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一句話讓兩個蕭楚南為我臉紅?
方雨捂嘴「咯咯咯」的輕笑,少女眸子明媚,裡面像是含著一汪會蕩漾的清泉。
「開玩笑的啦,下午請你們吃飯。」她揚了揚下巴,背著手微微偏頭,馬尾輕輕掃在許言的肩膀上。
「不去。」許言依然拒絕得乾脆,並往旁邊移了一步。
「誒……」周立還想掙扎一下呢。
說實話,他都沒見過這樣式的方雨,搞得他一顆小心臟都撲通撲通亂跳。
雖然他知道,人家的這種姿態主要是針對許言。
「去三樓哦。」方雨眨眨眼。
「那話又說回來了。」
許言咳嗽一聲,攬過周立的肩膀,「我知道兒子肯定想去,主要我這個做爹的,不放心兒子,你說是吧?」
食堂三樓是什麼地方?
一份菜高達四五十,但同時味道也比一二樓高好幾個檔次。
一般只有老師或者富家哥們兒才會去。
周立糾結著眉頭,不情不願的點頭,「是。」
方雨眯著大眼睛笑,「那就這樣說定了哦。」
三人躡手躡腳的回到教室。
一場不大也不小的風波插曲,卻無形間改變了某種東西。
隨著午休結束的鈴聲打響。
身邊的李新月眨著迷濛著大眼睛醒過來,幾根調皮的髮絲貼在她的臉頰上,顯得有點嬌憨。
「唔……」
許言感覺自己被一根柔軟的手指戳了戳,轉頭,「怎麼了?」
「上廁所。」李新月非常順暢自然的對他發出了邀請。
許言本想拒絕的,然後告訴她其實你找個女生一起去廁所可能會更好。
因為男女生一起上廁所很怪,還會容易讓人誤會。
但莫名其妙的,他的身體就這樣自己站了起來,然後自己跟著李新月一起出去了……
「要紙嗎?」
路上,李新月還將自己的潔柔衛生紙對他進行了分享。
許言搖搖頭,「不用。」
男生哪用紙,抖三抖就是獨門絕技。
只是,許言也沒有進廁所,而是看著李新月消失在女廁門口後,轉身站在走廊上,靠著欄杆吹著微風。
自己如果拒絕的話,以天然呆少女的心思,肯定會覺得被討厭了。
接下來就會引發人家一系列心理矛盾問題……
沒辦法,朕就是這麼一心為民。
許言感覺自己屁股被掏了一下,眼神淡漠的回頭,果然看見是周立這傢伙。
「兒子,又站這兒裝憂鬱呢,別釣了,根本沒女生看你的。」
雖然他對許言之前的表現驚為天人,但並不妨礙他繼續口嗨。
「滾。」許言踢了他一腳。
周立浪笑著走開。
沒一會兒,李新月出來了。
看到許言,她小跑著過來,長發飄動,眸子亮亮的,「你這次好快。」
「我哪次不快……」
許言剛出口,就察覺到了不對。
他看了眼表情純真的少女,覺得她應該表達的只是字面意思。
只不過,許言視線往下瞥了眼,「你裙子怎麼濕了?」
少女從胸口往下的位置,小半個裙子都被打濕了,還好雖然是白色的,但並不透,只是濕漉漉的,肯定不舒服。
李新月也低頭看了看,俏臉卻是一點兒也不惱,反而提了提裙擺,淡淡的說:「沒關係啊。」
許言便明白了。
不是她自己弄的,而是有人故意的。
是上午他聽見的說她「好裝」的那人麼?
果然是個女生。
「有看清是誰弄的嗎?」許言問。
李新月搖頭,眸子依然是那麼清澈明亮,扯了扯他的衣袖,「沒關係啦,走吧。」
許言沉默了下,旋即領著她回了教室。
下午第一節課就是數學。
老王的效率很快,上午的試卷中午就已經批改出來。
由於只是一次普通的連堂測試,老王簡單嘴了兩句就把試捲髮了下來。
「這次題目比較簡單,都是基礎題,我只選幾道題講一講,其他不會的私下問我,或者找比你分高的同學請教一下。」
老王是個很簡單的唯分數論者。
在他眼裡,分高就是吊,分低的簡直是在浪費國家大米飯,簡稱垃圾。
後桌的周立先一步拿到試卷,看著那102的三位數,就跟跑刀出了大紅一樣激動,「臥槽,老子終於突破100了!」
他和許言一樣,之前一直是在八九十分徘徊的小樂色。
於是,這傢伙得意忘形的拍拍許言肩膀,「兒子,這次爹就不陪你了,不裝了,攤牌了,咱戰力也破百了。」
「這次特意表揚一位同學啊,進步很大。」老王的出聲打斷了他的炫耀。
但周立搓搓手,更興奮了,「不會是我吧,不會是我吧,你說這事兒鬧的,哥們兒也是接受上表揚了。」
「許言,135分。」
老王揚了揚手裡的卷子。
「哇哦,厲害啊。」
「言子,好樣的,沒丟份兒!」
班上不少人都捧場的發出來讚嘆的聲音。
許言人緣不錯,所以並沒有出現那種懷疑他是不是抄的名場面。
而且都高三了,抄不抄沒什麼意義。
方雨眸子驚訝,抬起小手小聲的鼓了鼓掌。
而鍾深,看著自己128的分數,一拳捶在了桌子上。
同桌小男生的眼鏡都被他嚇掉了。
許言起身,輕描淡寫的走過去,然後面無表情的走回來,看著表情僵住的周立,咳嗽一聲,搖頭。
「唉,比我估計的低了幾分,發揮有點失常了。」
「尼瑪的,你怎麼可能會考一百三?」周立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可是他這輩子都要仰望的分數。
「出生啊,你踏馬原來是真在學啊?哥們以為你就做做樣子啊!」
「求求你,快承認你是抄的吧,你踏馬真該死啊!」周立感覺渾身上下有蟲子在爬。
許言看了眼身邊的李新月,「不是,我想抄人家就給我抄啊?」
李新月歪了歪頭,眨眨大眼睛,「好啊。」
許言:……
我真該死啊。
「你踏馬的。」周立感覺到了深深的背叛,傷口一輩子都不可能癒合。
李新月也拿到了自己的試卷。
「149。」
「臥槽。」
許言和周立同時發出驚嘆。
李新月卻素手一抬,十分自覺且迅速的將兩塊黑巧克力塞進了許言的桌子裡。
「嗯?」許言疑惑。
李新月唇角微揚,俏臉清冷卻又有種說不出來的俏皮,眉眼彎彎。
「考得比你高了幾分,求求你不要罵我噢,這是封口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