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故意為之
「她啊，你不妨猜猜看。」
張道塵笑道，也察覺到白芊芊多想了。
他不禁起了逗弄之意。
以往，白芊芊總是逗弄他，如今，他倒是也想嘗試逗逗白芊芊。
「好漂亮的姐姐。」
黃果果待在一旁，烏溜溜的大眼睛，晶亮且好奇的看著兩人。
白芊芊審視著黃果果。
這小丫頭看著八、九歲的年紀，生得粉雕玉琢，眉眼間，還真有幾分張道塵的影子。
她心思玲瓏，默默計算著時間。
當初她離去，直到現在，時間正好九年，跟這小丫頭的年紀能夠對上。
「她……不會是你閨女吧？」
白芊芊猜測道，視線在張道塵和黃果果之間流轉，來回打量，驚疑不定。
她可是知道，結丹修士誕生子嗣雖然困難，但也有例外。
一些運氣極好，或者使用秘法的高階修士，想要誕下子嗣還是很容易的。
而張道塵身邊有那麼多仙子，保不齊身邊就有誰願意為他施展秘法，誕下子嗣。
如此一想，她心中的猜測愈發強烈。
白芊芊的好心情瞬間沒了，看向黃果果和張道塵的目光變得複雜。
這算什麼？
她上趕著過來當後媽了？
「師父，這位漂亮姐姐是誰呀？」
黃果果見白芊芊一直盯著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往張道塵身後躲了躲。
她露出半張小臉，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眼前這位漂亮姐姐。
「師父？」
白芊芊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再看向張道塵，只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似在看她的笑話。
「混蛋，你故意的是吧？」
白芊芊羞惱道。
「哈哈。」
張道塵笑出聲，說道：「果兒，去你沐瑤師娘那兒，師父跟這位姐姐有事要談。」
「哦。」
果兒乖巧地點點頭，又看了白芊芊一眼，這才邁著小步子跑開。
待果兒走遠，白芊芊輕哼一聲，跟著張道塵往石亭走去。
「沒想到，你也會收徒？」
兩人在石亭落座，白芊芊直接說道。
顯然，她也了解張道塵的性子，知道能讓他收徒可不容易。
「前些年的事了。」
張道塵看著她：「果兒是地靈根，故人的閨女，跟我頗有淵源。」
「地靈根？難怪你會動心。」
白芊芊聞言，點了點頭。
她就說，以張道塵怕麻煩的性格，怎麼會主動收徒，原來是地靈根的極品仙苗。
這等仙苗，未來保底假丹，即便是她遇到，也難免心動。
「如何，結丹過程順利嗎？」
張道塵問道，手很自然的搭在白芊芊香肩上，將她往自己懷裡攬。
白芊芊也沒抗拒，順勢靠在張道塵懷裡，小手摸向張道塵腹肌。
張道塵笑笑，也摸向她一雙大白腿。
這一幕，似曾相識。
顯然，如胡桃一般，白芊芊也很喜歡他健碩的身材，尤其愛摸腹肌。
「還算順利，父親和師尊給我提供了不少結丹資源，沒費太大週摺。」
白芊芊小手亂摸，緩緩說道。
「成金丹了沒？」
張道塵又問道。
「你當金丹是大白菜啊。」
白芊芊翻了個小白眼，但隨即又有些遺憾地道：「不過就差一點，我算是半步金丹吧。」
半步金丹？
張道塵好奇，準備探究一番，神識探入白芊芊體內。
「討厭，真沒禮貌。」
白芊芊有些抗拒，掙扎了一下，但還是讓張道塵探查下去了。
很快，張道塵了解到她體內情況。
一枚真丹懸浮于丹田，吞吐海量靈氣，表面道韻流轉，隱有金光乍現。
半步金丹，品質介乎於真丹與不朽金丹之間，比尋常真丹強出一籌，卻又不如真正的不朽金丹。
張道塵觀察片刻，收回神識。
他暗暗思索。
若是日後，白芊芊另得機緣，或者修煉化丹秘法，重新結丹，有希望成為真正的不朽金丹。
張道塵將自己的想法說出。
