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還帶著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那就是水的腥味。
當花晨雨看到了這一幕以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怎麼又是洞。」
蘇澤並沒有說話,他一直死死的盯著那個笑臉,腦子裡面也在認真思考著。
那些村民們到底去了哪裡?是不是也進了這個洞,還是被什麼東西給帶走了?
當他正想著的時候,洞裡面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聽起來很輕,就像腳步聲一樣。
而且這個動靜還逐漸離他們越來越近。
蘇澤立刻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死死的握緊了刀。
沒想到在這時候,從洞裡面竟然走出了一個人。
那人穿著很舊的衣服,頭髮發白,臉上還有著紋身,那個大娘。
當她看到蘇澤以後,愣了一下,然後這才笑了起來。
大家看了看,發現她那個笑容看起來比較正常,並不是那種詭異的笑容。
「你們終於出來了。」
她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沙啞。
蘇澤盯著她,開口詢問道。
「您去哪兒了?」
大娘指了指身後的洞,開口說道。
「躲起來了,那個東西又來了。」
「什麼東西來了?」
大娘想了想,無奈的搖了搖頭。
「說不清,不是人也不是野獸,他在村裡面走了一圈,人就都不見了,我躲在菜窖裡面才沒有被找到。」
「那其他人呢?」
大娘再一次搖頭。
「不知道,可能進山了,也可能被帶走了……」
蘇澤看著她又問了一句。
「那您怎麼在這兒呢?」
他還是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大娘指了指洞,認真的開口解釋起來。
「菜窖通向這裡,我是從菜窖爬過來的,想看看這邊有沒有人。」
蘇澤看著那個洞,心裏面也在想著大娘所說的這句話,什麼叫做菜窖通向了這裡?這個洞看起來特別深,菜窖根本就不可能挖這麼深啊。
他盯著大娘的臉,那張臉看起來非常的正常,有皺紋,眼睛裡面有光,可是他總覺得哪裡好像不太對勁。
陳文錦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您受傷了?」
大娘聽到這話以後,這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確實有一道傷口,看起來特別長,從手背一直延伸到了手腕。
這傷口看起來挺深的,但是並沒有流血皮肉翻開這他們也能看得到,裡面根本就不是紅色的,而是灰白色的,就像石頭一樣。
蘇澤看到了這一幕以後,立刻往後退了一步。
而其他的那些人的臉色也逐漸的變得難看了一點,他們也完全沒想到竟會如此。
大娘突然抬起了頭,看著他們,眼睛裡面還有光,但是嘴角莫名其妙的開始慢慢往上揚。
那個弧度變得越來越詭異,越來越明顯。
「你們不該回來的。」
她的聲音突然發生了變化,不再是那種沙啞的老人的聲音,而是那種非常空靈的古老的聲音。
而且她的臉也發生了變化,皺紋突然變深,皮膚也變得非常的干,眼睛在這時候竟然凹陷了下去,就像是在快速老化,又像是在變成別的什麼。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於突然,蘇澤也是以最快的速度反應了過來,然後拉著陳文錦往後退。
大娘,不準確來說,是那個東西又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身體在變高變瘦,衣服都已經撐破了,露出了下面的皮膚。
那皮膚是灰白色的,就和那些石雕一模一樣。
他看著蘇澤,嘴也咧開了。
「回來了就好,都留下吧。」
這時候村裡的街道上已經開始出現了人影,從屋裡,從巷子裡面,從地裡面一個個的全部都出來了,是那些之前的村民們。
他們全都低著頭往前面走,走到街上,然後停下來抬起了頭。
而且他們的臉上全部都是那個笑臉。
蘇澤看著那些慢慢圍過來的人,也立刻握緊了刀。
他簡單的掃了一眼,感覺這村民的數量大概有幾十個,而且男女老少都有,他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但是表情卻一模一樣。
他們的嘴角上揚,眼睛半睜著,瞳孔散著,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焦點。
他們站在街道兩邊,把前後都已經堵死了。
而最前面則是那個正在變化的東西,後面是那些村民,左右都是牆。
蘇澤立刻對著大家開口說道。
「我們往後退。」
此刻大家都有點嚇傻了,根本就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聽到了蘇澤的這話以後,這才終於從自己的世界裡面回過神來,然後慢慢的往後退。
他們的腳踩在了石板路上,發出了輕微的摩擦聲,那些村民並沒有動,就這麼站著看著他們。
而大娘也沒有動,只是站在洞口邊,身體都已經變高了將近一倍。
那模樣看起來真的是非常的詭異,他的衣服碎成了布條掛在了身上,露出了灰白色的皮膚。
而且他臉已經完全變了,根本就不再是老人的臉,而是一張非常光滑的,根本就沒有五官的面具,只有嘴的位置有一條縫正在微微咧著。
此刻眾人死死的盯著他,心裏面也充滿了濃濃的害怕,同時也非常的警惕。
「你們不該回來的。」
他又說了一遍,而且那聲音聽起來非常悶。
蘇澤並沒有理他,他快速看了一圈尋找突破口。
左邊是一排土房,而且這牆看起來挺高的,也沒有窗戶,爬不上去。
右邊也是一排土房,但是有一間的大門是開著的,裡面黑漆漆的也不知道到底通向哪裡。
他們現在前後都是人,簡直是前有狼後有虎,唯一能夠走的地方,應該就是右邊那間開著的門了。
隨後他立刻用下巴指了指。
「那邊。」
大家看到這一幕以後,也瞬間明白了,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隊伍這才慢慢的開始往右邊挪。
蘇澤走在了最外面,刀也已經橫在了身前,他面對著那些村民。
此刻他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那些村民,只要那些村民敢做什麼的話,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和他們拼一拼。
陳文錦則是跟在他的身旁,也握著刀。
楊蜜扶著吳驚,吳驚咬著牙,自己正在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