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善人罕見的有些臉紅，讓人堵門了能不尷尬麼。
「額，五大爺，我這不剛閒下來麼，正合計著晚上約你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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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巧了麼不是。」
白景武淡淡一笑也沒拆穿他。
他怎麼知道大善人在這？
那就得問問壞事母子白三爺。
大善人這會館一開算是成全三老太爺了。
就差住這裡邊了。
趕上白景武這段時間回來，三爺是給自己放了個假，沒到會館打卡。
三爺這倆兒子，他最最喜歡的就是景武。
平時見面的日子也少，兒子回來他在家陪了好幾天，但是不去會館心裡還刺撓。
三爺這兩天就發現白靜武那張臉老跟緊急集合似的。
一打聽才知道，白敬業躲著不露面，兒子發愁了。
白三爺多會出損主意，讓白景武跟他到會館堵他，早晚他得過去。
今天他例行到司令部去找白敬業，還是沒見到人，一轉身就跟三老太爺來了會館。
三老太爺坐在正位，左手掐著雪茄、右手還拿著杯白蘭地，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我說老五，看見沒我就說這小子一準能過來。」
大善人斜了三老太爺一眼，「三爺爺，我成天好吃好喝的供著您，您倒好算計起我來了？」
「五大爺怎麼說啊？要不給您也點倆娘們？您擱南方那邊也挺清貧的。」
「我跟您講啊，三爺爺常包那倆正經不錯，您也舒坦舒坦？」
白景武臉一紅眼睛瞪起來，「放屁！你小子說的是人話麼？」
他可不像他親爹那麼不著調，要不說歹竹下好筍呢。
「你找個清淨點的地方咱倆聊聊。」
大善人見躲不開了，只好答應下來，他讓人開了一個空房間，帶著人走了出去。
臨走前還咬著牙看向小胡等人，「小胡，你們陪好我三爺爺，讓怹老人家盡興啊！」
「嘿嘿，明白了少爺。」
......
「說說吧，你小子怎麼想的？」
「什麼啊？」
白景武見他還裝傻充愣笑罵道，「你別跟我裝糊塗，我說支持武漢那件事。」
「這事啊，唉」
大善人嘆了口氣，「對不住了五大爺，我實在無能為力，但是我對你們所遭遇的表示同情。」
「您也得替我想想不是，我如果支持你們了，張大帥將會如何看我？」
「人家不得以為我跟馮倒戈是一路貨色？」
白景武聞言蹙起了眉頭，「大侄子，你挺機靈一個人怎麼看不清前路呢？」
「你覺得北洋這塊牌子還能撐多久？現在正是你該起兵助力國家一統之時！」
「你也看到了，北伐勢不可擋，用不了多久江浙、河南都會收復，到時候你的直隸又能挺多久？」
「哎呦！」，大善人哎呦了一聲，「五大爺，您可算說著了，您放心真有那麼一天，我指定立馬投降歸順咱們國民政府。」
「可您也說了北伐挺順利的，那您們還跟老常鬧什麼啊，趕緊打不就完了麼？」
「我...」
大善人這一句話給白景武懟的啞口無言。
他氣哼哼的說道，「這不一樣，常董已經偏離格命，我們是在糾正他！」
「他背離了大先生的理念，想要搞獨裁，敬業，大先生活著的時候非常看好你，你加入到我們武漢這邊來，定會大有作為。」
「是麼，那位汪先生也是這麼想的？」
「汪...汪委員雖說對你有些微詞，但這只是誤會，我相信你們如果相見，誤會定然會解開。」
「哈哈哈」，大善人哈哈一笑，「他還對我有上微詞了。」
「五大爺，真不是我駁您面子，我也有我的苦衷。」
「咱們雙方的立場不同，我拿的是牛牛國人的援助，你們那邊色兒太艷，我真去了手底下這幾萬弟兄就得喝西北風。」
「所以這事還是算了吧，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們，只要你們打到直隸門口，我立馬擁護統一。」
「說實在的這幾年我也累了，要是國家一統了，我就下野當個富家翁，好好放鬆放鬆。」
白景武一看這孫子油鹽不進的樣，心想少山先生交代他的任務是完不成了。
他嘆了口氣，「行吧，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沒法強求。」
「還有個事，我聽說你支持了常董不少軍火，我這次來也是替武漢向你購買一些的。」
「啊，這事啊，你們要多少？要是一個連、兩個連的，我還能給你們勻出來一些。」
「連~...」
白景武看著他這大侄子清澈的眼神，差點爆粗口罵人。
「呵呵，大侄子你是拿你五大爺當要飯的，一兩個連我還用得著跟你這買麼？」
「那您要多少啊？真不好意思五大爺，我最近手頭也緊，真勻不出來太多了。」
「你是勻不出來，還是不想賣給我們啊？」
大善人笑的非常真誠，「實在是勻不出來，常董那批已經是我能弄到極限。」
「你們要是不著急，等個三五個月，我這邊還能再給你們多弄點。」
倆人就這麼靜靜的坐著，互相看了半天。
大善人是真的沒了麼？
怎麼可能，倉庫里毛熊裝備至少還能武裝起來一個軍。
就是不想賣！
汪女娃都對他有微詞了，還賣個屁啊。
不僅不賣，兩萬塊錢也不給了！
送給要飯的還能落下句好，給汪女娃背離里還得罵大善人。
死不死誰兒子！
白景武搖晃著手指最後無奈一笑，「成，大侄子，你算是徹底給你五大爺撅了個跟頭，還他媽撅兩回！」
「別別別，五大爺千萬別這麼說。」
大善人笑嘻嘻又扎了一刀，「五大爺我也不明白，你們和毛熊那邊關係那麼好，從他那買啊。」
「宏方跟他們是一個信仰，你們白left是最大支持者，按理說不會缺武器，怎麼還捨近求遠呢？」
他這一刀差點給白景武扎蹦起來。
「呵，呵呵呵，你....行！」
白景武氣呼呼的起身就要往外走。
大善人見狀賤兮兮的喊道，「哎，別走啊五大爺，再聊會啊，過這村可沒這店了啊！」
砰！
留給他的只有白景武的摔門聲。
這一刀實在是扎的白景武啞口無言。
咱說，他們鬧哄哄的要反老常，毛熊就一丁點表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