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下,伊一與何清許兩張精緻俏麗的絕美臉蛋立刻變得通紅。
倒不是因為徐子墨語氣曖昧,或者眼神太過直白。
而是他居然在剛才那句話里,故意咬重了某個字。
儘管已經在一起挺長時間了,這一大一小兩個美人還是有些難以承受他這種直白的調戲。
哈哈!
見自己一句話把兩人弄了個大紅臉,徐子墨的心情那是相當愉悅。
視線掃過何清許睡裙下那雙修長筆直的小腿,又轉而望向伊一清麗可人的臉蛋。
他收斂笑意,眼神中悄然浮現出一絲灼熱。
雖然很想給羨慕安可兒的她們立刻開始安排寶寶,但徐子墨今天可是專門來看神獸的。
哪能不分主次啊?
無心在這多坐,他牽起安可兒便要回房,「時候不早了,休息吧。」
可還沒等徐子墨挪動腳步呢,神獸少女卻把他拽了回來。
「哥哥,我今晚一個人睡就行了。」
安可兒輕聲開口,用眼神對徐子墨示意,意思讓他先緊著另外兩個姐妹。
「嗯?」
徐子墨對此很不贊同。
主要是他不想虧待了眼前的少女。
「寶寶最重要,你以後也可以陪我啊。」
安可兒嘴角噙起一抹淺笑,說著便鬆開徐子墨的手,就要把他往兩個姐妹那推。
其實,神獸少女倒也不是不想和徐子墨多多相處。
主要是安可兒怕自己……忍不住。
徐子墨很好,也很溫柔,從不會強迫自己做什麼。
可他越是這樣,安可兒就越想……
鮑答。
雖然醫生與何清許都說過自己的情況很好,完全能正常的和徐子墨過……
但,如今安可兒的心思,無疑有一大半凝聚在腹中那個未出世的寶寶身上。
所以她決定了。
從現在開始,自己要規避掉所有可能的風險,儘量不和徐子墨……
在一起。
這……
也太懂事了!
徐子墨看出了安可兒此刻絕對是發自真心的,便也不再堅持,而是淡笑著點了點頭。
「好。」
留下一句話,安可兒小心護著肚子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目送她關上房門,徐子墨才重新把目光轉回到剩下的兩人身上。
「何醫生。」
他輕喚了何清許一聲,臉上的曖昧藏都不藏了。
「過年吃的太好,感覺有點積食了。」
「你能幫我檢查一下嗎?」
與美人醫生在一起,當然得角色扮演才有意思啊!
積食?
何清許愣了愣,旋即就明白他這是在找藉口。
眸帶羞澀的輕瞥了眼正不懷好意打量自己的徐子墨,美人醫生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
藉口真多啊!
我看你不是積食,而是攢了很多的……
不過這本來就是她所期待的。
於是何清許也不拖沓,聽話的向自己房裡走去。
望著美人醫生行走間搖曳的優美背影,徐子墨眼神愈發灼熱。
可就在這時,他卻又被伊一的呼喚給驚醒了。
「哥哥。」
扭頭望去,徐子墨發現這個迷迷糊糊的少女,正眨著亮晶晶的眸子看著自己。
差點把你給忘了。
徐子墨笑容和善,宛若大灰狼一樣的看著這隻小白兔,「伊一,你也去準備一下。」
「準備什麼?」
少女一臉懵逼,明顯沒聽懂他的意思。
「上次玉青不是給你買了一些衣服麼,去挑件合適的換上吧。」
徐子墨自認為已經說的很直白了,可伊一似乎還是和從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還是那麼的迷糊。
不過徐子墨早已對此習以為常了,便也不覺得奇怪。
他伸手挑起少女的下巴,壞笑著開口提醒,「有醫生,哪能沒有護士呢?」
伊一恍然大悟。
緊接著,小臉上浮現出一抹說不出是羞澀還是興奮的紅暈。
因為是通過黃玉青認識徐子墨的,所以伊一和她的關係一直非常好。
安可兒不便出門,何清許也要留在家照顧。
很多時候,她都是和那個「姐姐」一起出門逛街的。
黃玉青是什麼人啊?
在徐子墨看來,她的顏值或許不是名媛里最高的,但雙商卻是毋庸置疑的頂級。
在與伊一交往的這段日子裡,黃玉青經常會給她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主意。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
換裝。
「好的,哥哥,我馬上就去換。」
伊一小臉紅撲撲的跑開了。
徐子墨嘿嘿一笑,轉身朝何清許的臥室走去。
美人醫生這手腳可真夠麻利的。
徐子墨進去的時候,她衣服都已經換的差不多了。
望著眼前這個知性優雅的美人醫生,尤其是白大褂下擺處若隱若現的肉絲美腿。
噌的一下。
徐子墨心中的小火苗就像是被澆上了一瓢熱油。
熊熊燃燒。
應該是太過期待,何清許這次甚至都沒打算跟他閒聊,就立刻進入了角色。
「這位先生,快躺著吧。」
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無邊框眼鏡,美人醫生動作優雅的將它架在了鼻樑上。
作為「患者」,徐子墨自然是從善如流。
目光噴火的緊盯著美人醫生優美的身段,他快走兩步躺上了「病床」。
「我來給你檢查一下。」
俏臉染上一抹暈紅,何清許帶著淡淡的幽香來到床邊。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故意將自己那雙修長筆直的絲腿湊到了徐子墨手邊。
嘶!
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絕佳觸感,徐子墨更難受了。
可就在這時,房門卻忽的被推開。
抬起眼眸,徐子款墨頓時精神一振。
內心感嘆起了黃玉青辦事的細緻。
伊一聽話的換好了衣服,卻不是那種廉價的網購貨,而是一套真正的護士制服。
該說不說,人長得好看穿什麼都不會差。
眼前這換了「皮膚「的可愛少女,哪裡像什麼大學生啊?
這分明是個真正的小護士!
「還愣著幹什麼,沒看到何醫生忙不過來了嗎?」
徐子墨神色間透著興奮,開口催促起了猶豫著要不要上前的伊一。
「哦!」
可愛的小護士聽話的走了過來。
今日徐子墨這「病」非常嚴重,甚至嚴重到了醫生護士齊上陣也難以治癒的程度。
何清許與伊一才剛完成治療,他就……
又復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