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院內。
劉院長對於下面的這具屍體,也是無從分析。
畢竟,他也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只能等著蘇澤他們下去查看一番,尋找尋索了。
……
「你說什麼蘇澤?你、你、你要下去?」
「你瘋了吧!這懸崖這麼高我們怎麼下去,而且還有這九頭蛇柏虎視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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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隨時有可能會被它的藤蔓纏住的,那就沒命了,反正我不去!」
被嚇傻了半天的花晨雨,一聽到蘇澤說要下去,幾乎是跳起來反對。
「不想下去也可以,你就待在這好了。」蘇澤攤攤手,無所謂道。
花晨雨被噎了一下。
「我、我自己待在這裡嗎?那怎麼能行,我不干。」
「不干就別廢話,蘇澤怎麼安排你就怎麼聽!就你事多!」熱芭毫不客氣的懟道。
「你!你們都不要命了?危險的只有我自己嗎?我告訴你們在九頭蛇柏面前,人人平等。」
「你們這會兒一個個逞英雄非要下去,等一會兒被九頭蛇柏纏住了的時候就後悔去吧,哭都來不及!」
花晨雨說不過,還是魔法攻擊,詛咒起來了。
只可惜,他的話對其他幾個人絲毫沒有影響力。
大家已經開始認真聽起蘇澤講解,如果從懸崖上攀岩下去了。
「這懸崖上面凸起的石頭很多,而且是有坡度的,幾乎可以當做是台階。」
「一會兒大家跟著我慢慢下,不會很難。」
說完,蘇澤率先翻身從這石台上爬下,沿著懸崖壁一路向下。
楊蜜和吳驚他們幾個,也急忙跟了上去。
花晨雨雖然滿心不願,但正如他所說,讓他一個人留在這,他也是萬萬不敢的。
一行人於是在懸崖上面緩慢向下。
「我說不來,非要來!累死人了!」
「這還這麼高,要是一個不小心摔下去了,那豈不是粉身碎骨了麼!」
花晨雨一邊爬,嘴也不閒著,一直在碎碎念抱怨。
……
「能不能把花晨雨的麥關了啊,他好煩!」
「真的,這人怨氣怎麼這麼重啊,人家幾個女孩子都沒說什麼呢,就他事多一直在那抱怨!」
「他這是故意要畫面麼,這人要是不說話我還能當他不存在,這會兒他墨跡的我心煩,完全忽略不了啊。」
「叫他嘚瑟,一會兒被九頭蛇柏給拽走他就老實了。」
「他們有時候距離那九頭蛇柏特別近,看得我都緊張死了,感覺馬上就要被蛇柏纏上了。」
……
或許是吸引力法則起了作用。
就在彈幕上對花晨雨嫌棄不已,吐槽他要被九頭蛇柏抓走的時候。
他突然感覺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
這噴嚏一打,腳下沒站穩,滑了一下。
瞬間從懸崖上墜落下去。
沒掉下去幾米,他就感覺有什麼東西纏上了自己的腰。
將他吊在了半空之中。
花晨雨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頭暈目眩。
等頭腦稍微清醒了一點,抬頭一看。
只見自己此刻,被一根九頭蛇柏的藤蔓纏住了腰。
大頭朝下,被吊在半空之中。
而在他的旁邊,還懸掛著幾具已經腐爛不堪的屍體!
他瞬間就被嚇傻了。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啊,我就說這懸崖不能爬,這下好了我中招了,你們每個人都有責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嚎叫的聲音在山谷之間迴蕩著。
楊蜜低頭看著他,冷哼了一聲道。
「這人還真是不值得同情,他要是嘴不那麼討厭,我或許還想著要救他,現在我覺得,就讓他在那上面掛著吧,挺好的。」
熱芭點點頭。
「我同意。」
吳驚更是一臉嫌棄。
「他抱怨什麼呢,這場面還不是因為他自己太菜了麼。」
「六個人一起爬,偏偏就他掉下去了,他能怪得了誰啊!」
話雖然這麼說,作為戰狼的責任感,還是沒辦法真的放隊友不顧。
「蘇澤,你說怎麼辦?」
蘇澤目光淡淡掃了花晨雨一眼。
「被九頭蛇柏困住不會馬上就有生命危險,是要掛在上面幾天沒吃沒喝而渴死餓死的。」
「所以……」
「所以我們暫時不用管他?」熱芭的語氣中帶著難以掩蓋的興奮。
「沒錯。」蘇澤淡淡道。
「太好了,那就讓他自己掛在那冷靜冷靜吧,我們繼續走別被他影響。」
於是大家繼續出發。
而花晨雨斷斷續續傳來的呼救聲、抱怨聲和謾罵聲。
直接被他們當成了背景音。
……
「哈哈哈哈,這個太爽了,蘇澤的做法我愛了!」
「我本來以為,蘇澤怎麼也會想想辦法施救的,這做法雖然常規但未免有些無趣,結果沒想到啊哈哈!」
「是啊,蘇澤那意思就是他反正死不了,受點罪也沒什麼,我心情一下就好了,都笑出聲來了。」
「要我說這花晨雨就是傻,看不清楚形式,平時不知道抱緊蘇澤大腿還一味和他作對,這下好了關鍵時刻沒人幫他了吧。」
「該啊!真該!現在我都覺得他的叫聲沒有那麼討厭了呢。」
「嗚嗚嗚,我家哥哥好可憐啊,這麼被掛著肯定很難受,讓我去替哥哥受罪吧,不要折磨他了,我會心疼死的。」
……
半個小時之後,蘇澤他們來到了地面。
雙腳踩在結實地面上的瞬間,其他幾個人紛紛腳下一軟,癱坐在地上。
「太累了,比我在健身房有氧兩個小時還要累一百倍。」
「蜜姐,這一趟回去之後,我肯定減肥成功了,可以好好吃幾頓大餐補補了。」熱芭道。
「你啊,就知道吃。」楊蜜用手指戳了戳熱芭的頭。
「誒?花晨雨怎麼沒聲了?不會暈過去了吧?」熱芭好奇的抬頭看去。
「喊累了唄,這么半天沒停過,是個人都要累暈了。」
吳驚的話音還未落下,上面就傳來了花晨雨的嚎叫聲。
只不過這一次的聲音,由遠及近!
抬頭一看,花晨雨正在半空急速下墜。
難道是這蛇柏突然鬆開他了?
眾人正疑惑著,就看到花晨雨的腰間,九頭蛇柏的藤蔓還在!