「化丹，我不要。」
誰知，白芊芊聽後搖了搖頭：「化丹有風險，能成就半步金丹，我已經很知足了。」
張道塵聞言，笑了笑。
倒是他有些貪心了。
能夠成就真丹，已是不易，又何況半步不朽金丹。
理論上，上游真丹，便有潛力修煉至真丹後期，擁有衝擊元嬰的底蘊。
「我還以為，你會追求極致。」
張道塵摟著白芊芊，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輕撫雪膩修長的美腿。
白芊芊手指點在他胸口：「我倒是想追求極致，但也怕化丹失敗，現在這樣就挺好。」
「說的也是。」
張道塵理解她的想法。
化丹，本質上就是重新結丹，風險極大，萬一失敗，輕則修為倒退，重則丹碎人亡。
一般結丹品質達到上游真丹的修士，很少會冒風險去再次結丹。
「這次回來，是不是不走了。」
張道塵說道，大手滑到她腿側。
「想得美，我過段時間就要離開，跟隨師尊，去往雲夢大澤。」
白芊芊踢掉繡鞋，側著身子，臀兒坐在張道塵腿上，美腿則是搭在一旁石墩上。
「雲夢大澤？」
張道塵皺了皺眉：「那裡正是動亂的時候，你這時候過去？」
「沒辦法，我父親成就元嬰，多虧了初生門幫忙，要去還人情。」
白芊芊察覺到他的關心，笑了笑，主動親了他一口。
元嬰？！
張道塵被她說的話驚到，看向白芊芊的眼神發生變化，手也不作怪了。
「怎麼，被嚇到了？」
白芊芊唇角微揚，詢問道。
「只是有些意外。」
張道塵變相承認。
白芊芊的父親成就元嬰，意味著白芊芊的地位也水漲船高，玄傀宗也有了元嬰修士坐鎮。
整個西荒的勢力格局，又將發生變化。
「什麼時候的事？」
張道塵平復好心態，手重新搭回她腿上。
「一年前。」
白芊芊說道：「父親準備穩妥，從初生門一位真君手裡換來秘寶，成功突破。」
「所以，你父親欠了初生門一個人情？」
張道塵若有所思，也難怪他沒有收到消息，原來白老鬼一年前成的元嬰。
幽國距離玉霄國，雖然不遠，但等消息傳遞過來，卻也要一段時間。
「嗯。」
白芊芊無奈道：「要不然，我也不至於去雲夢大澤，算是幫我父親還債了。」
「什麼時候走？」
張道塵問道。
「一年後。」
白芊芊說道。
「又是一年？」
張道塵微微沉默，看著懷裡的白芊芊，忽然低頭吻住她櫻唇。
「唔……」
白芊芊熱情回應，一雙藕臂環住他脖頸，嬌軀緊緊貼著他。
……
傍晚時分。
林沐瑤、胡桃、蘇琳、雲芷仙子齊聚一堂，見到白芊芊，皆是一怔。
「白仙子，好久不見。」
林沐瑤率先開口，神色坦然。
作為張道塵的道侶，她早已接受了他身邊有其他女子的存在。
何況白芊芊如今已是結丹修士。
「林仙子，別來無恙。」
白芊芊一笑，倒也沒有為難眾女，眸光在她身上打量：「恭喜突破築基後期。」
「同喜，恭喜白道友結丹成功。」
林沐瑤頷首致意。
胡桃湊過來，看著白芊芊：「白姐姐，你變漂亮了。」
「胡桃妹妹，嘴還是這麼甜。」
白芊芊露出笑意。
蘇琳和雲芷仙子也過來見禮。
幾女寒暄片刻，氣氛融洽。
張道塵看著這一幕，心中欣慰。
……
夜色漸深。
主室內。
白芊芊換了身裝扮，一襲透薄紗裙，勾勒出玲瓏曲線，身後一截狐尾晃動著。
張道塵眸中掠過一絲驚艷。
白芊芊側躺在榻上，一手支著螓首，一手把玩著自己垂落的青絲。
「你說，要怎麼謝我？」
白芊芊笑道：「要不是我求師尊出面，影煞門和合歡宗，指定要來找你麻煩。」
「原來是你在暗中出力。」
張道塵瞭然，伸手握住毛茸茸的狐尾。
「不然呢，你以為殺了人家長老，他們會善罷甘休？」
白芊芊輕哼一聲，任由他把玩尾巴，玉足抬起，足尖點在他胸口。
「那可真要好好感謝白仙子，不如我犧牲一下自己，助你參悟陰陽大道。」
張道塵捉住玉足，厚臉提議道。
「呸，你想得美。」
白芊芊俏臉微紅。
她剛剛結丹，又是完璧之身，修煉過《玄水蘊靈訣》，元陰之精純，難以想像。
