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隊長真是接了個好差事。」我一陣無語。
「很刺激不是嗎?敵人太少的話,殺的就不過癮。」死神已經開始興奮了,不管有多危險,只要能戰鬥他就來勁。
「兩千多人,我們每人殺一百個不就好了!」惡魔大笑。
「你他嗎還真幽默啊!」我佩服這幫傢伙的樂觀精神。
「你們想多了,我們只是配合政府軍而已,正面戰場由他們頂著。」武士說道。
「這就是我們的任務?」我好奇地問,如果只是輔助政府軍,用不著來這麼多人吧,送葬者幾乎快到齊了。
「當然不是,這只是任務的一部分。」武士聳聳肩。
話音未落,一陣尖銳的哨聲從天而降,這聲音太熟悉了,是炮彈的破空聲,兄弟們誰也沒動,一聽就是過頂的,這方面我們經驗十足。
我探頭向外看去,炮彈在幾百米外炸開,一棟兩層民房被炸毀,這就是戰爭,天知道什麼時候會有炮彈砸在頭頂。
「那裡就是政府軍的控制區,隨時會有炮彈落下。」武士指了指爆炸的地方。
「美制M252型81mm中型迫擊炮,三點鐘方向,兩千米外的山坡上,敵人的炮兵陣地就在那兒。」我根據彈著點和飛行軌跡,大致推斷出敵人的位置。
「知道也沒用,他們早就跑了,那些海盜很狡猾,每天都在搞偷襲。」武士也知道敵人的位置,可是沒辦法,那邊是占領區,裡面有大批民眾,政府軍不敢隨便開炮,敵人就是利用這一點才敢肆無忌憚的發動襲擊。
經過半小時的顛簸,總算到了集結點,薩科市政府辦公大樓,政府軍接管了這裡,作為臨時駐地。
門口設了路障,武士拿出通行證交給警衛,確認無誤後立刻放行,車子開進營區,這裡沒有遭到攻擊,院牆保存完好,原本的大院搭建了上百個軍用帳篷,到處都是成群結隊的政府軍士兵,空地上堆滿了彈藥箱,還有火箭筒,重機槍等裝備。
士兵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有人閒聊,有人擦槍,更多的是在賭博,當然,他們賭的是伏地挺身或者掰手腕,這是軍隊常玩的項目,我們也經常這麼幹,為此輸了好幾萬美金。
送葬者和這些士兵不住在一起,車子繞過營區來到後院,在一座倉庫前停下,這裡才是我們的駐地。
獸人第一個跳下車,衝著大家揮揮手:「夥計們,到了!」
「看上去不錯,至少能睡個好覺,不用在雨林里被蟲子咬!」天使摟著米婭走到倉庫門前,能在戰爭時期有個屋子睡覺對我們來說已經很奢侈了。
獸人上前推開倉庫大門,我走近一看,這地方看起來是個倉庫,實際上真就是個倉庫,除了一些破爛的桌椅,只有一堆廢舊紙箱,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唯一讓我感興趣的就是整齊擺放在牆角的背囊和彈藥箱,發明家出現在這裡,多半就是負責運送裝備的。
「好久不見小伙子們,聽說你們在島國玩的不錯!」隊長叼著雪茄起身和我們打招呼,他身旁還有兩個人,一個穿著政府軍的軍裝,中等身材,皮膚黝黑,目光銳利,看軍銜應該是他們的指揮官,另一個是生人,從未見過,他穿的很奇怪,裡面像是教會的衣服,袖子上有十字架的標記,但不是紅十字那種,而是象徵著教廷的金色十字架,外面套了件黑色作戰服,身材高大和隊長差不多,臉上留著細密的胡茬,手臂肌肉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練家子。
「介紹一下,這些都是我的部下,送葬者的成員。」隊長說完指了指那位身穿軍裝的人:「這是達恩中校,政府軍的最高指揮官。」說完指向另一人:「這傢伙應該有人認識吧,雷耶斯,來自上帝之拳。」
「當然,老朋友了,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騎士站出來和雷耶斯碰了下拳頭,兩人看上去很熟悉,認識很多年那種。
「上帝之拳是他的外號嗎?」我小聲問旁邊的武士。
「不,那是一個組織的名字,成員都來自教廷,為了拯救陷入戰火的信徒而成立,和僱傭軍差不多,只不過他們不接別的任務,只負責保護教會。」武士解釋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騎士和他那麼熟,兩人都出自教廷,說不定以前還是戰友呢。
「嘿,娜薇兒,好久不見,想不到會在這裡重逢,這一定是上帝的指引。」雷耶斯在人群里看到女神,直接沖了過去,毫不客氣的來了個擁抱。
我擦,這小子找死呢吧!我的目光驟然一冷,握緊拳頭便要上前,卻被武士一把拉住。
「別衝動,他沒有惡意,他和娜薇兒也是朋友。」
我嘴角抽動一下,強忍怒氣停住腳步,心想,要是這小子再敢有任何越軌的動作,直接送他回老家,老子可不管什麼上帝之拳,教皇來了也不買帳。
女神微微皺眉,不著痕跡的把他推開:「你怎麼也來了?」
「海盜攻擊了教堂,他們之中有異教徒,殺了不少人,神父向教廷請求援助,所以我們就來了。」雷耶斯滿臉微笑,盯著女神的臉兩眼放光,那眼神絕對不止朋友那麼簡單。
「哦!」女神只是隨口應了一聲。
「你們也是來打海盜的嗎?真叫人興奮,上次並肩作戰已經過了五年了。」雷耶斯一邊說話一邊靠近女神,越說越興奮。
「抱歉,我已經不記得了。」女神後退一步攤了攤手。
「怎麼會呢,那次在非洲,我們一起救了十幾個孩子。」
「有嗎?任務太多記不清了。」女神有些不耐煩。
「可能過的太久了,沒關係,你什麼時候有空去梵蒂岡?」雷耶斯一臉期待。
「等我們結婚的時候,聽說聖彼得大教堂不錯,適合我們的婚禮。」我再也忍不住了,大步上前伸手摟住女神的肩膀宣誓主權。
「你說什麼?」雷耶斯臉色立馬難看起來,眼中充滿敵意。
「聽清楚了,我和娜薇兒要在聖彼得大教堂里舉行婚禮。」我上前一步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聽到我的話,娜薇兒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整個人如遭電擊,目光呆滯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