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
徐子墨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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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緊接著，他就對老頭投去了狐疑的目光。
這些生意人一個個都鬼精鬼精的，什麼話都敢講。
發現自己因為他死盯著程靜後不買東西，就藉口女孩眼熟，實在像這種人能幹出來的事。
沒去接老頭遞來的煙，徐子墨靜靜等待起了他的下文。
見徐子墨不信，老頭倒也不生氣，而是笑呵呵的誇了他一句，「嘿嘿，你警惕性還挺強。」
隨後，這個「色老頭」開口解釋起了剛才盯著程靜看的原因。
「放心，我老楊在這條街上做了二十年生意，你可以出去問問我的人品。」
「剛才那個小姑娘應該是毛田村的吧，我記得她好像是姓程？」
嗯？！
徐子墨心底的懷疑頓時煙消無蹤。
準確說出程靜家所在村子，還有女孩的姓氏。
說明這老頭真的認識她。
「不好意思了大爺。」
徐子墨淡笑著說了句抱歉，從楊老頭還未收回的手中接過煙。
為了不給對方留下倨傲的印象，他又掏出打火機幫老頭點上。
「沒事沒事。」
楊老頭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一張滿是皺紋的老臉笑的格外和善。
「這才是做男朋友該有的樣子，那小丫頭跟著你准沒錯！」
解除誤會後，兩人便一團和氣的攀談起來。
幾句話下來，徐子墨也得知了老頭並不是和程靜一個村子的，他不由得好奇的詢問，「大爺，你怎麼會認識靜靜的？」
雖說很多小鎮是個熟人社會，走在路上遇到熟人的概率非常大。
可程靜一不抽菸二不喝酒，年紀也足夠當這老頭的孫女了，再加上又不是一個村上的。
徐子墨怎麼看，都不覺得兩人會有什麼交集。
「小伙子，你那對象應該有個哥哥吧？」
見他問起了這事，老頭也不隱瞞，猛嘬一大口煙後說明了原因，「那小子老婆的娘家就在我家前面，結婚的時候我見過他們兄妹倆。」
原來如此！
徐子墨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這老頭還是劉慧怡同村的鄉親。
按理說，事情到這也就結束了。
程靜的那個大嫂雖然不太像人，可這和眼前的楊老頭並無任何關係。
再加上對方說話挺客氣，徐子墨便打算乾脆在他這買那些菸酒。
但，正當徐子墨打算詢問買東西的事時，他卻忽然間靈光一閃。
既然這老頭是劉慧怡的同村鄉親，想必肯定對那個女人了解很多嘍？
畢竟遠親不如近鄰嘛！
這句話可不光是形容鄰里和諧的，還有另一層意思。
那就是某戶人家若是幹了什麼不當人的事，或許可以隱瞞外村人，但絕對瞞不住朝夕相處的鄰居。
由於實在看不慣劉慧怡的所作所為，徐子墨對她的印象非常差。
可自己才跟程靜回來，也不好貿然跟她家裡人，尤其是程宇輝提離婚的事。
那個傅首……咳咳，雖然不干人事。
可卻是程宇輝全家費了好大勁才迎回家的媳婦。
哪有人一上來就勸離的？
這不合適啊！
但，若是能掌握一點劉慧怡的「黑料」。
說不定能早日幫程靜一家脫離苦海？
一念至此，徐子墨心頭便有了主意。
「大爺，我也是剛和靜靜從外地回來，還不太了解她那個嫂子，您能不能和我講講？」
徐子墨笑的溫和，隨後又從自己口袋中掏出自己的和天下給楊老頭遞了過去。
小伙子條件不錯啊！
老頭面露驚異。
可緊接著，他卻是因為徐子墨的問題在內心偷笑起來。
不了解劉慧怡？
等你見了面就了解了。
那女的和她媽一個樣，活脫脫的一對母夜叉！
楊老頭到現在還記得，當初自己差點被那對母女氣到腦溢血的事。
他家門口種了兩棵枇杷樹，果子一向結的很好。
本來麼，鄉里鄉親的摘點回去嘗嘗不是什麼大事。
可張美華和她那女兒也實在太過分了，居然一夜之間把自家兩棵果樹摘了個精光，吃不完的還拿去送親戚。
楊老頭上門去說理，反倒被那對兇悍的母女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說他的果樹種到了自家宅基地上，只是摘些破果子就不錯了，按理說該把樹都給砍了的。
因為那事，他被氣病了半個月。
收回思緒，楊老頭咧了咧嘴。
那姓程的小伙子也是可憐，倒了八輩子霉才會走眼娶了劉慧怡這號人。
簡直作孽！
不過，雖然和張美華母女有著不小的舊怨。
但這也不意味著，楊老頭會一股腦將所有事都講出來。
作為生意人，他覺得得一碼歸一碼。
沒有回答徐子墨的問題，楊老頭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小伙子，先別講這個了，你帶著那丫頭來街上，是不是想買點菸酒回去孝敬岳父岳母啊？」
他依舊和一團和氣，只是那和善的笑容之中透出了一絲精明。
靠！
見到老頭這副模樣，徐子墨忍不住在心底翻了個白眼。
還真是精明啊！
打聽點閒話還得先做生意！
不過他也不怎麼在乎，菸酒這東西在哪買不是買啊？
「大爺，給我拿十條和天下還有軟中，對了，五糧液和1573你這也有吧？也拿出來看看。」
徐子墨淡笑著開出了自己的「價碼」。
頓時，楊老頭兩眼放光。
大生意啊！
這兩年生意不好做，徐子墨這一單的利潤可不低。
「有的有的，你先等著，我這就去拿。」
一張老臉皺成了菊花，楊老頭忙不迭的從店鋪後面的小倉庫里取來貨物。
「你這些菸酒沒問題吧？」
翻看著老頭拿出來的東西，徐子墨抬起眼皮問了一句。
雖然不差錢，但他也不可能當冤大頭。
卻不想，楊老頭聽到這居然話急了。
「這話說的！」
啪啪的拍著面前的酒箱，他信誓旦旦的做出保證，「我賣給你的這些東西但凡有假，你過來砸了我的店！」
有性格！
徐子墨忍不住內心讚嘆。
他忽然有些喜歡這個老頭了。
算好帳，徐子墨大方的將八萬三的帳單湊了個整，直接付了九萬過去。
多的那些就當信息諮詢費吧！
這番操作，讓楊老頭笑的更燦爛了。
「行了大爺，講點正事吧。」
將手機塞回兜里，徐子墨重新看向對方。
「廢話也別多說了，我知道那個劉慧怡有多凶，講點別人不知道的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