若是在此刻與人雙修，對方必能得到極大好處，省去數年苦修。
「怎麼，不願意？」
張道塵笑笑，握著她玉足，輕輕按揉，令她一陣酥癢，足弓繃緊。
「這個嘛，要看我心情。」
白芊芊抽回玉足，踢了他一下。
她深知，輕易得到的東西，通常不會被珍惜。
距離她離開，還有一年時間。
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也足夠她吊一吊張道塵的胃口了。
就如同當初張道塵在雲夢秘境，吊著她胃口一樣。
這些事，白芊芊可是記著呢。
她也是頗為記仇的。
張道塵見她這樣，無奈一笑，也是看出白芊芊的心思。
不過，同為結丹修士，又沒有魂血制衡，他如今確實不好拿她怎樣。
何況，白芊芊身後還有一位新晉元嬰真君撐腰，張道塵可不敢亂來。
「看來，你是來找我討債了。」
張道塵沒好氣的道。
「哼，不高興了？」
白芊芊有些得意，玉腿再度抬起，玉足點在他胸口，輕輕蹭了蹭。
「哪能。」
張道塵握住她的足踝，按揉起來。
玉足纖巧，足趾圓潤，透著淡淡的粉色，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你幫我擋下兩大宗門的麻煩，這份情，我都記在心裡呢。」
「只是記在心裡？」
白芊芊故意說道，足趾在他掌心蹭了蹭，又舒展開來。
「說吧，想要我怎麼謝你？」
張道塵見此，無奈道。
「嗯，幫我按摩吧。」
白芊芊也沒為難他，直接躺好。
張道塵看著她窈窕的背影，紗裙下隱約可見的腰窩曲線，心中微動。
這妖女，倒是懂得如何撩撥人。
這次，還真讓她拿捏了一回。
「行，滿足你。」
張道塵其實也不是很在意。
反正，這妖女也逃不出他手掌心。
……
翌日，楊七玄，以及百花宗那位結丹中期修士前來拜訪。
張道塵心知肚明。
這兩位是為白芊芊而來。
他也是剛剛得知。
白芊芊來到百花宗，沒走正門，乃是根據感應符直接找到的他，也沒通知兩位百花宗結丹修士。
「白仙子大駕光臨，百花宗蓬蓽生輝。」
楊七玄拱手，打量著白芊芊。
儘管張道塵沒收到白老鬼結嬰的消息。
但身為百花宗長老，他卻是前些時日，通過一些渠道，便知道了白老鬼成功結嬰的事。
原本，楊七玄還想著過段時日拜訪張道塵時分享給他，卻不曾想正主來了。
玄傀宗真傳、新晉元嬰真君的掌上明珠，分量不可謂不重。
哪怕百花宗如今處境微妙，但該有的禮數也絕不能少。
至於白芊芊沒走正門之事？
兩位結丹修士，都自動將其忽略了，畢竟白芊芊明顯是為張道塵而來。
「白仙子。」
那位結丹中期的長老，也朝著白芊芊含笑示意。
此人道號明玉，是個面容慈和的老嫗，乃是如今百花宗明面上的修為最高者。
「楊真人、明玉長老。」
白芊芊也朝他們點了點頭：「此番前來，主要是為探望故友，叨擾貴宗清淨，還望兩位真人見諒。」
「白仙子說的哪裡話。」
明玉長老說道：「仙子能來，是我百花宗的福分。若不嫌棄，可多住些時日，讓老身盡一盡地主之誼。」
「不瞞長老，我正有此意。」
白芊芊順勢應下。
張道塵站在一旁，神色淡然，心中卻是感到好笑。
明玉長老不過客套一番。
這妖女，倒是會順坡下驢。
果然，楊七玄和明玉長老面露無奈之色，但兩人也不好拒絕。
寒暄片刻，他們告辭離去。
只是離開時，楊七玄傳音，約張道塵過些時日去他道場做客。
想來，是要探一探白芊芊的底細。
張道塵沒有拒絕。
他現在反倒考慮，是否要認下百花宗客卿長老這個職務了。
畢竟，一直住在百花宗，沒有個職務，還把魔道結丹修士往宗內引，終究不妥。
等兩人走遠，白芊芊湊到張道塵身邊，笑道：「看來，我在百花宗還挺受重視。」
「那是自然。」
張道塵翻了個白眼，攬著她纖腰：「你可是玄傀宗的大小姐，誰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