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盒裡面是一團金黃色的光,很亮,但是並不刺眼。
那光在石盒裡面靜靜的流動著,就像是液體又像是氣體。
這也讓大家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澤盯著那團光,伸手想要摸一摸,可是那光卻突然莫名其妙的暗了一下。
然後石盒裡面便傳出了聲音。
並不是說話聲,而是心跳的聲音,而且這心跳聽起來非常的有力。
下一秒,他們感覺整個石盒似乎都在輕輕的震動,白色的石板也在震,就連那些石雕似乎也在微微震動著。
所有人的心裏面都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而時代的眼睛也在這時候亮了起來。
原本灰色的石頭的眼睛竟然在這個時候變成了黑色。
他們看著蘇澤,看著所有人。
那副詭異的樣子,也讓大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澤立刻站了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沒想到這時候石雕竟然也動了。
最近的那一尊慢慢的抬起了手,而他的手裡面還拿著劍。
他往前邁了一步,直接把劍舉了起來。
蘇澤也立刻拔出了刀。
那石雕的劍很快便落了下來,蘇澤也立刻側身躲開。
劍砍在了地上,白色的石板直接裂了一道縫隙。
他砍歪了以後,又再次揮起劍橫著掃了過來。
蘇澤以最快的速度蹲了下來,而那把劍也是從他的頭頂掃過。
他不想再一直防禦了,於是毫不猶豫的往前沖,把那刀刺進了石雕的胸口裡面。
刀尖很快便插進去了,可是石雕卻根本就沒有停。
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胸口的刀,又抬頭看了一眼蘇澤。
黑色的眼睛裡面根本沒有任何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情緒。
他伸出的手抓住了刀身,用力一拔,而刀也從蘇澤的手裡面拖出去,被石雕扔在了地上。
蘇澤死死的咬著牙往後退了一步,因為他現在手裡面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工具了。
石雕又再次舉起了劍。
「蘇澤!」
陳文錦大聲的喊了一句,然後沖了過來。
她拿起了從路上撿了一根鐵棍,朝著石雕的手臂狠狠的砸了下去。
當鐵棍砸在石頭上發出了一聲巨響,而那石雕的手臂也在這時候裂了一道縫隙。
可是他依舊沒有停下任何動作,竟然還是落下來了。
蘇澤以最快的速度撲倒了陳文錦,兩個人滾到了一邊,而且也砍在了地上,石板又碎了一片。
其他那些人簡直都有些嚇傻了。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這些石雕竟然會活過來。
而接下來其他的那些石雕竟然也莫名其妙的動了起來。
他們全部都朝著大家方向走了過來,而且腳步聲特別重。
蘇澤看到了這一幕以後,也是大聲的說道。
「快往門口跑!」
他拉著陳文錦往門口的方向跑去。
而楊蜜也是立刻扶著吳驚,吳驚的身體還是有點吃不消,此刻也在死死的咬牙往前跑。
熱芭和劉天仙則是跑在了最前面,花晨雨跑在了最後面。
當他們跑到門口的時候,蘇澤還回頭看了一眼。
他發現那些石雕並沒有追上來。
他們站在石盒的周圍,面朝門口舉著自己手中的武器,但是始終都沒有邁過那個圓台的範圍。
看到這一幕以後,蘇澤也就算是明白了,他們只守衛那個石盒。
蘇澤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直都死死的盯著那些石雕。
那幾十尊石雕全部都站在那裡,用那雙黑的眼睛看著他們。
花晨雨也是有些膽戰心驚。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根本就沒法能過得去。」
蘇澤盯著那個時候,發現石盒裡面光還在輕輕的流動著。
而且那個心跳聲還在響。
他也在思考,不知道那裡面到底是什麼?是歸處還是別的什麼東西呢?
他看了一下周圍,發現除了這扇門以外,根本就沒什麼別的出口。
如果他們想要出去的話,只能從那些石雕的中間穿過去。
但是如今他們似乎根本就穿不過去,因為那些石雕守在那裡,根本就不讓任何人靠近。
片刻以後,他對著大家開口說道。
「我們必須得回去。」
花晨雨聽到這話以後,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簡直有些不敢相信他所說的這一切。
「回去,回哪兒去?」
蘇澤立刻開口說道。
「下面,我們必須得找到別的路。」
他看著來時的路,發現那扇門還開著,而門外就是一個平台。
平台下面則是深淵,他們剛剛就是從下面上來的,也許在下面還有別的通道,只不過是他們沒有發現。
他走出了門,回到了平台上,而其他人也連忙跟在他的身後。
因為如今其他人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辦才好。
很快身後的那扇門也慢慢的關上了。
門關上了以後,平台上的光也暗了不少。
蘇澤站在平台邊緣往下看了看,發現這個深淵黑漆漆的,幾乎什麼都看不見,但是那個斜坡還在,而且還是非常陡峭。
這斜坡從平台的邊緣延伸了下去,消失在了黑暗裡面。
可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那個巨大的灰白色的東西還有沒有在下面。
萬一這個東西還在下面等著他們的話,他們現在下去也就非常的危險。
花晨雨靠著牆,神色也非常的複雜,他往下看看,然後又往後退了好幾步。
「我們……我們還要下去嗎?」
想到剛剛那個灰白色的巨大東西,他就有點膽戰心驚。
蘇澤並沒有回答,他沿著平台的邊緣走了一圈。
他發現這個平台並不是特別大,大概有二十平米的樣子。
而且這形狀看起來並不是特別規則,就像是天然形成的。
但是認真一看,似乎也能看得到邊緣,好像有人工鑿過的痕跡。
他立刻蹲了下來,用手摸了一下地面,發現這個石頭非常的粗糙,但是有些地方卻有點不太對勁。
有的地方並不像那裡這麼粗糙,而是磨得非常光滑,就像是有人經常踩似的。
他站起來看了一下平台的四周。
除了那扇門和那個斜坡,難道還有別的什麼嗎?
想到了這裡以後,他立刻走到了平台的最左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