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全員死亡!牧弦獨活!
【提示:根據「死亡是一切生命終點」的效果,你即將失去全部壽命。】
【提示:「聖艾爾摩之火」已為你抵擋一次厄運!】
【提示:「聖艾爾摩之火」已熄滅,冷卻時間23小時59分。】
【隨著三道提示音結束,你胸口中的火苗不再燃燒,你稍稍鬆一口氣。】
【同時,你看了看喬瑟夫的方向,對方已經躺到地上,變成一具屍體。】
【這次出行6人,僅有你1人存活。】
【但你知道這還不是真正的結局。】
【你走到時節的屍體旁邊,將手放到時節胸口,發動「為殤者讚頌輓歌」。】
【一陣悽厲悠揚的歌聲在你與時節的腦中迴蕩,時節的傷口緩慢修復。】
【提示:「傳火者」已對「時節」發動「為殤者讚頌輓歌」,「時節」已復活。】
【時節一個仰臥起坐,瞬間起身,看得出對於被復活這件事他已經相當熟練。】
【你接著走到衍聖公的屍體旁,將「生命之種」放到衍聖公的胸口。】
【緊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衍聖公的身體發出綠色霞光,傷口也在緩慢修復。】
【提示:「傳火者」已對「衍聖公」使用「生命之種」,「衍聖公」已復活。】
【衍聖公一個仰臥起坐,沒能起身,看得出對手被復活這徃事他還不熟練。
【時節拍了拍衍聖公的肩膀安慰他,表示以後還有機會的。】
【衍聖公嘴角抽搐,表示自己不想像時節那樣,犧牲兩次。】
【你催促兩人快去完成後續的淨化工作。】
【你在手臂上畫上「誘餌」的刻印,接手赫卡忒的工作。】
【後續的淨化儀式進行得很順利,你們成功淨化第5號深淵!】
【提示:第5號深淵,已淨化!】
【你們正在返回魔導城————】
文字到這裡暫時停下。
牧弦看了看更新的文字內容,稍稍鬆了口氣。
他原本還擔心「聖艾爾摩之火」會不會擋不住「死亡是一切生命終點」的效果。
看來是他多慮了。
「聖艾爾摩之火」不愧是「燈火」的特性,連這種必死的局面都能抵擋。
接著牧弦看了看兩人的復活過程。
基本都是照著他們預定的計劃進行,時節與衍聖公成功復活,並且兩人接手剩下的淨化工作。
而且後續的淨化工作進行得很順利。
整體來說,這次淨化任務的目標都有達成。
深淵信徒已經全部消滅,深淵裂隙也淨化成功。
如今待淨化的申冤裂隙就只剩下第0號深淵裂隙。
這局區主決定戰已經快要結束了。
這時,沈清川開口問道:「牧顧問,這次我們與威光大陸神徒的對決,應該算是我們贏了。
「你認為我們還有必要去淨化第0號深淵嗎——?
「還是遊戲會提前結算——?」
謙恭正也有同樣的看法,他附和道:「沈隊長說得有道理。
「如今沒有威光大陸神徒的干擾,我們淨化深淵裂隙應該會輕鬆很多。
「這種沒有懸念的結局,「余盡」應該會快速結束這局區主決定戰,提前結算吧——?」
兩人會有這種想法,牧弦覺得倒也合理。
畢竟現在人數雖然少了很多,但只要有沈清川與謙恭正兩人的角色在,「鎮魂歌」的儀式就不愁找不到人。
還有牧弦的角色,傳火者這個平民出身的「純血」騎士,「誘餌」的人選也有了。
不過牧弦覺得沒那麼簡單。
他擺了擺手,朝兩人否定道:「清川、謙院長,雖然我們現在確實不用擔心威光大陸神徒的干擾。
「可以靠三人輕鬆地進行「鎮魂歌」的淨化儀式。
「但我覺得「餘燼」不會提前結算。」
說到這,牧弦停頓一下。
接著他緩緩說出一個重點:「因為第0號深淵裂隙,淨化的方式可能不是靠「鎮魂歌」的儀式。
「還記得第5號深淵裂隙的淨化儀式開始時,出現的文本嗎——?
「當時遊戲文本上面寫的是「最後一次的「鎮魂歌」儀式,準備開始————」」
兩人經過牧弦提醒,也很快回憶起來。
謙恭正點點頭,開口道:「確實,我當時也有注意到「餘燼」的用詞有點怪異。
「不過我當時是認為斬殺完賽希莉拉後,這局遊戲就算是我們獲勝,所以沒有過多在意。
「難道不是嗎——?」
沈清川其實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當時沒有提出來。
兩人齊刷刷看向牧弦。
牧弦輕輕搖頭,朝兩人提醒道:「正常來說應該是那樣沒錯。
「如果遊戲名稱沒有更改的話————」
牧弦的話說到這,戛然而正。
兩人很快反應過來。
沈清川很快想到一個可能性,他緩緩說道:「牧顧問,你的意思是這局遊戲的重點,早就已經與「鎮魂歌」無關了嗎——?」
謙恭正也是這麼想的。
他在心中暗暗感慨,牧弦與沈清川的反應居然比他還快。
不過謙恭正還有一點不明白。
他朝牧弦開口問道:「牧顧問,沈隊長說得的確很有可能。
「「深淵的鎮魂歌」已經結束了,這點我也認同。
「不過這個「焰聖騎士譚」又是一個什麼樣的遊戲呢——?
「從遊戲規則來看,不是完全與「深淵的鎮魂歌」一模一樣嗎——?」
牧弦聽完兩人的疑問,明白他們都沒看過「焰聖騎士傳」。
他朝兩人解釋道:「其實,我在上次的遊戲中,曾經在書架上找到過一本書。
「書名叫做「焰聖騎士傳」。
「大概的內容,是一名騎士為了拯救飽受魔物侵擾,苦不堪言的人們,獨自清掃地洞的故事。
「騎士不斷清除魔物,淨化一個又一個地洞。
「途中,焰聖騎士還遇到兩位志同道合的夥伴。
「三人一路上,順利清除9個地洞中的魔物。
「但就在三人進入最後一個地洞後,故事中斷了」
沈清川與謙恭正聽到牧弦這個故事,眉頭一跳。
他們此刻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
沈清川開口問道:「牧顧問,你說的這個故事————
「怎麼跟我們現在的情況這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