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認真的思考著這件事情,可無論怎麼想,都想不出來個所以然。
她不明白為什麼會如此?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她這才終於轉身往醫院走去。
她來到了熟悉的房間,推開了病房的門,發現楊蜜他們還在這裡等著。
蘇澤立刻上前一步,擔心的問道。
「怎麼樣?」
可是陳文錦並沒有回答。
她走到了窗邊,往外面看了看。
這時候,她發現在街角竟然站著一個新人。
那個人穿著和她一模一樣的衣服。而且看起來也比較年輕,和她剛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不僅如此,對方也在看著她。
那一刻她的頭皮也瞬間發麻。
那個人的眼睛裡面有迷茫,有恐懼。
她看著陳文錦,就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又像是在看著未來的自己。
熱芭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文錦姐,那是……」
陳文錦並沒有回頭,她又和對方對視了一會兒以後,就才轉身往回走。
蘇澤也有些搞不明白了。
「這一次你不去和她說點什麼了嗎?」
陳文錦搖頭說道。
「沒什麼好說的,她會懂的。」
楊蜜也立刻走過來,坐在了她的身邊。
「你還好嗎?」
說實話,她簡直無法想像,如果自己一遍又一遍看到了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她的精神可能都快要崩潰了。
她也不知道陳文錦到底是怎麼承受住這一切的。
陳文錦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小聲的說了一句。
「沒事。」
楊蜜看著她,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陳文錦當然知道她想要問什麼,想要問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自己,想要問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也想要問到底應該怎麼出去?
但是她也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他們現在都被困在了這裡,在這個循環的縣城裡面等著下一個自己來,然後離開。
但是離開以後又去了哪裡呢?她也不清楚。
離開了以後到底還會不會回來呢?她依舊不清楚。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年輕的自己竟然在這時候動了起來。
她從街角的方向慢慢的走了過來,走進了醫院。
所有人都聽到了上樓的腳步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以後門開了。
他們看到那個年輕的陳文錦正站在門口,看著所有人。
年輕的陳文錦對著她說道。
「你是第四個,那我就是第五個。」
陳文錦點了點頭以後,年輕的陳文錦立刻走了進來,站在了窗邊往外面看了看。
「他們到底是什麼?」
陳文錦認真思考了一會兒以後,開口說道。
「他們可能也是被困住的人,可能是以前進來的,也可能是……」
她並沒有說下去,但是腦子裡面突然有了一個念頭。
就在這時候,蘇澤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也有可能是陪葬的。」
此話一出,大家的目光都放在了蘇澤的身上。
隨後蘇澤也皺起了眉頭,認真說道。
「西王母的墓需要人陪葬,而且還是活人陪葬。」
旁邊幾個人也連忙點頭。
是啊,他們怎麼忘了這一點?
楊蜜緊皺眉頭。
「那如果這裡真的是陪葬坑的話,墓在哪裡呢?」
是啊,這確實是一個好問題,墓到底在哪裡呢?
蘇澤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雖然這個縣城是假的,人也是假的,時間也是假的,但是總有什麼是真的?或許墓就在下面。」
大家也都紛紛低頭看著地板,這看起來非常的普通,瓷磚也和平常那邊見到的差不多,好像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陳文錦立刻蹲了下來,敲了敲地板。
但這個聲音很實,不像是空的。
蘇澤也立刻說道。
「也可能不一定在這下面,可能在別的地方。」
蘇澤說出了這話以後,便立刻走出了病房,在走廊裡面認真的尋找著。
陳文錦立刻跟在他的身後。
他們開始一層一層的往下走,先是來到了一樓,然後又去到地下室。
地下室是停屍房,而且現在這扇門還鎖著。
蘇澤推了推,發現沒有推動,於是這才掏出了刀準備撬門。
很快,這門便開了,裡面特別黑,當手電光照進去的時候,他們能看得到一排一排的柜子。
應該就是停屍櫃。
陳文錦走了進去,發現這裡面冷氣很重,像是真的停屍房一樣。
但是那些柜子上面根本沒有編號,只有符號。
而且那個符號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無比的熟悉,也就是他們之前所看到的那個笑臉。
這個符號刻在了柜子上,簡直密密麻麻的。
蘇澤走到了最近的一個柜子前,然後伸手拉了拉。
他發現在這個柜子裡面躺著一個人。
這個人穿著古裝,能看得出來是古代的樣式,臉上還蓋著一塊布。
蘇澤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揭開了那塊布,發現這是一張乾屍的臉,不過能看得出來是個女的。
而且他的嘴角還是那個向上的弧線。
陳文錦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隨後她鼓起了勇氣,走到了另外一個柜子面前拉開。
發現依舊是如此。
他們拉開了好多柜子,看到的都是差不多的畫面。
「他們應該都是陪葬的。」
蘇澤說出這話以後,陳文錦的心中也出現了疑惑。
因為這裡特別大,一排一排的簡直數不清,如果說這個停屍房裡面的乾屍真的是陪葬的人的話,那西王母在哪裡呢?
蘇澤看著最裡面,那裡有一個不一樣的柜子,看起來特別大,而且更舊,還刻著更多的符號。
他立刻走過去拉開,發現裡面躺著一個人。
但是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乾屍,而是新鮮的,看起來剛死不久。
她穿著和陳文錦一模一樣的衣服,臉被頭髮遮住了。
陳文錦立刻走過去撥開了頭髮,發現竟然是第一個她。
也就是那個中年女人,此刻她閉著眼睛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她不是說她要回去嗎?怎麼來到了這裡?
陳文錦盯著那張臉,腦子裡面也確實亂糟糟的。
蘇澤看了看這周圍,開口說道。
「或許上面的那個縣城是幻覺,而這裡才是關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