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你們先坐,咱們慢慢說。」
徐子墨隨即示意程靜去倒兩杯水來。
他接下來要講的不是小事,一兩句話可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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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很聽話的走進了廚房。
而程建偉和陳秀梅,也發現了徐子墨臉上的凝重。
雖然不知道徐子墨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嚴肅,但出於信任,他們還是收斂笑容坐了下來。
很快,程靜端著幾杯水從廚房中走了出來。
她很懂事,意識到徐子墨有重要的事要跟爸媽講,當即就要離開。
「別走,你也坐下聽聽吧。」
徐子墨拉住女孩的小手,讓她坐到了自己身旁。
這本來就是程靜家的事,沒必要單獨瞞著她。
「叔叔阿姨,剛才我和靜靜去街上的時候遇到個人,聽到了一些……流言。」
斟酌了一下言語,徐子墨緩緩將剛才從楊老頭那打聽來的事情講了出來。
他沒有說自己對這事的看法,而是選擇讓程靜一家自己消化這件事。
說完後,徐子墨看向夫妻倆的眼神中充滿了同情。
一般人遇上這種事,肯定會氣的不輕。
希望他們能頂住吧。
正如徐子墨所預料的那樣。
得知了兒媳劉慧怡那段不為人知的過往後,程建偉與陳秀梅頓時就臉色大變。
夫妻倆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難以置信。
自己辛辛苦苦幫兒子娶回來的媳婦……
居然壞到了這種地步?
由於本來就沒對劉慧怡這個兒媳抱太大的期望,只是希望兒子別打光棍,他們原先是打算持忍讓態度的。
只要她願意一直跟著兒子,脾氣差點就差點吧。
可劉慧怡明知自己身子有問題,卻一直隱瞞此事,甚至還屢次用以後會生孩子當藉口來要錢。
這缺德到冒黑煙的做法,實在是大大超乎兩人的想像。
其實也不止他們倆,就連徐子墨身旁的程靜,也在得知了這個消息後,也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堂屋裡一時陷入了寂靜,只剩幾人的呼吸聲。
氣氛壓抑的可怕。
好半天,程建偉才從震撼中稍稍回神來。
但他顯然是還未完全平靜下來,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的,「子墨,你,你這說的是真的?」
真假?
徐子墨微微搖頭。
這事沒必要追根問底的尋求真假。
劉慧怡之前屢次拒絕去醫院檢查身體的態度,已經足以證明一切。
正常女人結婚那麼久卻沒有懷孕,恐怕比誰都急,又怎麼會拒絕去體檢呢?
程建偉並不傻,很快便從徐子墨的沉默中猜到了他對此事的看法。
聯想到劉慧怡往日的種種異常,還有她自從嫁過來之後對自家乾的那些事。
程建偉眼中的難以置信,肉眼可見的轉變為了憤怒。
他那還帶著灰塵的手掌,也漸漸攥緊成了拳頭。
砰!
怒火大盛之下,程建偉怒罵著狠狠一拳砸在了在了桌面上。
「出生!」
由於力道過大,他這一下甚至震翻了面前的水杯。
而陳秀梅的反應,卻是和丈夫截然不同。
意識到自家被劉慧怡坑慘了,她的眼圈立刻一片通紅。
作為母親,陳秀梅最關心的就是孩子。
那些自己和丈夫辛辛苦苦攢的結婚錢也就算了,她可以不在乎。
但,劉慧怡這一年多來對兒子的欺壓,卻是讓她感到格外的心碎。
「這孩子……,怎麼這麼命苦啊!」
由於心疼兒子一直以來受到的欺壓,陳秀梅甚至急出了眼淚,嘴唇都微微顫抖著。
她抬起粗糙的粗糙的手掌抹了把眼淚,卻還是有淚水從指縫裡流出。
程靜也差不多,同樣為劉慧怡這惡劣的行徑感到憤怒。
想到那個「大嫂」自從嫁過來後,欺負爸媽、哥哥,把他們家給攪的雞犬不寧。
女孩咬緊了自己的嘴唇,潸然欲泣。
察覺到程靜的情緒,徐子墨在桌下抓住了她的小手。
「沒事,我在呢。」
一句溫柔的安慰,立刻就驅散了籠罩在女孩心頭的陰霾。
抬起頭,程靜帶著淚珠對徐子墨擠出一個笑臉。
「哥哥,謝謝你。」
她實在很難想像,要是沒有徐子墨的話,自己全家還要被劉慧怡矇騙多久,還要被折騰成什麼樣。
【程靜好感度+20】
雖說獲得好感度是好事,但徐子墨此刻卻沒心思在意這個。
溫柔的掏出紙巾幫程靜擦掉眼淚,他轉而看向氣的臉都漲紅了的程建偉。
眾所周知,老實人被逼急了,後果遠比一般人要嚴重的多。
徐子墨很清楚,程建偉此刻恐怕都已經生出刀了劉慧怡的心思。
「叔叔,阿姨,你們先別急。」
起身安慰般的拍了拍程建偉的肩膀,他又轉頭看向陳秀梅。
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平復下夫妻倆的情緒。
然後,徐子墨對他們說出了自己在回家路上就想好的善後方案。
「事情到了這一步,宇輝和那個女人也沒什麼繼續過下去的必要了。」
「不過你們放心,我會去請最好的律師,儘快幫他把這事解決的。」
這事本來就沒什麼難度,只是程家人之前捨不得為了給程宇輝娶媳婦的那些沉沒成本。
可現在,程靜和她爸爸媽媽顯然都恨極了劉慧怡。
那麼提出最直接的方式即可。
幫他們早日擺脫這個爛人。
「對,離婚!」
聽到徐子墨這話,三人不約而同的立刻表示贊同。
「我現在就把這事告訴宇輝。」
程建偉說著便要掏手機給兒子打電話。
但,他號還沒撥出去呢,卻被徐子墨阻止了。
「子墨?」
不光是程建偉,就連陳秀梅也面帶不解的看向他。
「叔叔阿姨,宇輝當然要知道這事,但卻不是現在。」
徐子墨一臉嚴肅的說著。
昨天在一起喝酒時,程宇輝提過他上班的廠子離劉慧怡家並不遠。
但凡還有點血性,就沒有男人能夠忍受這種欺騙。
要是直接把這事告知他,說不定會出大事。
雖說劉慧怡無論遭遇什麼都多少沾點活該,但也犯不著為了這種貨色把程宇輝搭進去吧?
「子墨,還是你想的明白。」
聽完徐子墨的解釋,夫妻倆才驚覺自己欠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