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有人下車朝我走來,我摔的七葷八素眼前全是重影,看不清來人長相,但我知道來者不善。
我摸索著想要拔槍,卻發現手槍早已不知去向,銀絲雪刃還在,但現在的狀態根本射不出去,甚至連取出來都很難。
台灣小說網解書荒,t̸̸w̸̸k̸̸a̸̸n̸̸.c̸̸o̸̸m̸̸超方便
就在我思考應對方案的時候,那人已經走到近前,我用力眨眨眼,發現這人有點眼熟,很奇怪,他兩邊臉不對稱,左邊腫起老高。
「你是誰?」我呲牙咧嘴的問。
「這麼快就把我忘了,不過沒關係,我就是來殺你的。」說話間,他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指向我的眉心。
聲音也有點耳熟,我皺了皺眉猛然想起,這不就是停車場那個被牧師一巴掌扇飛的年輕人嗎!
「兄弟,不就打一下嗎,至於這麼玩命?再說了,是他打的你,殺我干雞毛。」我指了指邊上半天沒動靜的牧師,估計是摔暈了。
「我們之間的仇恨,不是一個巴掌能解決的。」他獰笑著緩緩推開保險。
「你到底是誰?」我想到事情沒那麼簡單,他在停車場是故意接近我們,就是要確定我們的身份。
我想躲都來不及,緊緊閉上雙眼,暗道一聲:「完了!」
我想過無數種死法,死在這種無名小卒手裡實在窩囊,也許是見過太多的死亡,當輪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沒什麼情緒,也沒感覺到恐懼,好像一切都是安排好的,該來的遲早要來。
也可能是發生的太快來不及多想,槍響的瞬間,我大腦一片空白,愛人,兄弟,都沒有出現,只是緊閉雙眼等待死亡的降臨。
片刻之後,我動了動眼皮,好像還活著,難道打偏了?這麼近還能打偏,槍法跟你師娘練的吧。
我緩緩睜開眼睛,那傢伙瞪著雙眼撲通一聲趴在地上,鼻樑上出現一個血洞,子彈從後腦貫穿。
我驚愕的眨眨眼扭頭看去,阿修羅趴在地上,手裡握著我的那把手槍。
我呆住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我揉了揉眼睛,忽然發現腦門上全是冷汗,原來不是不害怕,只是忘了害怕。
我手腳並用像瘋了似的爬到阿修羅身邊,他動了動眼皮,眼睛看著我,嘴角抽搐了兩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像個傻子似的坐在馬路上大笑,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流,連帶著鼻涕和血水。
兩天後,我們登上巴蒂船長的貨輪,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島國,這裡給我的印象只有陰謀和殺戮,如果說有什麼值得回味的,就只有神宮司玉和她的劍了。
給我們車上裝炸彈的傢伙是甲賀的餘孽,我從他身上找到了甲賀忍者常用的忍者鏢和煙霧彈,他針對我們是為了給師父武藏寧海報仇,說起來還要感謝他,正是那聲爆炸喚醒了沉睡的阿修羅,也可能是那價值十萬美金的藥劑起了作用,總之他現在很好,身體正在快速恢復,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到戰場。
躺在甲板上,扣著大號墨鏡,享受著美美的日光浴,女神,天使,潘朵拉,米婭,四個大美女身穿比基尼在旁邊互相塗抹防曬油,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天知道她們的私密話題有多變態。
惡魔,尖刀,一幫人在比賽潛水,忍者光著膀子在最高的貨櫃上訓練,幽靈拿著麵包靠著欄杆餵海鳥,沒有刀光劍影,沒有槍林彈雨,一切都是那麼平靜祥和。
突然過幾天這種日子,從裡到外的放鬆,別提多舒服了,只可惜也只能過個三五天,時間長了就會鬱悶,暴躁,嚴重的甚至會自殘,深入骨髓的殺氣和戰鬥基因不允許我們的身體長時間處於鬆懈狀態,可能我們這群人天生就是戰士吧。
「聽說你們在島國把忍者大本營給掀了?是不是真的?」巴蒂船長端著一瓶紅酒走過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濃烈的狐臭。
「我草,你他嗎就不能洗個澡嗎?」我拿過女神的香水對著他狂噴了半瓶,那味道嗆的人隔夜飯都能吐出來。
「那些女人都說我的味道很迷人呢!」巴蒂船長把酒瓶扔給我。
「那你一定花了不少錢吧!」我翻了個白眼,仰頭咕嘟咕嘟灌了半瓶酒下去。
「干,這可是我珍藏的波爾多紅酒,價值好幾萬呢,你這是暴殄天物,混蛋!」巴蒂船長嘴裡罵著,並沒有搶回他的酒,而是又開了一瓶。
「哎,聽說你見到了島國第一美女?」巴蒂船長突然小聲問。
「你說神宮司玉?」我好奇的扭過頭,這傢伙也聽過她的大名?
「老子不知道她叫什麼,有機會給我弄張照片。」巴蒂一臉猥瑣。
「你要幹什麼?」我眯著眼睛問,這小子一定沒憋好屁。
「沒什麼,見識一下有多美,干不到本人,拿照片過過癮也行啊。」巴蒂十分下流的挺了下腰。
「草,你是活到頭了,這話要是讓她聽到,你得分八段!」我翻了個白眼。
「要不要這麼凶,老子可是嫖遍七大洲的人。」巴蒂搖晃著紅酒一臉自豪。
「什麼時候靠岸?我想念家裡的大床了。」我轉移話題,這傢伙現在除了喝酒就是玩女人,也不怪他,受傷的身體無法繼續戰鬥,退出戰場的傭兵只能醉生夢死,只有酒精和女人才能麻痹好戰的神經。
「我們不回科西嘉島!」船長說道。
「啊?那我們去哪兒?」聽到聲音的潘朵拉扭頭問。
「菲國,馬迦島!隊長剛來的消息,讓我們去那裡集合。」
「那是什麼地方?」我一臉懵。
「聽名字就知道了,一個小島,雖然比不上科西嘉島,但我保證,那裡也有大床和美女。」船長笑著說。
「命令可靠嗎?」潘朵拉問,因為之前從沒接到任何消息,她擔心有人竊取通話信息,破譯了密碼,然後模仿隊長下達命令,這種事發明家輕而易舉就能做到。
「當然,我用衛星電話親自和隊長聯繫過,他那粗魯的聲音我是不會聽錯的,如果發生意外,只有一種可能,隊長和他的電話都成了俘虜。」巴蒂船長看上去不靠譜,其實心思十分縝密,不然早被人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