從身後傳來。
突然間，傑洛特感覺背後有點發涼，他僵硬地轉過頭。
葉奈法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有些銳利。
傑洛特眼角微微抽動，他輕咳一聲，立刻改口。
「損壞————可不太好，必須好好保護。」
「這是葉奈法精心為我準備好的禮服，不能有損壞。」
他一邊說，將那件黑白色禮服脫下，把襯衣也脫了下來。
然後，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在一旁的大理石長凳上。
「噗嗤！」卡爾沒忍住，笑了出來。
傑洛特不愧是妻管嚴，這倆人，簡直是絕配。
但很快，他的笑容收斂，傑洛特的上半身，此刻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滿是傷痕，那些傷疤密集而猙獰，縱橫交錯，覆蓋了他的胸膛、腹部、後背。
有利刃割傷的細長疤痕，有魔物爪牙撕裂的鋸齒狀疤痕。
有灼燒留下的疤痕，有貫穿傷留下的凹陷疤痕————
每一道疤痕，都是一場生死搏殺的記憶，是一次從死亡邊緣爬回來的證明。
在場的人，目光都落在那些傷疤上，眼神複雜，這就是獵魔人。
他們被阿爾祖創造出來，最初、也是唯一的使命，就是清除魔物，保護人類。
他們幾乎一生都在狩獵魔物，與魔物搏命。
受傷，那是家常便飯，死亡，那是遲早的歸宿。
每一個獵魔人，能不缺胳膊斷腿地活到現在，都算是奇蹟。
卡爾看著那些傷疤，沉默片刻，然後開口：「你的傷疤，需要幫你去除掉麼？」
「不用，傷疤是男人的榮譽。」傑洛特搖了搖頭。
「也是它們時刻提醒我，我是一個獵魔人————」
卡爾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尊重傑洛特的決定。
剎那間，他的雙眼，驟然泛起紅光。
兩道極其纖細的紅色光束，從他眼中激射而出。
然後，落在傑洛特右側肋骨上方，他剛才透視時發現異常的位置。
那光束瞬間切開皮膚，劃開肌肉，直達深處。
幾乎，在同一瞬間，卡爾眼中的紅光消失。
一顆約莫拇指大小、類似膽囊的東西。
它從切口處，被力場取出，懸浮在卡爾掌心。
它表面沾著點點血跡，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暗綠色光澤。
一道柔和的金芒，從他指尖湧出，覆蓋在那道新鮮的切口上。
那切口，轉瞬癒合，前後不過一眨眼。
當金光散去，傑洛特的肋骨上方，只剩下一道極淡的痕跡。
與周圍那些猙獰的舊傷疤相比，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整個過程，快到所有人反應不及。
傑洛特看著卡爾，他開口：「卡爾————現在呢？要怎麼解決我的問題？」
卡爾挑了挑眉，抬起手，讓那顆懸浮在空中的異物，呈現在眾人眼前。
「已經解決，連傷口都幫你治癒了。」
「結束了？這麼快？」傑洛特瞪大眼睛，他沒感受到一丁點疼痛。
他這才注意到卡爾手中的東西，那是一顆類似膽囊的器官，暗綠色。
表面布滿細密的血管紋路，此刻正懸浮在卡爾掌心。
「這顆異物，是你儲存、吸收外界魔力的器官，是它干擾你，讓你難以控制能量。」卡爾解釋道。
「是它讓那些，本該可以靈活運用的能量，全被動用來加強體魄了。」
「現在，你再試試。」
話音未落，他掌心湧出一縷金色火焰，瞬間將那顆異物包裹。
那異物在金色火焰中，發出一陣細微「滋滋」聲，隨即，徹底消散於無形。
傑洛特收回目光，抬起頭，望向高懸於天空的圓月。
然後，他看向卡爾，眼神中帶著些許疑惑。
「現在？呼吸法不是要在————」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閉上了嘴。
呼吸法是卡爾創造，既然卡爾說可以，那肯定是可以的。
他不再猶豫，閉上眼，按照呼吸法的要訣開始調整呼吸。
周圍的人或疑惑、或安靜地看著他，等待結果。
片刻後，傑洛特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他抬起手，意念一動，「呼！！」一道常人手臂粗的火焰，從他手中燃起。
傑洛特盯著那道火焰，嘴角幾不可察上揚。
「終於，成功了————」他輕聲說。
葉奈法走上前，看著那火焰，眼中也露出笑意。
「傑洛特，你現在也是一名術士了，當然，只是學徒。」
傑洛特熄滅火焰，轉向卡爾：「謝謝，卡爾。」
就在這時，瑪格麗塔轉過頭，注視著卡爾。
「卡爾，在仙尼德島上，你提的九環等階劃分————有更易區分的方式麼？」
「偌大的兄弟會，全是一環、二環法師，有些——難以置信。」
卡爾看著她，微微一笑：「有是有，但用破壞力評判，更直觀。」
「另外，用中層砥柱來形容他們，不太合適。」
「如今的中層，早已存在斷層，這一點，老師最清楚。」他看向亨。
亨微微頷首，沉聲說：「卡爾說得沒錯，術士的法術造詣，這些年來一直在下滑。」
卡爾接過話頭，目光掃過在場的人，最後停留在瑪格麗塔身上。
「而且，即使是同位階的法師，實力也有強有弱，差距大的————」
「就比如特莉絲、葉奈法、凱拉，你們雖然是二環。」他指了指特莉絲和葉奈法。
「但你們加在一起，在不考慮法器外物影響的情況下————」
「頂多略勝威戈弗特茲一點，而威戈弗特茲，他也是二環。」
登時，特莉絲和葉奈法的眼睛瞪大。
「差距這麼大？！」特莉絲難以置信地問。
「那——瑪格麗塔呢？她是三環吧？」葉奈法問。
卡爾先是點頭，然後又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